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無缺卻是搖頭道:“不,他不是打算找金銘同歸于盡!”
“嗯?不找金銘?”
羅集一愣,不由好笑道,“不找金銘,難不成是找我們?”
寧無缺仍在搖頭。
他的眸子清亮,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玩味的笑容看向身旁的羅集:“你苦苦等待的時機來了!”
“什么時……”
羅集滿臉疑惑。
可下一秒。
他的瞳孔便是驟然一縮,臉色更是在頃刻間便得無比難看。
只見那李士河竟然真如寧無缺所說一般,并沒有去追金銘,而是拖著膨脹了兩三倍的身軀,以極快的速度朝著主墓室最深處爆射而去。
“他、他想炸了主墓室?該死,李士河,你罪該萬死……”
羅集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他再也顧得繼續(xù)隱藏,周身金光流轉(zhuǎn),化作一道道密密麻麻的金色紋路附著在皮膚之上。
整個人宛若黃金澆筑而成。
刷的一聲化作一道金色的光影,朝著主墓室的方向爆射而去:“李士河,你給老子站住……”
“李士河你這個瘋子,給老子停下來……”
金銘也是察覺了李士河的意圖,頓時也是目眥欲裂的追了上去。
那里……
可是有著上千口存儲了無數(shù)珍寶的寶箱啊!
他們剛剛不過是搬走了十幾口箱子罷了,若是讓李士河在里面自爆,那這些寶貝誰知道還能留下下來多少?
“死吧!”
“一起死吧!”
“哈哈哈,既然你們不給我活路,那就一起死……”
李士河滿臉癲狂,根本沒理會身后追擊而來的羅集和金銘,爆發(fā)出史無前例的速度沖入主墓室最深處。
這里除卻有近千口來不及搬出去的寶箱外。
還有著一口玄黃古棺落在一眾寶箱之中。
只不過……
先前李達和陳豐等人只來得及查看寶箱,根本沒有去看那晦氣的棺材。
而現(xiàn)在。
李士河卻是直接沖到了玄黃古棺的面前,只見他猛地轉(zhuǎn)身,已經(jīng)是腫脹得看不清五官的臉上此刻卻是清晰可見的猙獰和怨毒,瞇成一條縫隙的眸子死死盯著追擊而來的金銘和羅集。
他的臉上滿是肆意和瘋狂:“哈,哈哈哈……我得不到的,你們誰也別想得到!”
“不!”
“住手!”
羅集和金銘目眥欲裂,同時出手。
卻在這時。
李士河的身體已經(jīng)達到了極限,一道道暴虐的先天真氣從他體內(nèi)爆發(fā)而出,轟的一聲巨響間化作一團恐怖的能量風(fēng)暴,在主墓室之中席卷開來……
陰陽境強者不顧一切的自爆,其產(chǎn)生的威力,足可以媲美陰陽境巔峰強者的最強一擊了。
狂暴的能量風(fēng)暴在主墓室內(nèi)席卷開來。
轟!
轟隆隆!
恐怖的能量席卷四方。
那一口口寶箱被生生卷入半空,隨后被無情的撕碎,里面價值連城的寶物紛紛碎裂開來。
“不……”
金銘被那恐怖的氣浪掀翻出去數(shù)十米,剛一落地便是噴出一口鮮血,但他卻根本無暇理會重傷的身軀,連滾帶爬的朝著主墓室跑去,一邊跑一邊紅著眼嘶吼,“寶貝,我的寶貝啊,不要……”
羅集倒是憑借著強橫的肉身,勉強抵擋住了那股恐怖的能量沖擊。
但他此刻也是目眥欲裂。
只不過……
與金銘在心疼那些寶物不同的是,羅集的目光,死死盯著風(fēng)暴中心的那口玄黃古棺。
自爆的能量來得快去的也快。
前后不過是五息左右。
李士河自爆帶來的毀滅風(fēng)暴,便已經(jīng)是大幅度減弱。
而整個主墓室內(nèi)早已經(jīng)一片狼藉。
寶箱悉數(shù)炸裂,里面的寶物百不存一。
縱然是那珍貴的靈石,也是炸裂開來,僅剩下零星的幾十塊散落在角落中。
“不……我的寶貝,李士河你罪該萬死啊,我的寶貝全毀了……”金銘狀若癲狂,直接沖進主墓室當(dāng)中,在那成堆的破碎寶物之中,竟是嚎啕大哭了起來。
為了得到這些寶物,他的城主親衛(wèi)隊百人現(xiàn)在就剩下十余人。
更是被坑了十幾億兩銀子。
可現(xiàn)在……
什么都沒了!
而與金銘的失態(tài)相比,羅集卻是顯得平靜許多。
他的目光灼灼的盯著那口玄黃古棺,看著玄黃古棺沒有出現(xiàn)什么變故,他心里懸著的石頭才是放了下來。
可就在他暗自松了口氣的時候。
一陣咔嚓脆響陡然從玄黃古棺上傳來,卻是讓得羅集神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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