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見宮?殿下?伏見宮俊佑殿下?”柴山羊寺驚呼出聲,他驚呆了。
看到小野寺昌吾無力的點點頭。
柴山羊寺只覺得腦袋痛的厲害,他的雙手抓住小野寺昌吾的肩膀,失聲問道,“小野寺君,你們情報室怎么了?怎么會鬧出這樣的,這樣的天大錯處?”
小野寺昌吾抬頭,就那么的凝視著柴山羊寺。
巴格鴨落!
這家伙剛才還說警備室會大力配合,幫他盡力彌補過失,現(xiàn)在卻又這么快撇清!
柴山羊寺自然將小野寺昌吾的目光看在眼中,他自然明白這目光中的意思。
他的心中苦笑,搖頭。
不是他不顧袍澤之情,這件事實在是太大了,天大的禍事,他避之唯恐不及,又豈敢再沾染。
小野寺昌吾也是貴族出身,當然,他只是小野寺家族的偏遠子弟,小野寺家族真正的嫡系子弟中有一位佼佼者,其中以小野寺圓太最為著名,此人是日軍軍部駐滬上特別機關(guān)長,位高權(quán)重。
此前,柴山羊寺還嫉妒小野寺昌吾因為小野寺圓太的關(guān)系,得以和川田家的貴族少爺走的比較近,將他排除在外,現(xiàn)在柴山羊寺恨不得給天照大神磕頭,天照大神保佑,他竟因此遠離了這等潑天禍事。
……
佐上梅津住完全傻掉了。
他怔怔地看著川田篤人抱著的那具沒有了半邊腦袋的尸體,實在是無法將這具殘缺的尸體和帝國伏見宮的殿下聯(lián)系起來。
他確實是知道川田篤人這幾天都在陪一位軍部來的朋友,卻是沒想到此人竟然是帝國皇室子弟!
伏見宮的殿下,死了!
并且是被軍統(tǒng)青島站的漏網(wǎng)之魚設(shè)伏殺害的!
而且死狀如此凄慘!
佐上梅津住知道,麻煩大了!
“伏見宮的殿下怎么會親自參加這么危險的抓捕行動?“佐上梅津住氣急說道,“殿下的侍衛(wèi)們呢?殿下的侍衛(wèi)長呢?”
他在質(zhì)問宮崎健太郎。
“西浦君?”程千帆抬起頭,眼神中是茫然中帶著麻木,麻木中帶著絕望
,他指了指遍地是殘肢斷臂,“那,那,那,那也是吧?!?
西浦弦一郎忠誠的執(zhí)行了對他的殿下的保護工作,在吳順佳丟下炸彈的時候,用身體護住了伏見宮俊佑,最終的結(jié)果是伏見宮俊佑的腦袋被削掉一半,而西浦弦一郎則死無全尸,殘肢斷臂到處都是。
“巴格鴨落!你為什么沒事?”佐上梅津住一把揪住宮崎健太郎的衣領(lǐng)。
“巴格鴨落!”川田篤人忽然發(fā)瘋一般的從地上跳起來,他瘋了一般的抽打佐上梅津住的臉頰,“宮崎君保護我,他保護我,沒有他拼死保護,我早就死了,你是不是希望我死?你是不是希望我也出事?”
“川田君,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是那個意思?!弊羯厦方蜃〔桓曳纯梗吡q解。
“川田君?你也配?”川田篤人狀若瘋魔,他吐了佐上梅津住一口口水,“叫我少爺,篤人少爺,沒人可以害我!沒人可以害我!”
說著,川田篤人忽而又嚎啕,“殿下,俊佑啊,俊佑殿下!”
然后,川田篤人腦袋一歪,暈死過去,身體直挺挺的向后倒下。
一直是麻木狀態(tài),心如死灰一般的宮崎健太郎,幾乎是下意識的動作,整個人往前一打滾,用自己的身體作為肉墊,然后死死地抱住了倒下的川田篤人。“醫(yī)生!送醫(yī)院!送醫(yī)院!”程千帆聲嘶力竭的喊道,“篤人,篤人!”
然后,程千帆也腦袋一歪,暈死過去了。
佐上梅津住愣住了,他看著宮崎健太郎臉上的鮮血,又往下看,看到宮崎健太郎的小腿血淋漓的,顯然也是受傷不輕。
他長嘆息一聲,大聲吼道,“救護車來了沒有?”
這樣的宮崎健太郎,在這般受傷的情況下,在剛才那種心如死灰的絕望情緒下,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去保護川田篤人。
是的,他的目光敏銳,宮崎健太郎完全是下意識的,不顧一切的去保護川田篤人的。
這樣的宮崎健太郎,他一時間竟然無話可說,即便是有更多的疑惑,也是再也問不出口。
……
青島的老百姓驚恐不安。
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青島的日本兵、特務(wù)發(fā)瘋了一般滿大街搜捕,四處抓人。
一下子,老百姓們都逃一般躲在家里,除非有天大的事情,那是萬萬不敢出門的。
頤中卷煙廠的宿舍。
關(guān)啟德與工友們打著招呼,推開了一間房門,“老朱,我給你抓了一副藥。”
“又勞你破費?!敝烀粝策B連咳嗽,掙扎著從破爛床鋪上坐起來。
“說這話就見外了。”關(guān)啟德說道,隨手關(guān)上了房門,上了門閂。
“出事了?!标P(guān)啟德表情嚴肅對朱敏喜說道,“小日本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滿大街的搜捕,沒有良民證的直接抓捕?!?
“下午的時候,我聽到有兩聲爆炸,會不會和這件事有關(guān)聯(lián)?”朱敏喜思忖著,問道。
“不是沒可能?!标P(guān)啟德點點頭,“街面上都在議論紛紛,有說是青島偽市長紀君超被刺殺,還有說是汪填海那邊遭遇刺殺,還有人說是日本憲兵司令平山七之助遇刺了。”
“空穴無風?!敝烀粝渤谅暤?,“盡管傳聞各異,但是,似乎都和有人遇刺有關(guān)?!?
他思忖說道,“看來,應(yīng)該是有日偽方面的重要人物遭遇刺殺了。”
“同志們怎么樣?沒人被抓吧?”朱敏喜問關(guān)啟德。
“廖華同志被捕后,組織上就采取了緊急應(yīng)變措施,讓同志們加倍小心,能出門的同志都帶著良民證,且盡量小心。”關(guān)啟德說道,“目前暫未有同志被抓的情況反饋。”
……
迎賓館。
“什么?千帆受傷了?”楚銘宇看著急匆匆敲門進來報告的劉霞,驚愕問道。
“是的,李副主任派人來報告,說是川田家的那位少爺遭遇刺殺,程秘書也受傷了。”劉霞說道。
“千帆傷的嚴重嗎?”楚銘宇急切問道,“那個川田篤人怎么樣了?”
“川田篤人受了傷,程秘書也受傷,兩人都在醫(yī)院接受治療?!眲⑾颊f道,看到楚銘宇擔心的樣子,趕緊說道,“說是沒有生命危險?!?
“這倒霉孩子,在南京遇刺,在青島也遇到這倒霉事。”楚銘宇松了一口氣,然后皺眉,嘆口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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