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呆邊走邊做著記號,腳下一滑,突然踩在一個人的尸骨上,他嚇了一跳,整個人差點跌坐在地。還沒等他緩過神來,一個披頭散發的女鬼,幽幽地站在了他眼前。她面容陰森,長發如亂麻般遮住大半張臉,只能瞧見一雙散發著詭異幽光的眼睛,透著無盡的哀怨。“我死得冤啊……”女鬼聲音凄厲,回蕩在這寂靜的空間里,如同一把尖銳的刀,直直刺進二呆的心里。那聲音帶著徹骨的寒意,讓二呆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牙齒也開始不受控制地上下打顫。
二呆瞪大雙眼,死死盯著女鬼。雙腿像是被釘在了地上,無法挪動分毫。他想要呼救,可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嗚”聲。此時的他,大腦一片空白,滿心滿腦都是恐懼。
突然,女鬼緩緩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指甲長長的,透著詭異的青色,朝著二呆抓來。二呆下意識地抬手抵擋,就在這時,他發現周圍的場景開始扭曲變幻,女鬼的身形也逐漸模糊。緊接著,一道強光閃過,二呆的寶珠散發出耀眼的金光。那女鬼倒退了好幾米。
二呆鎮定下來,也沒有那么怕了。“你有什么冤,說來聽聽。”
凄厲的哭聲在昏暗中回蕩,女鬼面色慘白,眼眶中血淚蜿蜒,帶著無盡悲慟與怨憤。
“我是西寧市人,在南市第一中學讀高三……”聲音顫抖,帶著哭腔,每一個字都似從牙縫中擠出。“那天夜里,我們四個女孩趁著課間休息溜出學校,想去校外買些東西。校園里的燈光昏黃,而校外的街道更是透著一種未知的神秘。”
“正當我們滿心歡喜地挑選著小物件時,一群黑影突然竄出。沒等我們反應過來,一股刺鼻的迷藥味撲面而來。我掙扎著想呼救,可四肢瞬間沒了力氣,眼前漸漸模糊……”女鬼的身體劇烈顫抖,似又回到了那可怕的一刻。
“我們被拖進一輛面包車,黑暗中只聽到彼此驚恐的啜泣。他們獰笑著,對我們做著不可描述之事。我們的掙扎、哀求,都被無情地淹沒在那罪惡的空間里。最后,我們被拋尸荒野,連死都不得安寧……”女鬼仰頭嘶喊,聲音響徹夜空,久久不散,似乎在訴說著這世間最深重的冤屈,祈求著遲來的正義。
“我迷糊中只記得強暴我的混混,叫什么新,有一個混混問什么新,爽不爽。”
二呆這時沒有一點怕意,很同情的問女鬼,“我怎么幫你?”
“大哥,我知道你是好人,你去報案,我跟著你,見機行事。”
“說好了,不準害人哦!”
“冤有頭債有主,大哥,我知道的。”
二呆趕快拿出手機,撥了梁欣的電話。梁欣正在下班的路上,“弟弟,有事嗎?”“你的檔案里,有沒有四個女中學生失蹤,現在還沒有查清?”“是啊!被人販子拐到緬北了,當時監控看到是一輛面包車。”“我有點線索,她們都遇害了,我在風云山尋找水源,踩到了一個人的尸骨。”“你等著,我馬上派人來,你發定位給我。”
二呆發了定位,就在那里等著。旁邊站著女鬼,也就是他藝高人膽大,換做別人,不知道嚇得怎么樣。
刑警們來得很快,他們開著直升機來的。看到了二呆,便找了一個地方降落下來。
法醫們經過檢測,是一名女孩,年紀在十八歲,血型a。法醫取了樣,警察也搜集了一些證據,確定是拋尸在這里的。
經過電腦還原,一個漂亮的女孩在屏幕上,她叫譚喬喬,女,現年十八歲,血型a,在南市第一高級中學就讀。
警局的鑒證室內,燈光柔和卻透著一絲凝重。一張還原的照片靜靜擺在桌上,那上面清晰呈現出的,是女鬼曾經青春動人的模樣。
女鬼身形縹緲,緩緩靠近照片,她的眼神中先是閃過一絲驚喜,仿佛看到了久違的熟悉。那照片上的女孩有著明亮的雙眸,嘴角上揚帶著青春的朝氣,一頭烏黑的長發柔順地披在肩頭。可很快,驚喜就被無盡的悲痛取代。
她微微顫抖著,透明的雙手捂住臉龐,跑出屋子。隨后,壓抑的哭聲漸漸響起,由低到高,最后變成了撕心裂肺的痛哭。“多好的青春年華,被毀了……”她泣不成聲,聲音在寂靜的空中回蕩,帶著無盡的哀怨與不甘。
曾經的她,或許懷揣著夢想,對未來充滿希望,有著無數美好的憧憬。然而命運卻如此殘酷,讓她美好的青春戛然而止,徒留這滿心的傷痛。警察們在一旁默默看著電腦畫面,心中滿是同情。他們明白,這背后必定藏著一段不為人知的悲慘故事,而他們所能做的,就是竭盡全力查明真相,給她一個遲來的公道,讓她這顆破碎的靈魂,或許能得到一絲慰藉。
隨后,警察帶著警犬,又找到了三個女孩的尸體。
二呆和梁局長從警察局出來,“弟弟,我請你吃飯。為什么感覺涼嗖嗖的。”“那好吧,我也有點餓了。”
他們來到一個餐廳,要了一個包間。點了幾個菜,要了一瓶紅酒。
二呆拿了三個酒杯,“譚喬喬,你也喝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