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狗剩。你——就叫狗剩娘。今晚上狗剩他娘,你也來陪額睡覺。”
乾元七年冬,諾夫哥羅德,議事廳。
李洪基坐在上首,李靖國立于父親身側。
下首兩排,田見秀、王彥澤、周德威等漢軍將領依次而坐。再往后,是幾名歸附的欽察人、河中人等千夫長、百夫長。
“今日議事,就一件事。”李洪基開口,“咱們有多少漢人?”
李靖國上前一步:“回父帥,乾元六年春自里海北岸拔營時,全軍點驗——漢軍正兵一萬二千三百余,眷屬婦孺八千七百余。另附軍中漢人工匠、醫者、通譯等雜役兩千余。合計兩萬三千余。”
“如今呢?”
李靖國頓了頓,“各地駐防分兵后,漢軍正兵實額一萬一千八百余。眷屬婦孺增至九千二百余——添丁二百余口。”
從里海北岸到伏爾加河,從欽察草原到羅斯平原,這已是拼命生育的結果。
軍中婦人,無論正妻還是擄來的女奴,但凡有孕者,皆免勞作,撥給精細糧米。
饒是如此,孕婦難產而死者、嬰孩不耐嚴寒夭折者,仍不知凡幾。
“兩萬多人。”李洪基緩緩道,“聽著不少。可咱們打下的地方比中原還大。咱們收服的欽察部落、高加索山民、河中游牧,少說二十萬帳。”
“還有更西邊的波蘭人、馬扎兒人、保加爾人。這些斯拉夫蠻子,多少人?”
沒人能答。
“少說百萬。”李洪基替他們答了,“就算殺一半,還剩五十萬。就算把男人都殺光,女人還剩二三十萬。”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眾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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