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從上海來的,奉江蘇省委的命令?!币Υ罅χ噶酥父栋睿斑@位是馮同志,我們有重要情報要見羅克敵同志。”
……
聽到對方這么說,芮珍珠的心中這才徹底放心。
相比較暗語,這位同志能夠指出來隊伍上現在是羅克敵同志在領導,而并非是解學仁同志,這只有非常了解隊伍的情況的地下黨同志才知道:
江抗北上,組織上以留在陽澄湖養傷的傷病員指戰員、戰士們為框架成立了新江抗。
新江抗剛剛成立的時候,確實是以解學仁同志為領導的,不過,解學仁同志傷勢很重,缺糧少藥的,身體情況很糟糕,所以,解學仁同志親自任命羅克敵同志來代理指揮。
不過,在對外方面,依然宣稱是解學仁同志為隊伍上大領導。
故而,當聽到這位同志指名道姓要見羅克敵同志,芮珍珠便知道不會有錯了。
芮珍珠同志喊了自家娃娃去引著兩位同志進村。
付邦一進屋,就看到了正掙扎著要坐起來的同志,他的眼眶不禁泛紅。
“阿海!”付邦來到床邊,握住了阿海的雙手,神情激動說道。
……
‘小程總’穿著筆挺的高級警官制服,在一眾保鏢的護衛下,穿過熙熙攘攘的大廳和走廊,徑直上了二樓,來到了早已經預定好的包間。
約莫幾分鐘后。
川田篤人一身筆挺的西裝,在一名身材粗壯的男子的陪同下,也
來到了春風得意樓。
“杜少爺,程總已經在雅間了?!崩詈圃诖猴L得意樓的門口迎接。
川田篤人微微頷首,示意李浩頭前帶路。
豪仔站在二樓的樓梯口迎賓。
他注意到川田篤人進門后,先是用余光掃視了一圈大廳環境,然后微微頷首。
而川田篤人身邊的船木直哉的臉上則一直是溫和謙遜的笑意,乖乖跟在川田篤人的身后,不時地說上一兩句話,引得川田篤人露出笑容。
“船木君,久仰大名?!背糖Х鲃优c船木直哉握手。
“程先生,你的大名,船木可是如雷貫耳啊?!贝局痹找荒樥f道,“今日有幸得見,程先生果然如同傳聞中那般風采俊秀啊。”
“篤人少爺說船木君天生有一張巧嘴,我本是不太信的?!背糖Хp嘆一聲,“今天見到船木君,我才知道‘如沐春風’這個詞是多么美妙,古人誠不我欺?!?
宮崎健太郎與船木直哉寒暄的時候,川田篤人慢條斯理的品茗,吃著小點心。
那是宮崎君與船木直哉這個大阪商販之間的交際,他是不會參與,也不屑參與的。
程千帆朝著川田篤人投向一絲感激之色。
對于川田篤人這位貴族少爺來說,他能夠屈身將船木直哉帶來引薦給宮崎健太郎,已經可以說是非常珍重宮崎健太郎這個朋友了。
川田篤人微微一笑,與他而,貴族少爺有錢分,這是應該的,他現在做的這些,則是出于朋友之義。
至于說船木直哉,他更是不會有任何的不滿,川田篤人愿意帶他來見程千帆,這件事本身就是對于這位大阪貧苦商販一種恩賜和提攜。
當然,船木直哉最高興的還是可以借此機會,和法租界的這位大名鼎鼎的小程總搭上線。
程千帆貪財好色的名聲在外,而在船木直哉的眼里,貪財的‘小程總’可是整個上海灘法租界黑市生意的翹楚之輩,是渾身都會散發金色光芒的豪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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