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陀寺。
重新修繕之后的禪院內(nèi)。
寧無缺、姜水流、蘇青鸞等人齊聚一堂。
只不過。
除卻小活佛和蘇青鸞之外的其他人身上都是纏著繃帶,更是散發(fā)著濃濃的藥草味。
在先前那一戰(zhàn)中。
每個人都是遭到了極為嚴重的創(chuàng)傷。
尤其是欒弘毅。
單單是洪劍鋒便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九個貫穿身體的傷口,此刻雖然保住了性命,卻也是躺在床榻之上動彈不得。
“多謝小活佛出手!”寧無缺朝著小活佛拱手道。
“阿彌陀佛!”
小活佛口誦佛號,長嘆一聲,道,“寧施主,你若要謝的話,還是謝玄靜禪師吧!若不是他傳訊給貧僧,貧僧也不可能那么及時的趕回來。”
寧無缺點點頭,看向玄靜禪師。
玄靜禪師搖頭道:“寧施主,你我之間何必說這些客套的話?若不是你的話,貧僧尚且不能堪破心魔,更無緣涅槃大道。這對貧僧而恩同再造,貧僧只是遺憾自身實力不夠,沒能及時阻止天虹王……”
一提起天虹王,饒是以他多年參禪悟道的心性也忍不住泛起一抹殺機。
這一次若非小活佛及時趕到。
他們這一群只怕除卻蘇青鸞母子和穆云柔之外,全部都得死在這里。
這對于一眾強者而,都是畢生之恥。
司徒邑看了眼床榻上如木乃伊一般的欒弘毅,咬著牙道:“師尊,這仇必須報!”
“我知道!”
寧無缺看他一眼,亦是攥緊了拳頭,“不過,以我們現(xiàn)在的實力,遠不是天虹王的對手。好在小活佛為我們爭取了三個多月的時間……三個月后的殿試,我必將那洪劍鋒斬于劍下,而那不過是我們報仇的第一步。
終有一天,我會親自踏上天虹王府,將那天虹老狗的腦袋斬于劍下!”
三天前。
天虹王的神念分身險些殺了穆云裳。
三天后的今天。
天虹王的本尊降臨,當著他的面轟殺了沈萬達,更是險些殺死欒弘毅等人。
此仇,比天高。
此恨,比海深。
雙方之間已是不死不休之局。
小活佛看了他們一眼,口念阿彌陀佛,搖頭道:“寧施主,你們的心情小僧能夠理解。但是,那洪劍鋒的實力不弱,縱然是在西州同齡人中都算得上是天才了,你與他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寧無缺不過是陰陽境第二重修為。
而那洪劍鋒卻已經(jīng)是五行境,更是曾經(jīng)越級搏殺過轉(zhuǎn)輪境強者。
在他看來。
寧無缺要想在短短三個月時間里追上,并且超過洪劍鋒,無異于是癡人說夢。
寧無缺看了小活佛一眼。
他知道對方是好心提醒自己,并未開口反駁。
一旁的穆云龍卻是一臉不屑的說道:“洪劍鋒算個屁?半年前我姐夫重傷初愈,連煉氣境都不是……”
“??”
小活佛一腦門子的問號。
蝦米玩意兒?
半年前連煉氣境都不是?
“你的意思……寧施主從煉體境突破到現(xiàn)在的陰陽境只用了半年時間?”小活佛瞪大一雙眸子,一臉錯愕。
半年啊!
哪怕他身為西州佛國最頂尖的天才之一,也不曾見過如此可怕的修行速度。
穆云龍臉上帶著得意之色:“這下你知道我姐夫的天賦有多么可怕了吧?別說那洪劍鋒只是五行境,哪怕他半年后突破到轉(zhuǎn)輪境,我姐夫也一定可以將他斬于劍下……”
“……”
小活佛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開口。
只是看著寧無缺的目光,更多了幾分驚疑不定和錯愕。
這等天賦。
莫說南州,便是西州,乃至于傳說中天才云集的中州也尋不出幾人來啊!
“若是如此的話,也許他還真有可能辦到……”
小活佛突然對三個多月后的殿試產(chǎn)生了幾分興趣,“看來半年之后得去炎京城一趟,親眼看看這家伙是不是真能走到那一步!”
眾人正說話間。
一直沉默不語的蘇青鸞突然開口:“寧無缺,我女兒呢?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她之前已經(jīng)是質(zhì)問過洪劍鋒,對方聲稱并未見到過穆云裳。
只不過先前的氣氛讓她沒有找到說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