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人已經死了,這些人的尸體本身就是情報。”小野寺昌吾說道,“我們希望能夠最大限度的辨認身體,確認尸體的身份,這對于后續的情報挖掘有著重大意義。”
“不愧是小野寺君,真正的情報專家。”程千帆贊嘆說道。
“千北原司的尸體已經安置在醫院的太平間了。”小野寺昌吾說道,“宮崎君要不要看一眼?”
“想不到千北君竟然,竟然遭此厄運。”程千帆長嘆息一聲,“我初聞此噩耗,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說著,他搖搖頭,語氣悲傷說道,“千北君英年早逝,實在是……”
小野寺昌吾看著宮崎健太郎,若不是他此前從篤人少爺那里就了解到宮崎健太郎和千北原司的矛盾,并且方才他敏銳的捕捉到了宮崎健太郎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喜悅之色,他差點真的以為宮崎健太郎悲傷的不能自已。
“那還是不要去看了。”小野寺昌吾看了宮崎健太郎一眼,故意說道,“以免徒增傷感。”
“還是看一眼吧。”程千帆立刻說道,“千北君為帝國玉碎,作為朋友和袍澤,雖然難過,也要看他最后一眼的。”
“那好吧。”
……
看著渾身上下被子彈打穿了,猶
如破爛的布娃娃一般的身體,就那么的躺在太平間的床板上,程千帆露出驚愕的表情。
“這也……太慘了!怎么會這樣?”他問小野寺昌吾,“這人都險些被打爛了。”
“至少中了十幾槍。”小野寺昌吾說道,“就是你剛才提到的那款美利堅國的湯普遜沖鋒槍射出的子彈。”
“千北君是勇猛頑強,與敵人激烈交火,所以才會遭此強大火力射擊?”程千帆打量著千北原司的尸體,頻頻搖頭嘆息,問道。“不是,根據目擊的特高課特工所,千北原司躲在了汽車底下,被撤離的敵人發現,敵人先是開槍逼迫千北原司起身離開汽車,然后在千北原司躲避的時候,再開槍射殺的。”小野寺昌吾說道。
“納尼?”程千帆驚呼出聲,然后他的眉頭皺起來,“敵人撤離突圍的時候,千北君可曾開槍阻攔?”
“并沒有。”小野寺昌吾搖搖頭。
根據他所掌握的情況,千北原司當時只是躲在汽車底下,試圖以汽車為掩體和遮蔽,躲避敵人可能的襲擊,而并無阻攔敵人的打算。
……
“不對勁。”
“怎么?”
“這不太合常理。”程千帆皺眉,思忖說道,“按理說,敵人在突圍和撤離,那個時候他們最大的注意力會在阻擊他們離開的人身上,而對于千北君這種沒有開槍阻擊,甚至只是在躲避子彈的人,一般而急于突圍的敵人是不太會主動攻擊和理會的。”
他看著小野寺昌吾,“但是,根據你所說,敵人是主動攻擊躲避在汽車底下的千北君,然后更是以強大火力射殺千北君的。”
“而使用湯普遜沖鋒槍的應該是肖勉的手下。”程千帆露出思索的表情,“這給我的感覺是,肖勉的人和千北君有仇,所以才堅決要射殺千北君似的。”
說著,他又搖搖頭,“此次是遭遇戰,敵人落入我們的陷阱,急于突圍,他們沒道理,也不認識千北君,不可能是有目的的射殺他。”
程千帆身體微微前傾,探頭看著千北原司的尸體,嘖嘖出聲,搖搖頭道,“這是運氣不好?撞槍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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