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就在這個時候,耳聽到隱約有此起彼伏的爆炸聲傳來,還有激烈的槍聲。
“怎么回事?”程千帆皺眉說道,“中國軍隊反擊上海了?”
說著,他自己則是先搖頭,“不太可能啊,上海周邊除了有紅黨的所謂新四軍小股部隊活躍,就是重慶的所謂忠義救國軍了。”
他皺眉說道,“紅黨新四軍裝備簡陋,兵力不足,不敢來上海,那個忠義救國軍現(xiàn)在更是
被蝗軍圍剿的只剩下茍延殘喘了。”
“從聲音來看,宮崎君可知道是哪里發(fā)生戰(zhàn)斗?”平重陽一問道。
“應(yīng)該是浦口路的方向。”程千帆站在窗口看過去,想了想說道。
忽然,他面色一變。
“宮崎君可是想到了什么?”平重陽一問道。
“蝗軍的新編預(yù)備第五旅團旅團長戶田清一郎少將今日在浦口飯店辦壽宴。”程千帆說道。
“這么說,是有反日分子襲擊了戶田少將的壽宴?”平重陽一問道。
“有可能。”程千帆點點頭,“平重君稍坐,我去打個電話。”
“宮崎君請自便。”
……
不一會,程千帆回來了。
“我們的猜測應(yīng)該是對的。”程千帆說道,“巡捕房也接到了相關(guān)情報,是浦口路的浦口飯店遭遇了暴徒襲擊。”
“平重君,事情重大,我需要先回巡捕房一趟,隨后還要前往特高課,失陪了。”程千帆正色說道。
“宮崎君自便。”
“平重君,從爆炸聲和槍聲來看,浦口路的方向戰(zhàn)斗頗為激烈。”程千帆說道,“安全起見,平重君今晚就暫時在法租界歇息吧,我?guī)湍惆才抛√帯!?
“既如此,那就叨擾了。”平重陽一微微頷首。
程千帆喊了一聲,李浩敲門進來了。
“浩子,我要回巡捕房,你這邊幫平重先生安排住處。”程千帆吩咐說道,“就在霞飛路吧,方便。”
“明白。”
……
浦口路。
槍炮聲已經(jīng)停歇了。
路面上出現(xiàn)了日軍的坦克,大批荷槍實彈的日軍士兵正在街面。
兩輛軍卡前后拱衛(wèi)著幾輛小汽車呼嘯而來,停在了浦口飯店的外面。
池內(nèi)純一郎從小汽車內(nèi)下來,面色陰沉無比。
“司令官閣下。”佐上梅津住從浦口飯店走出來,小跑著來到池內(nèi)純一郎的面前。
“里面什么情況?”池內(nèi)純一郎問道。
“慘不忍睹。”佐上梅津住表情嚴(yán)肅,用了這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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