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帆。”汪康年不解的目光看著程千帆,“你說‘你說程千帆是紅黨’,這話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要這樣子說話?”“汪隊長果然機靈聰慧啊。”程千帆撫掌贊嘆說,“發現
不對勁了嘛。”說著,程千帆打開槍套,取出了自己的配槍,放在了桌子上。他坐在椅子上,將轉輪彈巢卸下,倒出所有子彈,然后,他從兜里摸出了一張手帕,小心、仔細的擦拭著子彈。每擦拭完畢一枚子彈,便將那枚子彈塞進彈巢。程千帆就這么的一不發,很認真,卻又似乎并不急躁,就這么的慢條斯理的擦拭子彈,安裝進彈巢里。“你做什么?你做什么?你要做什么?”汪康年露出驚恐不安的表情,大聲喊道,“程千帆,你這是要殺人滅口,你被我拆穿了你是紅黨,所以你在殺人滅口!”程千帆看著汪康年,他的嘴角是淡淡的笑意,似乎是在觀看一出小丑劇的演出。他沒有說話,就那么緩慢的,認真的,擦拭完最后一枚子彈,裝進彈巢,然后熟練的一甩安裝好,右手拿起轉輪手槍,槍口對準了汪康年。“程千帆,你如果殺了我,荒木隊長一定會懷疑你的身份的,你要冷靜,你不能殺我。”汪康年露出驚恐不安的表情,說道。“浮夸!”程千帆在心里對汪康年的演技評價道。……“荒木君既然把你作為禮物送給我,我如何處置你都是我的權利了。”程千帆淡淡說道。“我這人心善,既然你問了只有死人才能知道的秘密,那么,我就成全你了。”程千帆說道,“汪桑。”汪康年的臉色一變,似乎是一種錯覺,總之是奇怪的感覺,他覺得隨著程千帆說完這句話,整個人的形象和氣質都變了。現在的程千帆,整個人散發出那種倨傲、不屑一顧的情緒,最重要的是,程千帆的眼眸中那肆意發散的殘忍嗜殺的氣息,這甚至令殺人如麻的汪康年都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你,程千帆,你――”“汪桑,正式認識一下。”程千帆微微點頭,面色嚴肅,嚴肅中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大日本帝國上海特高課宮崎健太郎,正式見面,請多指教。”汪康年完全愣住了,他看著程千帆,滿眼都是不敢相信的表情,雖然面上的表情因為臉上的污血被遮掩了,但是,程千帆從他的眼中讀到了這些。“程千帆,你,你不用宮崎一夫這個名字了?”汪康年問道,“這又是哪個太君給你取的名字。”程千帆投靠日本人后,取了個日本名字叫宮崎一夫,此事,汪康年是知道的。“宮崎一夫是我的化名,正如同程千帆只是我現在的假身份一般。”程千帆淡淡說道,“汪桑,站在你面前的是,大日本帝國的公民,大盒民族的子民,帝國上海特高課特工宮崎健太郎。”說著,他向汪康年展顏一笑,“汪隊長,現在,你的,聽明白了嗎?”汪康年完全傻掉了,他想到過很多種可能,也對于今天這次會面想到過無數種可能,唯獨這樣的結果是他萬萬沒想到的。……“汪桑,我說了,這個秘密是死人才有資格知道的。”程千帆微笑著,“能夠死在大日本帝國優秀特工的槍下――”說著,他看著汪康年,忽而皺起眉頭,“汪先生,你的真名叫什么?”不等汪康年說話,他又說道,“都到這個時候了,我覺得,你不必再隱瞞什么,你完全可以自豪的以‘陳州’這個真實身份和代號上路了。”程千帆的臉上帶著認真,認真中帶著戲謔的笑意,“‘陳州’先生,現在,你可以高呼‘中國紅黨萬歲了’!”汪康年就那么怔怔的看著程千帆,一不發。“紅黨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又臭又硬啊。”程千帆輕輕搖頭,“這樣啊,我替你喊吧。”“我是汪康年,我真實身份是紅黨‘陳州’。”程千帆喊道,他的表情是嚴肅的,目光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中國紅黨萬歲,打倒日本帝國主義!
喊完,程千帆只覺得渾身舒暢,他對汪康年微微一笑,“替你喊完了,不必客氣。”說著,他就那么微笑著,槍口對準汪康年,左手朝著汪康年揮了揮,“‘陳州”先生,撒揚娜拉”,緊跟著,他就扣動了扳機:砰砰砰砰砰砰砰……看著被打成馬蜂窩,死的不能再死的汪康年,程千帆將子彈清空的配槍隨手丟在桌子上,忽而嘆息一聲,“怎么突然覺得無趣呢。”ps:求訂閱,求打賞,求月票,求推薦票,拜謝。求訂閱,求打賞,求月票,求推薦票,拜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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