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9章荒木君,是你……(griffyn盟主加更2下4)
“首先第一點。”荒木播磨先開口問道,“課長為何會選擇在這個時候來齊民醫(yī)院?這邊的戰(zhàn)斗剛剛結(jié)束,按照正常程序應(yīng)該是我或者是千北君向課長匯報情況,然后他會根據(jù)情況決定……”說到這里,荒木播磨神情一動,“是有人向課長匯報了千北君玉碎的消息?”“是的。”小野寺昌吾點點頭,“千北君不幸蒙難,佐上君向特高課課長辦公室打電話匯報了此事。”荒木播磨陷入思索中,這就對了,以他對三本次郎的了解,若是得知千北原司死了,定然會發(fā)瘋一般趕來的。驀然,他想到了什么。荒木播磨的眉頭皺起來,他的心中泛起了疑惑。“也就是說,是佐上君打電話到特高課,然后課長才會急匆匆趕來。”程千帆問道,他看著小野寺昌吾,“小野寺君,請問佐上君是在何時何地打電話的?他打電話的時候身邊有無其他人?”……“你懷疑我們憲兵隊有問題?”小野寺昌吾面色陰沉下來,問道。他面色不善的看著宮崎健太郎,他們憲兵隊現(xiàn)在懷疑特高課內(nèi)部有問題,而現(xiàn)在宮崎健太郎這番話似乎意有所指,將懷疑的目光指向憲兵隊,這是小野寺昌吾無法接受的。“不,我沒有懷疑憲兵隊。”程千帆搖搖頭,“正如同我們不認(rèn)為特高課內(nèi)部有問題一樣,我們也愿意相信憲兵隊對帝國的忠誠。”他對小野寺昌吾說道,“正所謂人多眼雜,當(dāng)時情況應(yīng)該比較混亂,我擔(dān)心是不是有隱藏的軍統(tǒng)人員聽到了佐上君打電話?”“唔,宮崎君的懷疑是有些道理的。”小野寺昌吾思忖說道,“這一點我會去調(diào)查落實的,如果真的有人偷聽打電話,這個不難查清楚。”說著,小野寺昌吾眉頭微微皺起,然后又搖搖頭,“不過,這其中有一點無法解釋。”“小野寺君請講。”“即便是有人偷聽了佐上君打電話到特高課,獲悉了三本課長會緊急趕來,這屬于緊急事件,敵人也根本來不及布置陷阱。”小野寺昌吾說道,“而根據(jù)我們對胡木橋伏殺事件的初步分析,幾乎可以確定敵人是有預(yù)謀的提前設(shè)伏的。”“我明白小野寺君的意思了。”程千帆皺起眉頭,思忖說道,“也就是說,敵人早就知道課長會來齊民醫(yī)院,甚至斷定他會
走胡木橋來此地,所以提前埋設(shè)了炸彈,安排了伏擊人手。”“是的,現(xiàn)在來看,這種可能性最大。”小野寺昌吾點點頭。他看著兩人,“所以,這也是我們詢問兩位關(guān)于特高課內(nèi)部的情況,想要就此展開深入調(diào)查的原因。”……程千帆與荒木播磨皆是皺眉,沒有再說話。“兩位,還有什么要問的嗎?”小野寺昌吾問道。程千帆搖搖頭,然后他看向荒木播磨。荒木播磨也是搖搖頭,然后他想了想又問了一句,“小野寺君,既然憲兵隊對我們特高課產(chǎn)生了某些懷疑和誤解,那么,我與宮崎君的行動是否受到限制?”“沒有。”小野寺昌吾搖搖頭,“我相信兩位對于添皇陛下,對于帝國的忠誠,兩位的行動是自由的,并無限制。”說著,他看著兩人,“怎么?荒木君要離開醫(yī)院?”“特高課發(fā)生如此大事,我必須回特高課。”荒木播磨說道。“可是,荒木君你的傷勢……”小野寺昌吾說道。“只是小腿受傷而已。”荒木播磨搖搖頭。三本次郎死了,千北原司死了,跟隨三本次郎一同遇難的還有不少特高課特工,再加上特高課在此前伏擊軍統(tǒng)的行動中折損不少,此時此刻特高課內(nèi)部可謂是群龍無首,亂作一團,這種情況下別說只是小腿受傷了,就是再嚴(yán)重的傷情,他爬也要爬回特高課坐鎮(zhèn)。