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太郎在禮查飯店?”今村兵太郎在一份文件上簽字,然后收好,抬頭看了坂本良野一眼,問道。
“是的,他說請叔叔您過去一趟,他有要事匯報。”
“走吧,你陪我過去一趟。”今村兵太郎思索片刻,點點頭,說道。
“哈依。”
七八分鐘后,今村兵太郎在坂本良野的陪同下來到禮查飯店。
“今村參贊。”三奕澤看到今村兵太郎蒞臨,趕緊上前迎接。
“三先生。”坂本良野湊到三奕澤身邊,“參贊先生來見法租界的程君,他不希望受到打擾。”
“明白,明白。”三奕澤陪笑說道,“兩位,請隨我來。”
很快,三奕澤回來了,他看了一眼處于震驚中的三小五郎。
“叔叔,那是總領(lǐng)事館的今村參贊?”三小五郎震驚無比,“他竟然親自來這里見那個程千帆?”
“現(xiàn)在你知道我為什么對程千帆這么一個中國人以禮相待了吧。”三奕澤冷哼一聲,“能夠讓今村參贊屈尊來見的人,你覺得呢?”
“
哈依!”三小五郎鞠躬說道,“小五郎受教了。”
……
“你啊,有什么事情不能去總領(lǐng)事館,竟然還要我來見你?”今村兵太郎瞪了宮崎健太郎一眼。
“換做是其他人,學(xué)生自然不敢孟浪。”程千帆微笑說道,“老師疼愛學(xué)生,自然不會生氣的。”
今村兵太郎哼了一聲,指了指宮崎健太郎,然后笑罵道,“恃寵而驕。”
程千帆嘿嘿一笑,非但不生氣和害怕,反而洋洋自得。
……
“急急忙忙的,還說有要事匯報,是有什么事情?”今村兵太郎問道。
程千帆便將發(fā)生在齊民醫(yī)院的事情,以及這件事背后的相關(guān)情況向今村兵太郎進行了匯報。
“齊民醫(yī)院那邊的槍聲和爆炸聲原來是你們搞出來的?”今村兵太郎訝然說道,“憲兵隊和特高課聯(lián)手打造的這個陷阱很不錯啊,戰(zhàn)果如何?”
“軍統(tǒng)方面中計了,成功入彀。”程千帆說道,“他們的損失不小,遺尸近二十具,不過,敵人刺殺崗村將軍的決心不小,他們準備了大量的手榴彈和炸彈,這給帝國方面造成了不小的傷亡,同時也正是因為這些爆炸物,部分軍統(tǒng)人員從包圍圈撕開了一個口子。”
“可惜了。”今村兵太郎遺憾的搖搖頭,“軍統(tǒng)分子很狡猾,他們?yōu)榱舜虤彺鍖④姡厝皇菧蕚淞司鴱妼ⅲ@是我方的機會,如果能利用此次機會更大化的殺傷敵人,乃至是全殲敵人,那就圓滿了。”
說著,他問宮崎健太郎,“崗村將軍可還安全無恙?”
“將軍閣下一切安好。”程千帆說道,“根據(jù)我從荒木播磨那里獲得的情報,出于安全的考慮,將軍閣下自然是不會出現(xiàn)在現(xiàn)場的,將軍的車隊實際上是忠誠的帝國勇士在冒著生命危險誘敵。”
今村兵太郎微微頷首。
“可是還有其他事情?”他注意到宮崎健太郎眉宇間的沉思之色,便問道。
“老師,您可知道荒井幸三郎閣下?”程千帆問道。
ps:求訂閱,求打賞,求月票,求推薦票,拜謝。
求訂閱,求月票,求打賞,求推薦票,拜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