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有些奇怪。”老黃點點頭,“你的人,你最了解,既然你認(rèn)為他不會開口,那就是有把握的。”
“是啊,正因為此,才會更加令我困惑。”程千帆說道。
他揉了揉眉心,“這件事我會暗中調(diào)查的。”
“嗯。”老黃點點頭,“對于彭青和同志,你那邊有辦法營救嗎?”
“很難,幾乎是不可能的。”程千帆表情嚴(yán)肅說道,“千北原司已經(jīng)知曉了發(fā)生泄密事件,甚至因此殺害了楊常年,敵人會更加警惕,同時,我們這邊將‘廖華’的情況通報給組織,并且將情報送到了青島,這個情況被敵人掌握后,反而進(jìn)一步促使敵人確定‘廖華’
身份不凡。”
老黃點了點頭。
青島那邊出事,直接導(dǎo)致了一連串的連鎖反應(yīng)。
程千帆沒有說話。
他在心中嘆了口氣,電報中通報了廖華同志的真正身份,程千帆便‘認(rèn)出’了彭青和。
當(dāng)初彭青和在上海的時候,正是他在巡捕房證件科工作的時候,他為組織上辦理了不少法租界合法證件,他懷疑其中就有彭青和同志。
倘若他見到彭青和,相信應(yīng)該能認(rèn)出來這位同志,因為他辦理證件的時候,經(jīng)手過很多同志的照片。
……
“我已經(jīng)下令,準(zhǔn)備除掉千北原司和三本次郎。”程千帆淡淡說道,“千北原司就好似一條毒蛇,一直咬著我不放,不能留了。”
“那三本次郎?”老黃問道,“這可是你長期‘培養(yǎng)’的靠山。”
“三本次郎對千北原司近乎無條件信任,如果千北原司出事了,三本次郎一定會一查到底的。”程千帆對老黃說道,“換做是其他人,死的是日本人,大概率不會懷疑到宮崎健太郎的身上。”
“不過,三本次郎不一樣,他知道我和千北原司不對付。”程千帆拍了拍肩膀,示意老黃給他捏肩,繼續(xù)說道,“不過,三本次郎知道內(nèi)藤小翼以及菊部寬夫的死和我有關(guān),所以,日本人不會殺日本人的這個觀點,在三本次郎這里并不成立。”
老黃給程千帆捏著肩,點了點頭,是這個道理。
“既如此,那就一起除掉吧。”他說道。
也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jìn)來。”程千帆說道。
進(jìn)來的是李浩,他看到老黃正在給帆哥捏肩按摩,笑了說道,“帆哥,有份文件要你簽字。”
程千帆點了點頭,“老黃,辛苦你了。”
“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老黃笑著說道,收拾起自己的藥箱,與李浩打了個招呼離開。
“帆哥,戴老板來電。”李浩關(guān)好門,從身上取出電報,遞給了程千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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