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呆輕手輕腳的從船艙里拿出菜刀,慢慢的走向甲板。縱身一躍,來到野豬身邊,手起刀落,把那頭小的野豬頸脖砍了三分之二,腳一蹬,又來到了甲板上。另一只野豬受到驚嚇,往樹林里跑去。“明天吃野豬肉。”二呆指著倒在沙灘上的野豬。
等了一會兒,他下去把野豬拿上了甲板。田潔深情的看著他,心中滿是愛意“二呆,既來之則安之,我們不如天當被,地當床,這良辰美景,可不要白白的浪費哦!”二呆也心領神會,雙雙相擁在了一起。第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二呆揉揉眼睛,這時太陽已經出來了。看到田潔睡得那么香甜,不忍心叫醒她,便拿起菜刀把野豬的皮剝了丟進海里,把野豬處理干凈。拿著肉走到沙灘,火堆里還有火種,便拿了些樹葉,火一下子就燒起來了。往上面堆干柴,把野豬肉切成小塊,用樹枝插著在火上烤著。
肉在火上烤得出油,這次烤了三斤多肉,一塊塊烤得金黃,透出的香味,被睡夢中的田潔嗅到了。她睜開眼睛,看到這么香甜可口的豬肉,趕緊下來,拿起一塊肉就啃。吃得贊不絕口“女人啊,跟對了男人,走到哪里都有肉吃。”二呆看她吃得這么香,自己也吃了起來,“還別說,真的很好吃!”他看著田潔“我今天想進叢林里去探探險,你在這里等我好嗎?”“我要跟你一起去。”
二呆和田潔深一腳淺一腳地再次朝著荒島深處邁進。腳下的土地崎嶇不平,不時有尖銳的石塊從鞋底劃過,發出沉悶的聲響。四周彌漫著潮濕而又神秘的氣息,茂密的叢林枝葉交錯,像是一道道天然的屏障,遮擋住了部分陽光,使得前行的道路越發陰暗。
偶爾會有不知名的鳥兒從頭頂驚飛,撲騰著翅膀發出尖銳的叫聲,劃破寂靜的空氣,讓人心頭一緊。二呆眉頭微皺,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他握緊手中臨時制作的木棍,仿佛隨時準備應對未知的危險。田潔緊跟在二呆身后,雙手不自覺地揪著二呆的衣角,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與不安。
越往深處走,植被越發茂盛,藤蔓肆意纏繞,像是要將他們困住。突然,二呆感覺腳下一軟,似乎踩到了什么軟綿綿的東西,他低頭一看,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原來是一只早已死去、腐爛得有些面目全非的動物尸體,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田潔也看到了這一幕,忍不住捂住口鼻,輕聲尖叫起來。二呆強忍著不適,安慰田潔:“別怕,我們繼續走,總會有新發現。”說罷,兩人又鼓起勇氣,艱難地朝荒島更深處走去
。
他們面前出現了一個小巖洞,兩個人都有想進洞看看的想法。看到一棵松樹,二呆便用菜刀砍了很多被松油透了的松枝,把松枝綁在一起。然后找來枯枝松針,鉆木取火。不一會兒就把火把點起來了。
他們小心翼翼地拿著火把走進山洞,搖曳的火光在洞壁上投下的光影,仿佛有無數神秘的影子在窺視著他們。山洞里彌漫著一股潮濕的氣息,混雜著淡淡的腐葉味道。
腳下的地面崎嶇不平,時不時有松動的石塊在他們的踩踏下發出清脆的聲響,在空曠的山洞里回蕩,更添幾分詭異。洞壁上的紋理千奇百怪,有的如蜿蜒的巨龍,有的似神秘的符文,仿佛在訴說著古老的故事。
越往里走,山洞越發深邃。他們的心跳隨著腳步的深入而逐漸加快,隱隱覺得里面好像暗藏玄機。突然,前方出現了一堵巨大的石壁,擋住了他們的去路。石壁上刻滿了奇怪的圖案,火把的光芒閃爍不定,使得這些圖案看起來似活物般躍動。
二呆忍不住伸手觸摸,就在指尖觸碰到石壁的瞬間,一陣輕微的震動從石壁傳來。緊接著,石壁緩緩裂開,露出一個狹小的通道。通道里涌出一股神秘的氣息,帶著未知的誘惑與危險。他們對視一眼,眼神中雖有恐懼,但更多的是好奇與探索的決心,于是握緊火把,緩緩朝著通道深處走去,準備揭開這山洞暗藏的玄機
。
二呆和田潔小心翼翼地走著。突然,他們的目光被一個身影吸引。那是一位頭發全白的老人,如雪的發絲在透過火把照射下,泛著奇異的光。
老人面容和藹卻又帶著一種難以喻的深邃,眼神中仿佛藏著無盡的故事。他緩緩轉過身,看向他們,嘴角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二呆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內心滿是好奇與敬畏。老人微微點頭,輕聲說道:“小伙子,你過來。我看你天資聰慧,心地善良,有著平常人沒有的睿智,你與通靈之術有緣,好徒兒,我教你。”說罷,便開始向二呆傳授通靈術。
只見老人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周圍的空氣似乎都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震顫。二呆全神貫注地看著、聽著,努力記住每一個步驟、每一句口訣。
隨著老人的講解,二呆感覺自己仿佛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一個充滿奇幻與未知的世界在眼前徐徐展開。田潔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眼中滿是羨慕與驚嘆。
不多時,老人停下動作,對二呆說道:“通靈術重在心神合一,你回去好好領悟。”二呆感激地向老人深深鞠躬,待他抬起頭時,老人的身影已漸漸消失,只留下一陣若有若無的微風,仿佛在訴說著這段奇妙的經歷
。
當他再次看向田潔時,幾乎能數清她身上的骨骼。一個絕美的肉體在他眼前。二呆高興極了,還能透視。田潔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色狼,我沒穿衣服啊!”二呆心里美絲絲的,“還真的看到你沒穿衣服呢!”
再往里走,洞口越來越小,他們拿著火把往回走。
出來后,他默念咒語,這時,好像開啟了天眼,能夠看清很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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