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來吃了飯,手機響了。二呆看看手機,是趙悅打來的。“喂,趙悅,有事嗎?”“張董事長,明天能不能陪我去趟家,我爺爺病了。”“為什么要我陪啊?”“我明天告訴你。”“那好吧!”第二天,二呆打電話給劉麗,劉麗剛起床,于是接起了電話,“喂,老板這么早打電話,有事嗎?”“我有事去南市,你打電話給大勇叔,你們今天去鎮上買打樁的機子,要十臺。買回來就可以叫工人打樁了。還有水泥樁,也可以買了,你安排吧!”“好的。”二呆掛了電話,穿了鞋子,剛出門,就看到劉麗趕來了。“上車,我送你。”于是二呆就上了車。“謝謝了,劉麗。”劉麗擺擺手,“沒事,抱著我,不然摔到了就別怪我。”“嗯,好的。”
不一會兒就到了鎮上,車也馬上要走了。二呆馬上買了幾斤芭蕉,給了劉麗就上車了。
十一點多鐘
到了南市,這時候車站人山人海,正是客流量的高峰期。趙悅早就來了,看到二呆下了車
就走了過來。拉著二呆的手,“我們先去吃飯吧,”“好吧!”兩個人進了一家餐廳
,點了兩個菜,隨便吃了點
,休息了一會兒。就準備去車站。
上了車,趙悅慢慢的說起了她的家人。她們家在西寧市,是做房地產開發,爺爺趙振聲,現在有七十二歲了。她爸爸這輩兩兄弟,她爸老大,叫趙愛民,就她一個女兒,目前她爸爸是總經理。管理著公司的大小事務。叔叔叫趙順民,陰險狡詐。有兩個兒子,老大叫趙銘,老二叫趙峰。叔叔仗著自己有兩個兒子,根本不把趙悅的爸爸放在眼里。爺爺這次病倒了,爸爸怕叔叔家又出什么幺蛾子,所以叫女兒回來。
坐了三個多小時,車子緩緩駛入西寧市,這座高原城市帶著獨有的氣息撲面而來。車窗外,錯落有致的建筑與遠處連綿的山脈相互映襯,陽光慷慨地灑在大街小巷。
二呆和趙悅站起身,拿好行李,隨著人流下了車。踏出車門的那一刻,西寧干爽的風輕輕拂過他們的臉龐,帶著一絲高原特有的涼意。二呆深吸一口氣,空氣中那淡淡的酥油香,和泥土的芬芳混合在一起,讓人心曠神怡。
趙悅微微瞇起眼睛,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好幾年沒回來了,出站口人來人往,不同民族的人們,穿著各具特色的服飾,臉上洋溢著質樸的笑容。二呆看著趙悅那好奇又興奮的模樣,不禁笑了笑。
“走吧,陪我好好逛逛這座城市。”二呆說道。
趙悅用力點了點頭,兩人并肩朝著出站口走去。他們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來到了西寧的街頭。街道兩旁,有著各種特色小店,色彩鮮艷的唐卡、精致的藏飾,無一不讓人感受到這座城市,深厚的文化底蘊。他們進了一個超市,二呆買了兩千多塊錢的禮品。趙悅倒有點不好意思了。
臨近五點,他們上了計程車,不到二十分鐘,車子停了,下車一看,眼前一棟好大的建筑物,大約有一千多平方米的,
六層樓房靜靜矗立在那里,外觀典雅大氣,散發著一種獨特的韻味。二呆懷著些許忐忑,亦步亦趨地跟著趙悅進了門。
門內是一個寬敞的玄關,地面鋪著光潔的大理石,墻壁上掛著幾幅藝術畫作,柔和的燈光灑下,營造出溫馨而高雅的氛圍。二呆忍不住微微抬頭,目光在周圍打量,眼中滿是新奇。
穿過玄關,步入客廳,空間開闊得令人咋舌。華麗的水晶吊燈懸于天花板,宛如一顆璀璨的星辰。真皮沙發擺放得錯落有致,旁邊的茶幾上,精美的花瓶中插著一束嬌艷欲滴的鮮花,散發著淡淡的芬芳。
趙悅腳步輕盈,回頭看到二呆有些拘謹的模樣,微笑著說道:“別愣著,隨便看看。”二呆點點頭,小心翼翼地挪動腳步。他的視線被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吸引,透過窗戶,可以看到外面精心打理的花園,綠植繁茂,小徑蜿蜒。
沿著樓梯向上走去,木質的階梯在腳下發出輕微的聲響。每一層都有著不同的布局,或是溫馨的臥室,或是擺滿書籍的書房。二呆跟在趙悅身后,心中不禁感嘆這房子的奢華與精致,仿佛進入了一個夢幻般的世界。這時候一個
珠光寶氣的中年女士,穿著深黑色的旗袍,皮膚白皙。一雙烏黑的大眼睛,筆直的鼻梁,櫻桃小嘴。看見趙悅,就迎了上去,抱住她,“女兒,媽媽今天終于看到你了。”又看了看二呆,“這位是你男朋友吧!”趙悅笑著說“是啊!”二呆聽她這樣說,無語-->>了,我什么時候成了她男朋友了。只好說“阿姨好。”趙悅媽拉著二呆看了又看,越看越喜歡
。“嗯,不錯,女兒有眼光。”
趙悅媽拿出手機,撥打了趙愛民的電話,這時候他正守在病房里,老頭子躺在病床上,身體虛弱。聽到電話響,就接了過來“喂,有什么事嗎?”“女兒回來了
,你什么時候回來啊?”“爸爸病又加重了一些,我一個人守著,抽不開身。”
趙悅也擔心爺爺,三個人坐著車直接去醫院去看爺爺。十多分鐘后來到醫院,輕輕的推開門,病房里氣氛壓抑而沉悶。爺爺靜靜地躺在病床上,面容憔悴,雙眼緊閉,往日的活力已消失不見,唯有那微弱起伏的胸膛,證明生命還在頑強延續。床邊的各種儀器發出單調的聲響,仿佛在為這沉重的氛圍打著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