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只有一個，程武方的身份極為重要，因為他見過程武方的相貌，所以通過這種方式補上這個漏洞。

可以說，現(xiàn)在‘嘮叨’是希望通過自己的調(diào)查得出程武方未死的結(jié)論的，這說明程武方是一條大魚，是足以令他在日本人面前立下大功的大魚！

“阮至淵?！标戯w說道，“他的身份是上海站站長助理?！?

“他在哪里？”‘嘮叨’急問，“今天也在科迪埃路？”

然后他便看到姐夫用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著他。

“投靠了蝗軍，后來被上海站派人干掉了?！标戯w說道，“你剛才不是也說了嗎？”

‘嘮叨’聞，右手用力搓了搓頭發(fā)，心中難免一聲嘆息。

“怎么？你為什么打聽阮至淵這個人？”陸飛問道。

“沒什么?！薄畤Z叨’搖頭說道。

看出來‘嘮叨’明顯是不想要說，陸飛心中冷笑一聲，同時也是提起了幾分興趣：

‘嘮叨’為什么要提到阮至淵那個死鬼？

沒錯，阮至淵已經(jīng)死了。

但是，人死了并不意味著這個人不值得探究、身上沒有秘密。

事實上，當一個已經(jīng)死了好些日子的人突然被提及，反而說明這其中可能

是有問題的。

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還有趙蕊問話的聲音，兩人立刻停止了這個話題的繼續(xù)交流。

……

“我留下來照顧你?！壁w蕊對自己男人說道。

“不行，你回家去。”陸飛斷然說道。

看到自家女人還要說話，陸飛瞥了一眼房門，‘嘮叨’兩步走過去將房門關(guān)閉。

“你傻呀，這里是日本人的醫(yī)院，到處都是日本人?！标戯w看向自家女人胸脯，嚇唬說道，“日本人就喜歡你這樣的熊大屁股翹的。”（不是錯別字）

趙蕊便白了自家男人一眼，說得好像是咱中國男人不喜歡似的。

不過，聽了這話，她心中確實是害怕，也不敢再堅持留在醫(yī)院照顧陸飛。

“照顧好小龍，醫(yī)院這種地方少來，邪氣?！标戯w又說道。

“那我留下來照顧姐夫。”‘嘮叨’說道。

“你也走?！标戯w說道，“你送你表姐和外甥回家去，保護他們?！?

‘嘮叨’和趙蕊，姐弟倆對視了一眼，都明白了：

說了這么多，陸飛的眼里只有兒子。

……

醫(yī)院斜對面的巷子里，潘老九躲在旮旯角，正在抱著一張油餅啃。

有點噎得慌，他自己錘了下自己的后背，這才緩過勁。

這個時候，醫(yī)院門口出來了一男一女，男的抱著一個男孩。

他沒有再去關(guān)注，這顯然是一對小夫妻帶著孩子來醫(yī)院看病，不過，敢來日本人開的醫(yī)院看病，即便不是日本人，多半也是跟著日本商人討飯吃的。

“不要在這里?！壁w蕊看到‘嘮叨’要抬手喊黃包車，趕緊制止。

‘嘮叨’有些不解的看向表姐。

“不要在醫(yī)院門口叫車?！壁w蕊說道，“貴的嘞，我們多走一段路再叫車。”

“車錢我掏?！薄畤Z叨’無奈說道。

“你的錢不是錢啊?！壁w蕊瞪了表弟一眼，說著便從‘嘮叨’手里接過兒子，徑直朝著斜對面的巷子走過去。

……

“我記得路，穿過這個巷子就到了福查理路，多走兩步路，少掏一角錢哩?！?

正在啃油餅的潘老九聽到走過來的這個女人這么說，心中也是嘖了一聲，這是一個精打細算會過日子的女人。

“不是我懶，不愿意走路?！蹦凶诱f道，“我是心疼小龍，這大晚上的，風不小，孩子別吹風得病?！?

正在啃餅子的潘老九，啃餅的速度慢了半拍，他的耳朵幾乎要‘豎起來’了：

小龍？

“呸呸呸?！迸松鷼饬?，她啐了一口，瞪了身邊的男人一眼，罵道，“我家小龍才不會害病呢，你這個當舅舅的亂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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