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壓著心中的喜悅,寧澤天故作委屈的說道:“弟子本想著,我跟他終究是同族,既然九公主聽信他的讒不肯嫁給我,那我不娶也罷。男兒何患無妻?只要弟子追隨師尊,好好學習煉藥之法,什么樣的女子找不到?”
“好!”
姜水流滿意點頭,“我姜水流的弟子就該有這樣的覺悟!”
一面說著。
姜水流看著寧澤天的目光,更多了幾分滿意和欣慰。
“可是……”
寧澤天卻是話鋒一轉,引起了姜水流的注意,“弟子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那寧無缺竟陰魂不散,處處于弟子為難。就說昨日,弟子受邀前往參加奇珍閣沈執事的宴會,再度碰到了寧無缺。
弟子本不想招惹他,但卻聽到他當眾說師尊您也得給他面子,他只要揮揮手,您就會取消對鑒寶大會的制裁令。
弟子一想此事關系到師尊您的名譽,便氣不過與他爭論了幾句,告訴他師尊您地位尊崇,不是什么人都能見到的。可就在那時,五師兄恰好出現,并且帶去了您的請帖……
弟子也因此被寧無缺冷嘲熱諷,更是被逼得給他下跪道歉。
嗚嗚嗚,弟子丟了您的臉,還請師尊責罰……”
砰!
一陣悶響聲陡然傳來。
姜水流身邊的桌子生生被他一掌震碎。
“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
姜水流雙眸如刀,眼中寒星點點,顯然是怒上心頭,“我本是離開炎京城時,聽陛下談及此子,對此子也是頗為欣賞,故而心中好奇他究竟是何方神圣。才想著讓炳元送去請帖,請他前來一聚。可沒想到他竟是如此小人?”
寧澤天悄悄握緊了拳頭。
以他對姜水流的了解,一旦他對某個人的最初印象不好了,那么想要扭轉這個印象,就非常困難。
姜水流如今對寧無缺的印象已經是在他的顛倒黑白之下變得奇差無比。
“寧無缺啊寧無缺,你想憑借著這次小聚攀上我師尊這條線?想勸我師尊放棄對鑒寶大會的制裁令?你簡直是癡心妄想,哈哈哈……”寧澤天心中得意洋洋。
姜水流陰沉著臉道:“小天,你這就去找炳元,待會兒寧無缺若是來了,便讓他回去吧!這等小人,為師不屑去見!”
“是,弟子馬上去通知五師兄!”
寧澤天強壓著心中的喜悅之情,連忙點頭應是,猶豫了片刻,試探著問道,“對了師尊,弟子有一好友,兩年前身受重傷,以至于兩年過去仍受暗疾困擾。他找到弟子,希望師尊能夠出手,不知……”
“既然是你的朋友,你回頭將他帶來便是。”
姜水流擺了擺手,滿不在乎的應了一聲,隨后沉吟片刻,繼續說道,“這樣吧,讓你那朋友今天傍晚時分過來,為師還有事情要找小活佛……”
“是!”
寧澤天躬身退下。
看著寧澤天離去的背影,姜水流微微搖頭:“人性果然是最為復雜的東西,本以為陛下那般推崇的寧無缺有可能是本座想找的人,卻沒想到竟是如此卑劣的人品?罷了罷了,看來只能寄希望于小天身上了,只是,還有一年時間,不知是否能夠來得及啊……”
一聲聲嘆息中。
姜水流背負著雙手,身形一動,便是消失在禪房小院。
直奔那位于茫茫云海之中的那座小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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