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頭上一片熱鬧非凡的景象。陽光灑在粼粼波光的水面上,閃爍著金色的光芒。當二呆所乘坐的輪船緩緩靠近碼頭時,那輪廓逐漸清晰起來。
許振華早已帶著舞獅隊在此等候多時。舞獅隊員們精神抖擻,手中的鑼鼓緊緊握著,眼神時刻關注著輪船的動向。隨著輪船越來越近,許振華一聲令下,頓時鑼鼓喧天,歡快而有力的節奏響徹碼頭。
兩只色彩斑斕的舞獅瞬間舞動起來,它們時而跳躍,時而翻滾,活靈活現,仿佛真的獅子一般。舞獅嘴里的彩帶隨風飄動,引得周圍圍觀的人群陣陣喝彩。
二呆和田潔站在輪船的甲板上,被這熱烈的迎接場景深深打動。二呆臉上洋溢著驚喜與感動的笑容,田潔眼中也滿是欣喜。輪船靠岸停穩后,二呆和田潔順著扶梯緩緩走下。許振華快步迎上前去,與二呆熱情地擁抱,又向田潔禮貌地問好。
舞獅隊圍繞在他們身邊,繼續歡快地舞動著。周圍的人們紛紛鼓掌,現場氣氛熱烈到了極點。在這熱鬧喜慶的氛圍中,二呆和田潔踏上了這片充滿熱情的土地,開啟了新的旅程。
許振華看到二呆下了船,跑到了他的身邊,眼睛紅紅的:“張兄弟啊!你終于回來了,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哥哥我一輩子都不會安心的。”說著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旁邊的歐麗婭紅著眼睛看著二呆“回來了就好,張兄弟。”看到旁邊的田潔,上去一把抱住她,左看右看,“許振天那個挨千刀萬剮的,把我們的田潔害苦了。”田潔也非常激動“謝謝嫂子,他以后不會再害人了,
喂鯊魚去了。”當許振華聽到了他弟弟的死訊,也很難過,畢竟是一母同胞。于是招呼船上的人,“弟兄們,一起下來啊!你們都是跟我兄弟共了患難的人,以后都是我兄弟。”眾人盛情難卻,便一起下了船。
大家來到宴席廳,許振華和二呆坐在首席。倒好了酒后,他站起來“各位兄弟,今天是我們幫派最大的喜事,歡迎我的好恩人,好兄弟凱旋歸來。”
二呆站了起來“哥哥你重了,我們這輩子都是好兄弟,來哥哥我敬你,謝謝你在我失蹤的日子里天天找我,擔心我的安危,也謝謝弟兄們,天天辛苦的在海里找我,這杯酒,弟弟敬你們。”說著一飲而盡。大家也舉杯暢飲。
這場面,大家團結一心,眾志成城,沒有奸滑,沒有狡詐。有的是江湖義氣。這酒喝的敞亮,喝得開心。兄弟們開懷暢飲,無拘無束。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許振華一直陪著二呆慢慢的喝,慢慢的問起他這幾天的經歷。當說到在海里遇到狂風暴雨,任天由命的處境時,許振華淚眼婆娑,“兄弟,苦了你了。”
不一會兒,就有些弟兄們在猜拳行令了“六六大順,十元大發。”“四季發財,一元正中”,好不熱鬧。賭輸了的一口悶
,再來,就是有一種不服輸的心態。沒有猜拳行令的,偶爾看看他們,偶爾抿上一小口,也樂得自在。
田潔跟歐麗婭喝著紅酒,說著悄悄話,偶爾看向二呆。臉紅得像熟透了的蘋果。她們互訴著女人們才有的心事,把心里話說出來,分享著對方的喜怒哀樂。
這頓接風宴喝得盡興,聊得開心。喝出了兄弟肝膽相照,赤膽忠心。酒過三巡,兄弟們真的是不醉不歸。
二呆問許振華“許哥,今天怎么沒看到歐陽娜娜呢?”“她爸爸身體出了點狀況,回家好幾天了,聽說很嚴重,現住在康萊爾醫院。”“哦!我以為老大又安排她去哪里了呢。”
吃了飯,二呆和田潔去了前幾天天住的賓館,準備好好的洗個澡,好好的休息一下。田潔一回來就洗澡去了,這幾天也難為她了。二呆也有幾分醉意。躺在床上,想著這幾天的事,人這一輩子啊,都是在曲折蜿蜒的路上行走著。上天對誰都是公平的,在你困苦的時候,就會送上一份甜。在你高高在上的時候,就會給你一份苦。還給你的生活帶點酸辣。都得經歷酸甜苦辣,這才是人生啊!自己在最無助的時候,得到了祖宗的傳承,在受難的時候遇到了師傅李芝德,在荒島求生的時候,機緣巧合之下又得到的通靈術。兜兜轉轉,曲曲折折的人生。想著想著,迷迷糊糊的進入了夢鄉。
田潔洗完了澡,裹著浴巾出來,看到二呆睡著了,便叫醒了他,進了浴室。
二呆和田潔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鐘了。他們下樓走出酒店,隨便吃了點早餐。便想去看看歐陽娜娜的爸爸。
他們買了一些補品,坐上計程車,不一會兒就到了康萊爾醫院。剛想問問導醫,歐麗娜娜的爸爸住在哪里,這時候好幾個人在跟醫生爭吵。感覺聲音很熟,原來是娜娜的爸爸病情加重,醫生感到無能為力,叫她們早做打算,安排后事。
而娜娜說她爸爸能治,是醫生醫術不-->>夠精湛。
二呆看了一下眼淚汪汪的娜娜,跟她走到她爸爸的病房里,看到她爸爸面無血色,只有蓋在胸口上的被子上下起伏,還有一點點微弱的氣息。他念了咒語,再看向娜娜的爸爸,是右腦里長了一個腫瘤,醫生診斷結果腦癌晚期。
他拉著娜娜的手,“你爸爸右腦長了一個腫瘤,我能給他試試嗎?”娜娜疑惑的看著二呆“你怎么知道我爸右腦臚里長了腫瘤呢。”“我們中藥講究望,聞,問,切。”“那你懂醫術嗎?”二呆笑著看向她“略懂一二。”
娜娜像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張兄弟,你就幫我爸爸看看吧!”
正在這時,護士小姐進來了,她看到二呆說給病人治病,就跑去院長辦公室,“院長,有一個華國人,在我們醫院給病人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