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之中。
顯然也是有不少人早就跟納蘭潳通過氣,紛紛開口道:“牛大師說的沒錯,我也覺得納蘭大師應該重回總公會擔任副總會長!”
“我支持!”
“支持!”
納蘭潳臉上洋溢著燦爛笑容,徐徐上前兩步,注視著姜水流,一臉得意的開口道:“姜總會長,大家的盛情難卻,那么,我便勉為其難,重歸煉藥師總公會吧!”
“這……”
姜水流面露猶豫。
納蘭潳若能重回煉藥師總公會,自然是能夠增添總公會的實力。
但是……
以他對納蘭潳的了解,他絕對不可能這么輕易放棄跟自己作對,若是讓他重新進入總公會,擔任副總會長之職。
很可能會影響到他日后對總公會的掌控。
正當姜水流遲疑間。
納蘭潳陰陽怪氣道:“怎么?姜總會長這是看不上我納蘭潳?還是說,你擔心我回到總公會,會搶了你的風頭?”
姜水流瞇著眼不曾開口。
人群中。
寧無缺淡淡道:“納蘭大師慎,姜總會長這些年來為總公會付出了多少心血是有目共睹,他一直致力于培養公會中的后輩煉藥師,何曾擔心過誰人搶他風頭?
反倒是納蘭大師您,這些年擔任著皇室首席煉藥師,只顧著自己那一畝三分地,于煉藥師公會未立寸功。
現在看著咱們煉藥師總公會發展壯大,便想著重新入會,未免令人不齒!”
“郡馬爺說的沒錯,姜總會長對大炎王朝煉藥師界的貢獻是有目共睹的!”
“納蘭大師的話的確有些過分了!”
不少人也是紛紛符合。
納蘭潳冷哼一聲。
臉色亦是極為難看。
本想著攻訐姜水流,不曾想寧無缺竟然是將禍水東引,引到了他的頭上。
他的目光朝著牛華掃了一眼。
牛華露出一抹了然的神色,淡淡開口道:“郡馬爺多慮了,納蘭大師絕對沒有質疑姜總會長的意思。
而且,納蘭大師這些年也是全心全意為了皇室服務,才讓皇室對煉藥師總公會的支持力度一再增加,這也是莫大的功勞,不是嗎?”
寧無缺掃了他一眼,嗤笑道:“他身為皇室首席煉藥師,為皇室服務不是他分內之事嗎?這算哪門子的功勞?莫非皇室對煉藥師公會的支持政策,都是他納蘭潳親自去求來的?”
“這個……”
牛華臉色一僵。
他心中也不禁埋怨起納蘭潳。
哪怕對姜水流有再大的意見,你也不能退出煉藥師公會之后,便對公會的事情不聞不問啊!
現在讓我怎么給你圓回來?
不過這話他卻是不敢說出來,咬了咬牙,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既然咱們的意見無法統一,那就按照規矩來辦。以煉藥師總公會的規章制度,分會會長和副總會長以上的人事任命都要經過元老會議決定!”
他的目光掃向眾人。
眾人皆是點頭。
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只不過。
過去因為沒有副總會長,整個元老會都是姜水流的一堂。
而現在。
他們卻是多了四位副總會長。
自然可以召開元老會議。
即便是姜水流都沒法阻止。
寧無缺早就看穿了幾人的計劃,臉上掛著淡淡的嘲弄,開口道:“召開元老會議?牛副會長,你就這么自信,元老會議上能夠通過你的提議?”
“那是自然,納蘭大師重歸總公會的好處有目共睹,大家憑什么不同意?”
牛華直勾勾的盯著寧無缺,“反倒是郡馬爺你未免管的太寬了吧?你一沒在總公會任職,二沒有煉藥師品級在身,我煉藥師公會的事情什么時候輪到你評頭論足了?”
寧無缺聳了聳肩:“倒也不是評頭論足,只是據我所知,每個副總會長一年只有一次申請召開元老會議的權限。我擔心牛副會長白白浪費了這般珍貴的機會……”
“浪費?你想多了!”
牛華自信道,“以納蘭大師的名望,怎么可能有人不愿意看到他重回公會?”
“是嗎?那咱們就拭目以待!”
寧無缺嘴角含笑應了一聲,同時沖著姜水流微微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