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路旁叫了一輛計程車,開往東城商業街。
當來到商業街下車一看,兄弟們已經全副武裝,摩拳擦掌的等待著來犯的小混混。
二呆和田潔走進許振華的辦公室。許振華坐在老板椅上,抽著一支雪茄。她眉毛微皺,盡量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在他腦海里,小時候跟振天在一起時的快樂時光。那時候他們一起上學,一起分享著每一天的快樂。為以后的前程而努力學習,為心中的遠大理想而奮斗。可是,事與愿違,他為了金錢,地位,不惜一切代價。出賣自己的良心,放縱自己的小弟,到處拐賣人口,欺壓百姓,販毒嫖娼,無惡不作。而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弄得兄弟相殘,你死我活。
他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睜開眼睛,示意二呆他們坐下。給他們每人泡了一杯茶。“張兄弟,鬧到今天這個局面,是我做哥哥的無能啊!不論誰輸誰贏,都不是我要的結果,我愧對祖宗,愧對自己的爸爸媽媽,我以后還有什么顏面與他們相見。”說著,流下了眼淚。這是一個七尺男兒,對兄弟的情感,面對兄弟相殘時的無助。
正在這時,街上響起噼里啪啦的棍棒聲。許振天帶著他的小弟沖過來了。
他們出手兇殘,所到之處只聽到哭爹喊娘,對商鋪里的物品打,砸,搶。到處是一片狼藉。叫嚷著“許振華,你給我出來,做縮頭烏龜算什么本事。”
二呆和田潔陪著許振華從樓上下來,看到這些慘狀,心痛不已。許振華大聲叫道“住手。”許振天看到許振華下來了,帶著小弟一擁而上,把他們三個人團團圍住。許振天窮兇惡極“許振華,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兄弟們,給我上啊!”眼前黑壓壓的人,估計有四五百人。
二呆神色鎮定,對著身旁的許哥和田潔輕輕一擺手,沉聲道:“你們且退下。”許哥和田潔對視一眼,雖有些擔憂,但見二呆目光堅定,還是依迅速退到了一旁。
此時,圍聚的人群氣勢洶洶,似要將二呆吞噬。二呆卻不慌不忙,雙腳穩穩站定,緩緩擺出太極起手式。只見他周身氣息流轉,仿佛與周圍的空氣融為一體。
人群中有人按捺不住,率先沖了過來。二呆不緊不慢,身形微微一側,巧妙地卸去對方的沖力,同時順勢一帶,那人便踉蹌著摔倒在地。其他人見狀,紛紛一擁而上。
二呆猶如游龍一般穿梭在人群之中,雙手如行云流水,施展出剛柔并濟的太極神功。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化解了對方的攻擊,還能借力打力,將對手反擊回去。一時間,喊叫聲、摔倒聲此起彼伏。
那些原本氣勢囂張的人,此時在二呆的太極神功下,完全亂了陣腳。他們沒想到這個看似平凡的人,竟有如此高深的功夫。二呆越戰越勇,他的身影在人群中時隱時現,每一招每一式都盡顯太極的神韻,讓本幫圍觀的兄弟不禁看得目瞪口呆,對他的功夫贊嘆不已
。
看到許振天的小弟們亂了陣腳,潰不成軍,兄弟們士氣大振,一鼓作氣,把這些人打得鬼哭狼嚎。
許振天看到這一幕,已經顧不上生死。趁田潔跟一個小弟搏斗的時候,看準時機,一把把田潔拉住,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快放下武器,不然我殺了她。”
二呆瞪大了雙眼,看著許振天那把明晃晃的刀架在田潔纖細的脖子上,只覺一陣寒意從腳底直沖腦門,瞬間六神無主。他的雙腿像被釘住一般,無法挪動分毫,大腦里一片混亂,各種念頭瘋狂閃過,卻又理不出一絲頭緒。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想要開口勸許振天冷靜,可聲音到了嗓子眼卻怎么也發不出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劃過臉頰,滴落在衣領上。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攥成拳頭,手心里全是冷汗,指甲幾乎嵌進肉里也渾然不覺。
“別沖動,有話好好說!”二呆終于擠出了一句話,聲音卻帶著明顯的顫抖。許振天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手上的刀又緊了幾分,田潔臉色煞白,眼中滿是恐懼和絕望。二呆心急如焚,目光在四周瘋狂掃視,試圖找到一個能解救田潔的辦法。突然,他看到不遠處有一根木棍,或許可以用它來分散許振天的注意力。二呆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內心的恐懼,緩緩朝木棍的方向挪動腳步,眼睛始終不敢離開許振天和田潔,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刺激到許振天做出不可挽回的舉動。
許振天這時看出了二呆的想法,在田潔的頸脖上刀子一應,脖頸上就出現了血印,幾滴鮮血流了出來。
二呆茫然的站在那里,六神無主,被這場面蒙住了。
這時候,響起了警鳴聲,警鳴聲由遠而近。許振天帶著他手下的殘兵敗將,帶著田潔這個人質,迅速的撤離。二呆看著田潔那無助的目光,蹲在地上,痛苦的拍打著自己的腦袋。
許振華帶著愧疚的心情,走到二呆身邊,“張兄弟,對不起,我們會不惜一切代價,救回田潔的。”二呆抬起頭“許大哥,這是我與許振天的事,他今天帶走了田潔,那就注定了他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死。”他眼睛里透露出來的那種霸氣,令所有的人都為之一震。
警車來到了城南商業城,看到這里一片狼藉。許振華簡單的對警察說了這里發生的經過,警察開著車,隨著警鳴聲,趕往城西娛樂城。二呆和隨后由小弟開著車,一起來到了娛樂城。許振天看到警察來了,押著田潔,往娛樂城后面的輪船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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