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興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從始至終。
他可都是一心一意為寧澤天著想。
可寧澤天竟這般回復(fù)他?
這不是狗咬呂洞賓嘛!
“寧師弟,別忘了你的身份!”陳興強(qiáng)忍著心中的怒火,道。
“呸!”
寧澤天朝著陳興吐了口唾沫,一臉嘲諷道,“你有個屁的身份?終其一生都難以企及四品之列,若換成我是你的話,早就隱退江湖,找一個沒人認(rèn)識的山溝溝安度余生了。哪里還有臉占據(jù)著東域煉藥師公會會長這樣的重要職務(wù)?你個廢物還敢管……”
“給我閉嘴!”
聽著寧澤天口無遮攔,越說越過分,姜水流瞬間拉下了臉。
抬手便是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間。
寧澤天被姜水流抽翻在地。
“師、師尊,你打我?”寧澤天癱在地上,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姜水流。
他萬萬沒想到一向疼愛自己的師尊,竟然舍得對他下此重手。
這一巴掌可是毫不留情啊!
生生抽碎了他半口牙。
“入我門下,首重尊師重道。不管如何,陳興都是你大師兄,誰給你的膽子這般說他?”姜水流陰沉著臉道。
“我有什么地方說錯了嗎?”
這一刻的寧澤天覺得自己委屈極了。
辛辛苦苦完成了姜水流的特訓(xùn)任務(wù),自覺得跨出了關(guān)鍵一步,實(shí)力突飛猛進(jìn)。
只想著出來尋找一些存在感,感受一下那些羨慕、敬佩和火熱崇拜的目光。
結(jié)果。
從頭到尾。
這個世界的所有人好像都在針對他一般。
不僅沒有任何的羨慕、敬佩和崇拜的目光,而且還幫著寧無缺這個外人對付自己。
剎那間。
寧澤天心中的憤怒、委屈和不甘更是一股腦發(fā)泄出來:“他卡在三品煉藥師多少年了?連區(qū)區(qū)四品都無法突破,他有什么資格繼續(xù)占據(jù)那么多的資源?
若是弟子跟他同樣的歲數(shù),弟子早已經(jīng)四品了,甚至可能早已經(jīng)如師尊您一般,開始追求五品藥王之境。
與弟子相比,他不是廢物是什么?
我哪里錯了?
師尊您憑什么打我?
你們憑什么都針對我?”
看著歇斯底里的寧澤天,耳邊環(huán)繞著他那歇斯底里的咆哮。
寧無缺抬手掏了掏耳朵,這才沖著姜水流等人說道:“玄靜禪師、姜會長、陳會長,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明日斗丹大會再見!”
話一說完。
寧無缺轉(zhuǎn)身就走。
從始至終。
不曾看一眼寧澤天。
更沒有搭理他一句話。
全程的無視!
這對寧澤天而,甚至比拿到捅他兩刀還要難受,眼看著寧無缺轉(zhuǎn)身離去,他怒吼一聲便是要追上去:“我允許你走了嗎?你給我站……”
話沒說完。
寧澤天突然感覺肩膀上傳來一股巨力,緊跟著,他整個人便是仰面往后一飛。
砰的一聲悶響間。
寧澤天整個后背狠狠砸落在地上,摔了個七葷八素。
他正要張口開罵。
姜水流的聲音便是生生將他那到了嘴邊的話給堵了回去:“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你算個什么東西?就你這樣還想找郡馬爺?shù)穆闊口s緊給我滾回房間準(zhǔn)備斗丹大會,少出來給為師丟人現(xiàn)眼了……”
話一說完。
姜水流冷哼一聲,邁開步子朝門外走去。
這是打算送寧無缺離開。
玄靜禪師口誦阿彌陀佛,也是轉(zhuǎn)身就走。
陳興神色復(fù)雜的看了寧澤天一眼,悠悠道:“師尊的話你要記在心里,下次碰到郡馬爺恭敬一點(diǎn),別真把人得罪了,到時候你怎么死都不知道!”
罷。
陳興也是急三火四的朝著門外追去。
獨(dú)留下寧澤天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仰望著禪房的房頂,那張布滿了不甘、憤怒和絕望的臉龐上逐漸多了一抹猙獰和怨毒:“好好好,一個個都幫著寧無缺針對我是吧?你們給我等著,我會讓你們后悔的……”
只見他連滾帶爬沖出禪院,直奔普陀山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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