“我會送荒木君回特高課。”程千帆立刻說道。“如此也好。”小野寺昌吾點點頭,“特高課現(xiàn)在必然是一片混亂,兩位回去的話,也可穩(wěn)定軍心。”他看著兩人,“另外,關(guān)于特高課內(nèi)部若有異常情況,還請兩位暗中調(diào)查,及時知會我們。”……小野寺昌吾帶人離開后,病房里一片寂靜。程千帆點燃了一支煙卷,他深深的吸了一口香煙,鼻腔噴出淡淡的煙氣,煙霧繚繞開散后,他臉上的悲傷之色淡了一些,只是眉頭卻并未舒展。然后,程千帆忽而嘆了口氣,“課長對千北的縱容,尤其是放任千北原司對我的刁難和誣陷,我是有些生氣的。”他看著荒木播磨,遞了一支香煙過去,“現(xiàn)在,課長蒙難,我腦子里想的卻是課長以前對我的信任和器重。”“宮崎君,現(xiàn)在不是感傷的時候。”荒木播磨表情嚴(yán)肅說道,“對于課長在胡木橋遇襲這件事你怎么看?”
“正如小野寺君所說,敵人應(yīng)該是早有預(yù)謀的。”程千帆手指間夾著煙卷,煙灰黯然墜落,他目光陰沉,說道,“只是有一點我想不通,敵人怎么就確定課長會去齊民醫(yī)院,或者說,最無法理解的是敵人如何確定課長今天會在那個時間來齊民醫(yī)院?”“還有就是,他們選擇在胡木橋預(yù)先埋設(shè)炸藥,這說明他們篤定課長會走胡木橋。”程千帆的眼眸還有些泛紅,他的目光冷冽,“這一點最可疑。”……“要做到這一點看似不可能,實際上并不難,咳咳咳。”荒木播磨一直悶悶的抽煙,此時此刻被煙氣嗆到了,一陣劇烈的咳嗽。程千帆看著他。“只要確定課長在某個時間段會得知某個消息。”荒木播磨說道,“他們斷定課長會以最快的速度出發(fā)。”“這個消息就是千北死掉的噩耗,得知千北的死訊,課長會不顧一切的趕來的。”他彈了彈煙灰,煙灰墜落在病床上,“而從特高課來齊民醫(yī)院,經(jīng)胡木橋是最近的道路。”說著,荒木播磨搖搖頭,嘆息一聲,“看似迷霧重重的情況,實際上就是這么簡單。”“千北原司的死訊?確實,以課長對千北的重視,他收到千北原司的死訊,是不會無動于衷的,會來齊民醫(yī)院現(xiàn)場的。”程千帆陷入思索中。“不對,這里不對,這種預(yù)先的設(shè)伏,說明敵人有極強的把握。”然后,他的眉頭皺起,目光陰沉,他思索著,忽而看向荒木播磨,“荒木君,你為什么說課長得知千北的死訊會不顧一切的趕來?也許課長有事情在忙,無法第一時間趕來呢?”“荒木君,你是不是知道一些機密情況?”程千帆表情嚴(yán)肅且陰沉,“荒木君,事到如今,難道還有什么不能與人的?”荒木播磨皺眉,他沒有說話,而是保持沉默,只不過面色陰沉,眉宇間也愈發(fā)凝重,凝重中還多了幾分煩躁之色。程千帆盯著荒木播磨看,他忽而面色一變,他豁然起身,表情復(fù)雜的看著荒木播磨,眼眸中帶著震驚之色,還有不敢相信的猶豫、矛盾神情,聲音也帶了一絲顫抖,“荒木君,你,還有就是……你當(dāng)時究竟對千北原司說了什么?”ps:求訂閱,求打賞,求月票,求推薦票,拜謝。補更奉上,暨griffyn盟主加更2下4。求保底月票啊,求訂閱,求打賞,求月票,求推薦票,拜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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