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娥喝了一杯茶,轉身去房間里看她爸爸,爸爸看到女兒回家了,特別高興。二呆上前“叔叔好。”便推著輪椅,在院子里曬會兒太陽。看到他的腳有點兒萎縮,用手捏了捏“叔叔,有點感覺到痛沒有?”美娥爸說“那感覺到輕微的麻木。”二呆站起來,提神運氣用手在他的腳上穴位處來回按摩。美娥爸驚奇的發現,好像有一股電流涌入了雙腳,麻木感中有些脹痛。腳也沒有以前那么冰涼了。
二呆滿頭大汗,美娥拿來手巾幫他擦了一下汗。“叔叔有感覺沒有?”“好像有點麻木脹痛。”二呆去洗了臉,感覺叔叔說經絡不通,瘀血阻塞,應該用中藥可以恢復。于是開了中藥處方,和美娥一起去藥店撿了七劑中藥回來。叫阿姨每天一劑,溫火慢熬,一天一劑,一天三次。
第一天,祭祖大典開始,美娥拿出了一萬元給家族里最年長的前輩。買鞭炮和中午的伙食費。
這時候,伯伯家的兩個兒子,叔叔家的兒子也來了。
祭祖大典的莊重氛圍中,本該是家族成員齊聚一堂緬懷先人的時刻,卻被一股不和諧的暗流打破。
伯伯和叔叔家的兒子們,幾個年輕氣盛又不懂事的小伙子,湊在角落里,眼神時不時地往美娥坐的方向瞟,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神情。
“哼,看看美娥家,真是可憐,連個兒子都沒有,以后這香火可怎么延續喲。”其中一個故意提高音量說道,臉上滿是嘲諷。
其他人也跟著哄笑起來,那些刺耳的話語一句句,傳進美娥的耳朵里。美娥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眼中泛起淚花,她緊緊咬著嘴唇,努力不讓淚水落下。身旁的母親眼眶也紅了,默默將美娥往身后拉了拉,試圖用自己的身軀為女兒遮擋這惡意。
二呆站在一旁,拳頭緊握,額頭上青筋暴起,憤怒在胸膛中翻涌。但在這是他們祭祖的場合,他強忍著怒火,不想讓這莊重的儀式被徹底破壞。
此時,天空中飛過幾只烏鴉,發出幾聲凄厲的叫聲,仿佛也在為這被打破的和諧而悲鳴。周圍的一些長輩們,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紛紛投來責備的目光,可那幾個小伙子卻絲毫沒有收斂,依舊在小聲嘀咕著那些傷人的話,祭祖現場陷入了一種,尷尬又壓抑的氣氛之中。
當看到美娥身邊有一個帥小伙時,他們四個人走過來“哎呦喂,今年還帶了一個軟飯男啊!”美娥惡狠狠的看向他們,“你們想干什么,我家沒男孩怎么了。你們是男孩子又怎么樣,全部單身,有什么好炫耀的。”
這幾句話戳到了他們的傷心處,一個堂哥順手一巴掌,美娥臉上就現出五個手指印。其他的家庭人員看不下去了,紛紛指責。這幾個小伙子不感到慚愧,反而更加囂張。他們一擁而上,圍住美娥。美娥又挨了幾個耳光。她媽媽撲了上來,“你們這樣欺負我們今天就跟你們拼了。”一下子就被另一個侄子打翻在地。
族長看不下去了,吩咐家族的年輕人把這幾個年輕人拖住,而美娥的兩個堂哥拿出了刀“誰來就捅誰。”
二呆怒火中燒,幾個健步走向這四個人,在每個人身上一點,四個人傻傻的站在那里,還保留著原來的站姿。眾人看到這一幕,驚呆了,武俠小說里才有的鏡頭,沒想到今天看到了。
族長這才留意二呆,問美娥“孫女啊,這是誰?”美娥看向二呆,嬌羞的回答“爺爺,這是我男朋友。”她不這么說,全家族的人就會攻擊二呆,所以撒了個謊。族長摸著胡須看向二呆“孫女有眼光啊,不錯!”大家也不管那四個人祭祖大典繼續進行。有的去買菜買紙香。然后大家去舉行熱鬧的祭祖活動。
中午,大家圍坐在祠堂里,美娥也把她爸推進來了,大家紛紛跟他問好。而看著外面的四個人,美娥的叔叔,嬸子,伯伯,伯母在二呆面前乞求著放了他們。二呆卻無奈的回答“對不起,我無能為力,我沒有對他們做什么,估計是祖宗看不下去他們的霸道,故意懲罰他們的。”
一陣噼里啪啦的鞭炮聲,正式開席。美娥的叔嬸,伯母都沒臉人席,守著這四個站著不動的兒子。席間氣氛融洽,歡聲笑語不斷。都舉杯敬二呆和美娥的酒。美娥的父母也特別開心。
大家開懷暢飲,酒過三巡,都酒足飯飽。而站在外面的四個人,這時候也能行動自如,可以走了。大家真的以為是祖宗顯靈,來懲罰不孝子孫。他們羞愧難當,灰溜溜的回了家。
回家的路上,美娥看著二呆“張老板,謝謝你。”美娥爸自從殘廢后,今天最開心。“美娥,晚上殺雞。”“嗯,知道了。”
回到家里,二呆又給美娥爸按摩了一次。喝了一劑中藥,他也感覺到兩腿發熱,手一捏,有一點點疼痛感了。
晚上,二呆陪叔叔喝了點酒,坐了一會兒,就去二樓洗了澡,睡著了。迷迷糊糊有一個人爬上了他的床,香噴噴的。一把摟住,原來是美娥。這一夜無勝似千萬語,情意綿綿,登上了愛的高峰。
第二天,他們辭別了二老,踏上了回南市的歸途。美娥靠在二呆的肩膀上,露出了甜美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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