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隊抽調精干人員,由卓隊長親自帶領,已經秘密進入租界潛伏?!眴檀禾艺f道。
“很好?!背糖Х⑽㈩h首,“此次颶風行動,由我部與浙江站來滬的兄弟們聯手行事,戴老板特委派特派專員宋長官與我共同指揮。”
他看了眾人一眼,“關于此次聯合行動,知道第一要務是什么嗎?”
程千帆的目光停留在翟棋植的身上。
“不怕犧牲,排除萬難?!钡云逯怖事曊f道。“說得好。”程千帆微微頷首,他又看向李彤云。
“處座……”李彤云小心翼翼說道,“屬下不敢說?!?
“說。”程千帆沉聲說道。
“是!”李彤云這才開口說道,“要小心別被兄弟單位拖累?!?
說完,她小心翼翼的看著處座,等著挨批評。
翟棋植嚇了一跳,不禁看了李彤云一眼,為李彤云捏了一把汗。
“胡鬧!”程千帆瞪了李彤云一眼,淡淡說道,“以后這種不利于團結的話,不要再說了?!?
“是!”
……
“上海淪陷兩年半了,日寇氣焰愈發囂張,隨著敵人對淪陷區的統治愈發強固,斗爭形勢逐漸惡化,很多兄弟都壯烈殉國了。”程千帆點燃一支煙卷,輕輕吸了一口,說道,“就以我們隔壁的上海區來說,屢遭重創,損失慘重。”
“當然了,上海區的兄弟并未就此沉淪,他們不畏犧牲,勇往直前,數次浴火重生?!?
說著,程千帆看了眾人一眼,說道,“戴老板這次本有意我部與上海區合作的,我拒絕了?!?
程千帆冷哼一聲,“上海區那幫家伙,勇氣可嘉,然則行事魯莽,可謂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那
位陳區座……”程千帆冷哼一聲,沒有再繼續詳說。
“若非我早就下令我部絕對杜絕與上海區的聯系,我們早就被這幫蠢貨連累了。”
吳順佳、應懷珍等人都是笑了,特情處與上海區之間的關系一直緊張,處座更是對上海區的陳功書意見不小。
翟棋植看了處座一眼,又看了李彤云一眼,看到李彤云嘴角的笑意,他的心中恍然大悟,本以為是李彤云沒腦子亂講話,此時則不得不佩服自己這位女同學。
“此次,浙江方面由盛叔玉親自帶隊,這位老兄是有本事的?!背糖Хf道,“大家要精誠團結,明白了嗎?”
“明白!”眾人齊聲說道。
程千帆環視了眾人一眼,確認沒有傻瓜,都明白了,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
“崗村抵滬后,其行蹤是絕對保密的。”程千帆說道,“所以,此次行動首要要做到的是,想辦法搞清楚崗村的行蹤?!?
“唯有確切掌握這一點,我們才能夠制定進一步的行動計劃?!?
“喬股長。”程千帆看了喬春桃一眼,“平重陽一的情況掌握了嗎?”
“平重陽一現在下榻櫻花公寓,這家公寓是實際上是憲兵隊的招待所,屬下遵照處座的吩咐,秘密監視了櫻花招待所。”喬春桃說道,“平重陽一深居簡出,不過,前天晚上此人外出,與憲兵隊的軍官以及法租界的程千帆在酒館聚餐?!?
他看了處座一眼,說道,“聚餐完畢,平重陽一與程千帆單獨逗留,兩人似乎關系不錯。”
停頓了一下,喬春桃說道,“處座,程千帆這個漢奸敗類,看起來是鐵了心要跟著日本人一條道走到黑了?!?
“程千帆!”程千帆深深的看了喬春桃一眼,冷哼一聲,“此人與日本人親近,更是明目張膽的投靠了汪填海,若非戴老板嚴令不得對法租界巡捕房動手,早就料理了此獠?!?
說著,他看了應懷珍一眼,“程千帆最近有什么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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