鄭奇峰,我日你大爺!
劉宏整張臉都扭曲了。
再沒有了先前的囂張與猖狂,滿臉都是豆大的冷汗,喊道:“饒命,寧無缺,我知道錯了,饒命啊……”
鄭奇峰此刻也是回過神來,自覺兩次被寧無缺戲耍,讓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致,陰沉著臉道:“寧無缺,你這是在故意挑釁本少爺?你可知道……”
話沒說完。
寧無缺再度松手。
劉宏雙腿早就已經被長刀切割地血肉模糊,此刻猛然砸落下來,兩腿一軟,竟是有一柄長刀直搗黃龍!
瞬間讓他感受到了所謂的古道熱腸!
“嗷嗚……”
劉宏絕望的慘叫一聲,兩眼一翻便是昏死了過去。
散發著騷臭味的昏黃之物流了滿地。
嘶!
在場所有人都是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
只覺得股下陣陣發寒。
“寧無缺,你在耍我?”
鄭奇峰勃然大怒。
通玄境第九重的恐怖氣勢,在他身上毫無保留的釋放開來。
寧無缺瞇起雙眼,冷冷的看著他:“耍你?你也配?”
“你……”
鄭奇峰臉色一變。
只見寧無缺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們現在膽敢出手傷我徒孫,那十個億我不要了,你們愛給誰給誰。
我現在嚴重懷疑,你們幾個是錢通通謀害九公主的同伙……
我回去就讓九公主將此事上稟朝廷,讓陛下圣裁!”
一番話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讓得鄭奇峰等人臉色驟變。
倘若真如寧無缺所……
他將此事上報,他們這些人都得癡不了兜著走!
歐陽錦程率先回過神來,連忙開口,“無缺兄弟,誤會,誤會啊!”
“誤會?”
寧無缺回過頭,冷笑道,“歐陽錦程,我之前便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所以給了錢多多一個機會。可你們呢?你們卻將我徒孫打成這個樣子,現在你跟我說這是誤會?”
歐陽錦程哭喪著臉道:“你誤會了,我跟錢兄早商量好賠款的,只是那劉宏擅作主張非要對沙威出手,此事與我無關的啊!”
錢多多也是點頭道:“對啊,我都已經將賠款準備好了,那劉宏根本不給我們說話的機會,直接便是對您的徒孫動手了。這怪不得我們啊……”
“你、你們兩個簡直無恥……”
鄭奇峰瞪大了雙眼。
之前可是錢多多答應他們擺平此事,便給他們一人一億的啊!
現在怎么成是劉宏的主意了?
“鄭兄,咱們先服個軟吧,等到州試再報仇不遲!”歐陽錦程看了鄭奇峰一眼。
“不可能,我與劉宏親如兄弟……”
鄭奇峰狠狠的咬了咬牙。
“咱先認慫吧,活命要緊啊!”
一旁的歐陽錦程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的勸道,“錢多多為了活命連他親弟弟都宰了,你們這種異父異母親兄弟,為了他去拼命干什么?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別忘了州試在即啊!”
他這還在提醒鄭奇峰,先忍忍,州試的時候才是對付寧無缺的最佳時機。
鄭奇峰狠狠瞪了他一眼。
可不得不承認歐陽錦程的話說到他心坎里了。
只要寧無缺咬死了劉宏是在為死去的錢通通報仇,即便此事鬧得再大,寧缺也不會有任何事情。
但是他們不同啊!
他們不敢對寧無缺痛下殺手。
更不敢讓此事繼續擴大。
只能先忍了!
鄭奇峰只能咬著牙道:“他們說的沒錯,這件事的確跟我們沒有任何關系,全都是劉宏一個人的主意!”
“鄭兄說的沒錯!”
歐陽錦程附和道。
錢多多忙不迭點頭。
聽著三人推卸責任的話,剛剛蘇醒的劉宏兩眼一翻,再度昏死過去……
只不過。
現在卻沒人有空管他。
歐陽錦程試探著看向寧無缺:“你看,此事就此掀過如何?”
“就此掀過?你想的到是挺美!”
寧無缺冷笑一聲,指了指奄奄一息的沙威,“我這徒孫被你們打成這樣,即便我愿意,你覺得他們會同意嗎?”
“這……”
歐陽錦程猶豫了一下,道,“那你打算怎樣?”
寧無缺臉上綻放出燦爛笑容,豎起一根手指:“一人一億兩,賠償給我這兩個徒孫,此事可以當做沒發生過。否則……”
歐陽錦程幾人面面相覷。
半晌過后。
寧無缺帶著背負著沙威,正懷揣著一疊銀票的屠澤基離開了歐陽家族。
隨著他們離開的還有十三億兩銀子,以及十二間繁華地段的商鋪地契。
與此同時。
歐陽府內,鄭奇峰咬牙切齒,眼中殺意驚天:“寧無缺,你給我等著,州試之日,便是你命喪黃泉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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