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護士進來查房,詢問曹宇的情況。
“曹先生,感覺怎么樣?”一個護士檢查了曹宇后背創(chuàng)口的情況,問道。
“反正不好受。”曹宇苦笑,說道。
“創(chuàng)口一定不能沾水。”另外一個護士說道,“麻藥勁過去后會比較疼。”
說著,她將托盤里的那瓶藥水放在床頭柜,“跌打藥水。”
她看向一旁的尹鵬,“等麻藥過去了,我們會過來幫曹先生涂抹在腿上,當(dāng)然,曹先生也可以請朋友幫忙。”
“勞煩你們了。”曹宇嫌棄的看了尹鵬一眼,然后面帶微笑對護士說道。
“
應(yīng)該的。”這個護士收回床頭柜的罐頭糖餅干的視線,客客氣氣說道。
“尹鵬,把餅干拿給兩位護士小姐。”曹宇說道。
“使不得,使不得。”兩個護士連連搖手,最終還是‘盛情難卻’,喜滋滋的帶了餅干離開。
“貪吃鬼。”兩個護士離開后,尹鵬氣憤說道,他還想著組長吃不完,那盒餅干他能撈點吃呢。
“你懂個屁!”曹宇便罵道,“她們雖然不是拿手術(shù)刀的,卻可以決定了老子在住院期間舒不舒坦。”
……
“崔姐,餅干先拿回去放好,被人看到了不好。”
“行吧。”崔姐點點頭,心里想著一會先偷偷吃幾片,不然等這幫丫頭回到宿舍,這可夠嗆分,“小趙,你先去忙吧。”
趙書答應(yīng)一聲,看著崔姐喜滋滋的帶了餅干離開,她觀察了一下四下無人,腳步加快穿越走廊,下了樓梯,朝著病房乙二區(qū)走去。
“情況怎么樣?”正在查房的一位醫(yī)生看到趙書,急忙問道。
“是一個挨了槍子的特務(wù),應(yīng)該是七十六號的。”趙書說道,“目前來看暫時沒有什么危險。”
“一定要小心。”醫(yī)生表情嚴(yán)肅說道,“這就是一個安全隱患。”
“他怎么樣了?”趙書看了一眼病床上依然昏迷的‘小道士’,關(guān)切問道。
這人身上的傷口她見到了,密密麻麻的,幾乎沒有一塊好肉,其中有些肌肉大塊大塊的焦?fàn)€,手掌被釘子直接穿透,簡直是慘不忍睹。
“能做的我們已經(jīng)做了。”醫(yī)生說道,“剩下的就看他的命硬不硬了。”
說著,他一聲嘆息。
“他可真堅強。”趙書看著昏迷的小道士,喃喃說道,她已經(jīng)聽說了,這位行動二組組長被捕后,受盡了七十六號的嚴(yán)刑折磨,始終堅貞不屈。
“本為男兒,更心中有恨。”醫(yī)生說道,“國破家亡,國仇家恨,這便是我們這些人不得不堅強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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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大大,今天就這一小章啊。
白天去參加長輩壽宴,回來后馬不停蹄碼字。(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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