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姚趕緊站到二呆身前,“你們再打,我就死在你們面前。”
楊威更氣了,“給我打,一起打,打到爬不起來為止。”
二呆叫余姚退后,余姚眼淚汪汪,“你快走,我不想連累你。”說著就向前面的保安沖去。
張二呆大為感動,“誰敢動余姚一下,死。”
他雙目噴火,渾身的怒氣如即將爆發的火山。
那圓睜的怒目里,滿是決絕與狠厲。
保安們被他這氣勢震懾,腳步不自覺地頓了頓,但還是仗著人多,慢慢圍攏過來。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關節發出“咔咔”的聲響。
接著,他猛地大喝一聲,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朝著離他最近的保安沖去。
他的拳頭帶著風聲,重重地砸在那保安的臉上,保安慘叫一聲,鼻血飛濺,身子像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
其他保安見狀,一擁而上。
他靈活地側身一閃,躲過一名保安的擒拿,順勢抓住對方的手臂,用力一甩,那保安便狠狠地撞向旁邊的同伴,兩人一起摔倒在地。
然而,雙拳難敵四手,他漸漸有些招架不住。
突然,一名保安瞅準時機,從背后抱住了他。他用力掙扎,卻一時無法掙脫。
其他保安趁機沖上來,對他拳打腳。但他咬著牙,眼中的怒火絲毫未減。
二呆周身氣勢陡然提升,原本只是想以自身氣場震懾住這些保安,從而減少一些不必要的沖突與無辜的傷害。
可保安們絲毫不理會他的意圖,依舊狠下重手,拳腳如雨點般朝他襲來。
二呆冷哼一聲,不再有所保留,運起了太極神功。
只見他身形微微晃動,雙腳穩穩扎在地上,雙手緩緩抬起,動作看似緩慢,卻又帶著一種難以喻的沉穩與剛勁。
當保安們的拳頭快要落到他身上時,二呆雙手輕輕一撥,如同四兩撥千斤一般,將那些攻擊的力量巧妙地化解開來。
同時順勢一帶,讓幾個保安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接著,二呆身形轉動,如行云流水般穿梭在保安之間。
他時而用掌推,時而用肘頂,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擊中保安們的關節或穴位。
那些保安們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仿佛不受控制,被二呆隨意擺弄。
有的被他一拉,就不由自主地往前撲去;有的被他一推,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保安們見二呆如此厲害,紛紛面露驚恐之色,但仍不死心,繼續圍攻上來。
二呆卻不慌不忙,太極神功越使越順,將保安們的攻勢一一瓦解,整個場面完全被他掌控。
他騰空而起,一下子來到楊威跟前,一把抓住他的頸脖,像提小雞一樣,把二百多斤的楊威提起來,狠狠的摔在地上。
“楊威,你不是要我們死嗎?現在看看誰死。”
楊威遍體鱗傷,苦苦哀求,“小兄弟,我
錯了,你們不是要錢嗎?我給你們。”
而這時余疑看到她爸被打,想溜之大吉。
二呆看見了,“給我回來。”這一聲狂吼,余疑嚇得癱坐在地。
余姚和公公被這強大的氣場所震撼。清醒之余,他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到楊威面前,一頓耳光,“楊威,你告訴我,我女兒是不是你推下樓的?”
他老淚縱橫,泣不成聲。
二呆走過去,再次拉起楊威,“你說不說,不說我就摔死你。”
楊威低垂著頭,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癱坐在椅子上,臉上滿是灰敗與絕望。
他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眼神空洞,沒有一點生氣,如同被黑暗完全吞噬。
面對二呆目光犀利,緊緊盯著他,每一個眼神都像是一把利刃,直刺他心底最不堪的角落。
楊威張了張嘴,聲音干澀而沙啞,仿佛喉嚨里堵著一團棉花,“是……是我把她推下了樓。”
那聲音微弱得像是從地底傳來,帶著無盡的悔恨與痛苦。
回憶如洶涌的潮水般將他淹沒。那天,他與妻子發生了激烈的爭吵,憤怒沖昏了他的頭腦,在情緒的最高點,他失去了理智,雙手狠狠推在了妻子的背上。
妻子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身體直直地向后仰去,從樓梯上翻滾著墜落,那一幕如同噩夢,在他腦海中不斷循環播放。
說到這里,楊威的身體開始顫抖,淚水不受控制地從臉頰滑落。
他用手捂住臉,泣不成聲,“我后悔啊,我不該這么沖動……”他的哭聲在回蕩,那是一個罪人對自己罪行的懺悔,也是一個靈魂在痛苦深淵中的掙扎。
余姚哭得死去活來,她總是以為,媽媽那么狠心,丟下自己,而媽媽卻慘死在自己心愛的人手里。
老人終于仰天長嘯,“女兒,爸爸為你
沉冤昭雪了,你可以安息了。”
公孫倆抱在一起,哭成了淚人。
二呆撥了警局的電話,楊威帶著手銬,帶著懺悔,被警察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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