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行人來來往往,神色各異。年輕的情侶手牽著手,漫步在這迷人的夜色中,歡聲笑語回蕩在街道。上班族們腳步匆匆,臉上帶著些許疲憊,卻也被這璀璨的燈光拂去了幾分倦怠。
街道的一旁,行道樹在燈光下投下斑駁的影子,微風拂過,枝葉輕輕搖曳,影子也隨之舞動。遠處的高樓大廈燈火通明,與街道的燈火連成一片,仿佛一幅絢麗的畫卷。
一輛輛汽車緩緩駛過,車燈閃爍,為這熱鬧的街道增添了幾分動感。街邊的小吃攤也開始忙碌起來,烤串的香氣、煎餅的熱氣,交織在一起,彌漫在空氣中。
在這華燈初上的街道,生活的氣息與美好的氛圍交織,讓人沉醉其中,感受著這座城市獨有的溫暖與魅力。
他們聞著烤串的香味,田潔的肚子咕嚕嚕的叫了起來。抗議著主人遇到這樣的美味,還不停下腳步。
二呆柔情的看著她“是去餐廳吃,還是在這路邊攤吃烤串呢?”田潔小媳婦兒似的,仰起頭“要么吃點燒烤,再喝點啤酒。”“依著你。”于是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田潔小孩子一樣,選著燒烤
,二呆去拿啤酒。
不一會兒,老板把燒烤拿過來
,放進桌子上。二呆擰開啤酒,每人倒了一杯,兩個人碰杯。一邊吃著燒烤,一邊喝著啤酒,倒也爽快。
這時,二呆的手機響了,看了一下,是譚鋒“喂,譚老弟。”“張哥,我跟彪哥聯系了,他說貨很多,但是與你不太熟悉,不敢交易。”“你現在在哪里,要是方便的話,可以見見彪哥啊!”“我在昨晚上跳舞的酒吧,我問問彪哥,到時候打電話給你。”二呆掛了電話,又跟田潔邊吃邊聊。
不一會兒,二呆的電話又響起來,他按了接聽鍵“張哥,彪哥答應你,你來不夜城酒吧,我們等著你。”“好的。”
結了賬,二呆拉著田潔上了出租車,不到二十分鐘,就到了不夜城酒吧。按譚鋒發的信息
,找到了包間。
二呆跟田潔推門進來,除了譚鋒外,還有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
,滿臉胡須,而額頭上卻是稀少的幾根頭發,真的是一頭好臉,一臉好頭。
二呆坐在彪哥對面,田潔也坐了下來,偎依在二呆身上,二呆順勢摟著田潔,從口袋里掏出十張百元大鈔:“譚老弟,去拿酒和菜,今晚跟彪哥喝幾杯。”
彪哥側眼看著這個流里流氣的年輕人,覺得不是正道上的人,也就放下了戒心。當譚鋒拿著酒和菜上來后,幾杯酒下肚,就稱兄道弟了。“張老弟,哥哥我叫候彪,弟兄們都看得起我,叫我一聲彪哥,今晚我一見到你,就覺得投緣,你在個兄弟我交定了。”二呆端起酒杯“彪哥,我敬你
,真的是相見恨晚啊!干杯。”兩個人一干而盡。
彪哥醉眼朦朧,靠上二呆,“你準備要多少貨?”“我有的是銷路,彪哥你有多少我要多少。”“好,我明天給把你介紹我大哥。”說著兩個人加了電話號碼。彪哥醉醺醺的跳舞去了,二呆跟譚鋒告辭。
走出酒吧,來到外面。已經是午夜十二點了。晚風吹來,田潔不由身子一鏇。好冷啊!
他們相互偎依,來到了酒店,二呆到了前臺,拿出身份證,“小姐,訂兩個房間。”而田潔走過來笑著說“都老夫老妻了,還分房睡啊!”前臺小姐捂住自己的嘴,看著他們倆。
二呆緊緊攥著房卡,掌心微微出汗,他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所有勇氣,輕輕拉起田潔的手。田潔的手柔軟且溫熱,這溫度順著手臂蔓延,讓二呆的心也跟著微微發燙。
他們并肩走向樓梯,腳步有些緩慢又帶著一絲急切。樓道里燈光昏黃,將他們的身影拉得長長的,交融在一起。
到了房間門口,二呆的手指有些發顫,費了些力氣才將房卡插入卡槽,“滴”的一聲,門緩緩打開。
屋內彌漫著淡淡的香氣,柔和的燈光灑在每一個角落。二呆輕輕拉著田潔走進房間,田潔微微低頭,臉上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
二呆松開田潔的手,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田潔則走到窗邊,輕輕拉開窗簾一角,望向窗外繁華的街景。
片刻的沉默后,二呆終于鼓起勇氣開口:“田潔,其實我……”話還沒說完,田潔轉過頭來,眼中閃爍著溫柔的光芒,那光芒仿佛能洞悉二呆內心所有的秘密。二呆看著她,一時間竟忘了要說什么,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與田潔對視著,房間里的氣氛愈發微妙而動人。
田潔去洗了澡,圍著浴巾走了出來。“你去洗澡吧!這么晚了,洗了澡早點休息。”“嗯,”二呆洗完澡出來,田潔已經在床上了。田潔看著他那不知所措的樣子,靦腆的笑著,嬌羞的說“上來啊!早點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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