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約了明天下午三點一刻過去。"程千帆放好電話,對今村兵太郎說道。「三本君畢竟是你的直屬上司,你應該早些過去拜訪的。」今村兵太郎目露不愉之色,叮囑說道,「知道錯了沒?」「是學生疏忽了。"程千帆慚愧不安說道,「感覺腿傷好了一些,今天就著急來老師這里了,沒有想那么多。」今村兵太郎笑著搖搖頭,指了指自已的學生,「糊涂,下次不用我提醒你了吧。」「哈依。"程千帆趕緊一幅聆聽教誨的樣子,說道。今村兵太郎又與這位自己最喜愛的學生聊了兩句,關心的詢問了宮崎健太郎的工作和生活,最后還特別叮囑宮崎健文大郎,下次要帶著宮崎信虎來看望他,程千帆自是非常高興的答應了。今村小五郎送宮崎健太郎離開后,回到了二樓的書房。「健太郎身邊的保鏢人數比以往更多了。」今村小五郎說道。方才宮崎健太郎在樓下打了個電話,須臾就有一輛車開過來接人,不過,今村小五郎隨后便看到宮崎健太郎的座駕在街道口,便被四輛保鏢車輛護衛著離開的。「伏見宮殿下遇襲事件中,健太郎遭遇炸彈襲擊,他本就是十分惜命的人,這次定然是嚇得不輕。」今村兵太郎笑了笑,說道。「這樣惜命的健太郎,竟然舍身忘死的保護了川田家的少爺。"今村小五郎感慨說道。「這是一個很會說話,會討好我的學生。"今村兵太郎說道,隨之又嘆息一聲,"我以前也是這般看他,卻不曾想健太郎竟然在那生死關頭依然記著我的叮囑。」「這孩子在這種時刻卻嘴拙,反而不說。"今村兵太郎感慨說道,「他是發自內心的敬重我啊。」看到今村小五郎露出不解的表情,他解釋說道,「我曾對健太郎說過,川田勇在帝國貴族院很有話語權,于我而非常重要,請他務必要保護好川田篤人,這孩子就把我這話牢牢記住了,這么一個怕死的年輕人,竟然連生死都置之度外了。」「原來如此。」今村小五郎驚訝不已,感慨連連,「健太郎是真的如同尊敬父親一般尊敬您的。」‘我知道,我知道啊。"今村兵太郎連連點頭。他的面容一肅,對今村小五郎說道,「去電土肥圓將軍,就說我可以為健太郎作保,他是一個無比忠誠陛下,忠于帝國的年輕人。"「哈依。"?
「帆哥,現在去哪里?是回辣斐德路,還是?「李浩開著車,問帆哥。「回家。"程千帆說道。他本考慮去張萍那里的,回上海好幾天了,他還未和特別黨支部的同志們見面開會。不過,程千帆轉念一想,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他的腿傷還未痊愈,這種時刻著實是不適合風月享受。井上公館那邊似乎又盯上他了,他此時若是去張萍那里,難保敵人不會產生某種懷疑。「是。"李浩說道,「我下午見到了豪仔,豪仔說桃子已經安排毛軒逸護送沈溪等人去昆山了。」「很好。"程千帆微微頷首,沈溪留在上海一日,便多一分風險,早些離滬是對的。李浩看了一眼后視鏡,看到帆哥閉目養神,他也便不再打擾。程千帆在心中回憶自己方才與今村兵太郎的談話,是否有紕漏。今村兵太郎有懷疑,是在試探他,當然,也不能說是有的性的懷疑,應該只是一種常規性的考察。是的,與今村兵太郎的簡單幾句溝通,他就覺察到了其間的異樣。畢竟是死了一個日本皇室殿下,今村兵太郎只是簡單詢問了幾句,其中還多是關心他的傷勢,雖然今村兵太郎也講了他在土肥圓那里為他作保,但是,在程千帆看來,今村兵太郎對于此事的反應屬實是略顯平淡了。今村兵太郎應該更縝密的詢問他關于此事的一些細節的:他是今村兵太郎的學生,死了一個伏見宮的殿下,嚴格意義上來說,宮崎健太郎涉人其中,今村兵太郎也可能被牽扯上,他應該更關切的。故而,程千帆立刻敏銳的覺察到,今村兵太郎的這種看似平淡的態度,實則是一種迷惑性。伏見宮俊佑之死,雖然在表面上已經結案,相關責任人都已經領罪,但是,很顯然,日本人那邊應該還會秘密調查的。宮崎健太郎的日本人身份,川田家族的靠山背景,會最大化的可以為他摒棄可能的懷疑,但是,這并不意味著他不會受到調查。程千帆當時曾考慮過主動講出來,他這么也該惜命之人,之所以會舍命保護川田篤人,是因為他在遵從今村兵太郎的叮囑。不過,程千帆關鍵時刻否決了這個做法。有些時候,不表功,不說,反而更完美。尤其是對于今村兵太郎這種略感性的,重視師生情的師"來說。「帆哥。"李浩忽然說道,
"有人跟蹤我們。「我知道。"程千帆睜開眼睛,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應該是井上公館的人。」井上公館的人在延德里老宅失蹤了,對方勢必不會善罷甘休,極可能對他進行暗中監視。這也正是他選擇今天來拜訪今村兵太郎的一個原因。一年前的時候,井上公館的人也曾經跟蹤監視他,他故意將跟蹤者引到了今村公館,誘導今村小五郎出手,擒獲了跟蹤者。猶記得那個跟蹤者叫小島真司。程千帆當時還不著痕跡的引導,誘使今村兵太郎懷疑跟蹤者實際上有可能是沖著今村兵太郎去的。今村兵太郎似乎是信了,也似乎是不信,示意此事他親自去處理。因而,關于那件事的后續,程千帆并未去關注了,不過,此后井上公館對他的監視便撤去,應該是今村兵太郎出手了。現在,程千帆不曉得井上公館為何在一年多之后再次盯上他,他暫時選擇以靜制動,不好有什么動作,但是,他可以將這幫家伙再次引到今村公館。「派人暗中盯著今村公館。"程千帆微微一笑,"以今村小五郎的能力,應該會給我們驚喜的。"今村小五郎收了他那些金幣,這可不是白拿的。「是!」…‘我知道了。"今村小五郎揮了揮手,示意手下退下。「出什么事情了?」今村兵太郎抬頭問道。鹽谷男說有人在暗中跟蹤健太郎。"今村小五郎說道。「噢?"今村兵太郎眉頭一皺,"能確認是跟蹤健太郎的?還是沖著公館來的?」‘無法確定。"今村小五郎搖搖頭,「鹽谷發現有人鬼鬼崇崇的,然后健太郎離開后,這些人便跟上去了。"「是跟著健太郎來的嗎?」今村兵太郎問道。「無法確定。"今村小五郎搖搖頭,「不過,也不能排除這種可能。"今村兵太郎冷哼一聲,"抓了,審問。"「哈依。"今村小五郎面色陰沉,匆匆離去。不管這些人是沖著今村公館來的,還是沖著宮崎健太郎來的,他都很生氣。若是沖著今村公館來的,這些人自是罪無可赦,若是沖著宮崎健太郎來的,他也要出手,就沖著健太郎每每都念著他,送與他的那些金幣,他都不會袖手旁觀。ps:求訂閱,求打賞,求月票,求推薦票,拜謝。作家的話豬頭七有話說求訂閱,求打賞,求月票,求推薦票,拜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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