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呆看向姚美霞,“我想明天去東南市找一下有沒有位置可以開黃燜雞餐廳。你有沒有朋友,可以獨當一面,當經(jīng)理的。”
“有啊,我們讀酒店管理專業(yè)的一個班,沒幾個混到我這樣的,但是管理餐廳還是可以的。”
“那你給我聯(lián)系一下你的同學,要擇優(yōu)錄用。”
姚美霞滿面笑容,“我打電話問問。現(xiàn)在想去租房去了,要不然啊,要睡馬路咯。我在豪情酒店,辦公累了,多數(shù)時候,就在辦公室睡了。現(xiàn)在一個人住餐廳,不習慣。”
“那要不去我那里將就住一段時間吧,反正我也難得住。”
姚美霞詫異的看著他,“你在南市買了房嗎?”
“買了,勉強能住下吧!”
“那我就先去你那里住幾天吧,又要麻煩你了。”
兩個人上了車,不一會兒就到了江南一號別墅,“張老板,你是不是認錯路了啊,這里可是南市最貴的別墅群。”
“沒走錯,就是這里啊!”
“難道一號別墅是你的?”
二呆微笑著下了車,帶著姚美霞走進了別墅。
姚美霞簡直不敢相信,張老板就是江南一號別墅的主人。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被二呆帶到二樓客房。
二呆和姚美霞并肩走出那棟豪華的別墅,姚美霞微微仰頭,目光中帶著幾分驚嘆與不可置信,靜靜地看著身旁的二呆,輕輕開口:“真的沒有想到,你是富豪。”
二呆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靦腆的笑容,撓了撓頭說:“這有啥,不過是一些身外之物罷了。”他的語氣平淡,仿佛這巨額財富對他來說并無特殊意義。
兩人漫步走向餐廳,一路上姚美霞的心情有些復(fù)雜。一方面,對二呆隱藏富豪身份感到些許意外;另一方面,又好奇這個平日里低調(diào)隨和的人真實的一面。
走進餐廳,精致的裝修和柔和的燈光營造出溫馨的氛圍。服務(wù)員熱情地引導(dǎo)他們?nèi)胱f上菜單。二呆隨意地將菜單遞給姚美霞,說道:“你看看想吃點什么,別客氣。”
姚美霞接過菜單,點了幾樣自己愛吃的菜品。用餐過程中,二呆依舊保持著以往的謙遜與禮貌,細心地為姚美霞遞紙巾、倒飲料,沒有絲毫因財富而產(chǎn)生的傲慢。這讓姚美霞漸漸放下心中的芥蒂,兩人有說有笑,在輕松愉快的氛圍中享受著這頓晚餐,仿佛財富并沒有成為他們之間的隔閡,而是讓彼此更加了解。
吃完了飯,二呆去前臺結(jié)了賬。兩個人走出了餐廳。
姚美霞提議,“咱們走走吧!這么早回去也睡不著。”
“好吧!愿意為美女經(jīng)理效勞。”
他們并肩走在步行街上,“張老板,你這么年輕就成為富豪,能說說你的發(fā)家史嗎?”
“我要是成為富豪就好了,但是,我會努力朝富豪這個目標進軍。”
姚美霞側(cè)頭看著他,真的是帥氣啊!國字臉上,那雙深邃的眼睛,是那么的成熟,霸氣。而談笑之間,又盡顯不驕不躁。
看到她不說話,好像在思考著什么。“怎么啦!有心事嗎?不妨說來聽聽。”
“沒什么心事啊!這時的我呢,看到你好像有點相見恨晚的感覺。唉,人啊!總是在這蜿蜒曲折的道路上行走著。在你認為人生走到盡頭了,但突然又給你一個峰回路轉(zhuǎn)。”
二呆笑瞇瞇的看著她,“年紀輕輕,就有這么大感慨,莫非你有著不為人知的苦衷?”
“也許你的人生一帆風順,但像我這種生活在底層的人,曾經(jīng)為了一頓飯
一塊錢而想盡辦法去爭取,就知道人間的冷暖,生活的不易”
聽了她的肺腑之,二呆感覺到她的不容易,“人這一輩子,唯有不認命,不服輸,勇于拼搏,困難才能迎刃而解,不瞞你說,我也是在逆境中慢慢成長起來的。”
二呆回想起過去,神色暗淡,“我爸爸為了家,在煤礦上班,在一次放炮的時候,被炸死了,得了七十五萬撫恤金,而那時媽媽不顧及親人,分走一半,改嫁他人,而我為救同學,打傷了派出所所長的兒子,被迫退學,我就在這逆境中,憑著頑強的意志,一步一個腳印,才走到現(xiàn)在。”
美霞聽到他的身世,不由得潸然淚下。說起了她的悲慘童年。
美霞的家鄉(xiāng)來自邊遠的山區(qū),她媽生她的時候,已經(jīng)有兩個姐姐。那時候在農(nóng)村,非要有兒子才知足,認為女兒不能傳宗接代。當爸媽看到她又是一個女兒,還想要一個兒子,偏偏又怕計劃生育罰款。便萌生了把美霞丟掉的心思。美霞的阿姨看到這-->>么乖巧的小女孩,頓生憐憫之心,便在美霞出生幾個小時后,抱回了家。
從此,阿姨便成了媽媽。阿姨也把美霞視如己出,當成手中寶,掌中肉。美霞在媽媽的萬般寵愛中成長,無比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