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歐陽遜一愣。
心中滿是疑惑和不解:難道你沒看到,我堂哥他們已經(jīng)氣勢洶洶,從天星樓趕過來了嗎?
這種情況下,難不成你還妄想殺我?
看著歐陽遜臉上一閃而逝的疑惑。
寧無缺如何能猜不到他的心思?
不過。
他并沒有急著出手,只是負手而立,面帶嘲弄的看著他們。
正在這時。
一陣急促腳步聲已經(jīng)由遠而近,逐漸朝著他們這邊逼近而來。
荀千羽也是追了上來。
她在看到自天星樓方向而來的眾人時,俏臉之上頓時露出了恐懼和恐慌,連忙拉了拉寧無缺的衣服,神色焦急的說道:“走,你快點走,離這里越遠越好……”
寧無缺看了眼荀千羽,眼神中多了一抹詫異。
生意人講究的是以和為貴。
往往遇到事情都是能讓則讓,能躲即躲。
盡量不給自己招惹麻煩。
先前他尚在望北樓中,她會挺身而出護自己周全,這倒是能夠理解。
現(xiàn)在他都離開望北樓了。
怎么這荀千羽還跟過來了?
“走?現(xiàn)在想走,已經(jīng)晚了!”
歐陽遜自然是聽到了荀千羽的話,他的臉上露出一抹森然冷笑,死死盯著寧無缺,“小子,今兒個你除非自廢修為,再跪著從老子胯下鉆過去,才能從這里離開。否則的話,你還是好好想想求我待會兒把你埋在哪兒吧!”
自廢修為?
跪著鉆胯下?
這不是把人往死里逼嗎?
荀千羽皺眉道:“歐陽遜,適可而止吧!人家又沒怎么著你,從始至終都是你在挑事……”
“適可而止?在我歐陽家族的字典里,就沒有這四個字。”
一道張揚的聲音陡然傳來。
只見一身白色錦衣的冷傲青年來到歐陽遜身邊,一臉冷笑道,“在南疆這一畝三分地里,任何人膽敢招惹我歐陽家族,就得做好被我們往死里瘋狂報復(fù)的準備……”
“堂哥,你可算來了!”
有著青年和他身后一眾高手站在自己身邊,歐陽遜頓覺底氣十足。
他挺直了腰桿,指著寧無缺:“就是這小子,他竟然讓我給他下跪,堂哥,你一定要給我報仇!”
“哦?有意思,沒想到在這南疆一畝三分地,還有人敢欺負到我歐陽家頭上來了!”
歐陽凌瞇著雙眼上下打量著寧無缺,冷冽的眼神好似刀鋒一般迫人,“小子,你是自己解決?還是讓我親自出手?”
“自己解決怎么個路子?你出手,又是怎么個路子?”
寧無缺瞇著眼道。
對于歐陽家的人,他是絲毫沒有好感。
歐陽凌面無表情道:“你自己解決,便如歐陽遜剛剛所說,自廢修為,從他胯下鉆過去,然后從這里一路趴著離開江北城,我可以饒你不死。若是讓我出手的話,我會廢了你的修為,把你的手腳打斷,再將你扒光了跪在我天星樓門前七天七夜。
若是時間到了你沒死,我可以饒你不死,若是死了,那就將你的尸體丟到亂葬崗喂狗。
怎么樣?
我夠仁慈了吧?”
歐陽遜咧嘴笑道:“小子,我勸你還是選第一個吧,好歹能保住一條狗命!”
“好死不如賴活著,先保住命再說吧!”
“以后眼睛擦亮點,有些人是你招惹不起的!”
“哈哈哈……”
跟隨在歐陽凌身后的一眾強者亦是紛紛開口道。
歐陽凌淡淡道:“小子,說出你的選擇吧!”
寧無缺雙眸瞇成一條縫隙,眼眸深處掠過一抹迫人的寒芒,悠悠道:“如果我說,兩個都不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