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說話?”
寧澤天臉色猛地一變。
納蘭潳和牛華也是皺眉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一襲白衣負手而來。
正是寧無缺!
“寧無缺?原來是你!”
寧澤天瞳孔猛地一縮,眼眸中露出一抹猙獰冷笑,指著身后不遠處的鄭炳元,嗤笑道,“現在斗丹大會只剩下鄭炳元一人的丹藥沒有品鑒,你該不會想說這廢物煉制的丹藥會比我的絕品混元丹更高級吧?”
混元丹。
乃是三品初級煉藥師所能煉制的難度最高的丹藥。
而絕品的混元丹。
那更是萬難之難。
在寧澤天看來他已經煉制出了絕品的混元丹,絕對不會再有人能夠超越他。
甚至于。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這么認為的。
故而。
當牛華說寧澤天拜師,納蘭潳收下了斗丹大會冠軍,并沒有任何人反駁。
可現在寧無缺突然出現,并且說斗丹大會還沒結束。
這不就是在說鄭炳元煉制的丹藥能跟他一較高下嗎?
這讓一直不曾將鄭炳元放在眼里的寧澤如何能夠接受?
他甚至覺得這是寧無缺故意讓他難堪。
一旁的牛華冷笑道:“寧無缺,我承認在你在武道修行上的天賦很強,但是,若是論煉丹的話在座的哪個不比你厲害?這可是絕品混元丹,莫說鄭炳元只是三品初級煉藥師,便是姜總會長或者是納蘭大師在煉制混元丹上的造詣都未必能比得上他。”
“沒錯!”
納蘭潳斜睨著眼打量了寧無缺一番,嗤笑道,“郡馬爺,煉藥一道的水太深了,不是你能夠把握的。我勸你還是乖乖退回到貴賓席,老老實實當你的觀眾便是!”
寧無缺挑了挑眉。
目光在眾人的身上掃視。
結果發(fā)現哪怕是姜水流和陳興,此刻都是一臉黯然。
顯然他們也覺得依靠著鄭炳元,根本不可能勝過寧澤天。
寧無缺搖頭失笑,淡淡道:“不管如何,人家鄭炳元也是辛辛苦苦煉制出了丹藥,你們若是連看都不看的話,未免太不尊重人了吧?”
“嗨,你這人當真是不見炎江心不死,不見棺材不落淚!”牛華搖頭嘲諷。
納蘭潳一臉淡漠:“我還從未聽說過有人能夠煉制出絕品之上的丹藥,人貴在有自知之明,我勸你還是不要抱著這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了!”
姜水流慘白的臉龐上擠出一抹苦澀的笑容:“郡馬爺,算了吧。我們認栽了,那可是絕品品質的丹藥……”
當所有人都在勸說寧無缺不要繼續(xù)堅持的時候。
反倒是寧澤天故作大度的說道:“罷了罷了,有些人就是非要見了棺材才肯落淚。既然如此,那就勞煩諸位評審再耽擱一下,便再給他們一次機會,讓他們做最后的垂死掙扎吧!”
納蘭潳點點頭,贊許道:“不愧是本座的弟子,這份氣魄便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牛華奉承道:“這都是納蘭大師指點有功啊!不像有些人只能是誤人子弟,這么多年以來,都不曾指點出一個能夠煉制絕品丹藥的弟子……”
寧無缺卻是沒有理會幾人的互相吹捧。
他看了眼金奇的方向。
金奇則是看向姜水流。
姜水流心中苦笑,卻也沒有忤了寧無缺的意愿,沖金奇點點頭。
呼!
金奇長吐出一口濁氣。
小心翼翼的端起了鄭炳元盛放丹藥的玉盒,徐徐將其打開。
沒有濃郁的藥香。
也沒有刺眼的光芒。
只有一顆渾身黑漆漆,如同花生大小的丹藥,靜靜的躺在玉盒之中。
“噗!”
寧澤天笑出聲來,捂著肚子,強忍著淚水道,“哈哈哈,寧無缺,這就是你堅持要看的丹藥?這哪是什么混元丹,這、這不就是一顆廢丹嗎?哈哈哈,笑死我了……”
“嘖嘖嘖,這便是姜總會長弟子的水平嗎?”
納蘭潳搖頭失笑,沖著姜水流陰陽怪氣道,“姜水流,我看你的水平是越來越回去了。指點出來的弟子,竟然連區(qū)區(qū)混元丹都能煉廢,如果我的弟子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非得一頭撞死不可!”
牛華眼珠一轉,趁勢開口:“如果我是姜總會長,指點出這樣的弟子來,我早就沒臉繼續(xù)待在總會長這個位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