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帆一槍結果了一個試圖開槍偷襲的中槍者。然后他直接一腳將一把椅子踹開,槍口對準了一名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的男人。“說,你們從上海押解來的人關在哪里了?”程千帆將槍口直接頂在了這人腦門上。“我,我,我不知道。”這人滿頭大汗,結結巴巴說道。砰!
程千帆直接一槍將一名已經被打死的特工總部的特工的腦袋打成了稀巴爛,然后槍口頂在了這人的腦門上,“我沒有耐心,再問你最后一遍。”“我知道,知道,知道,雜物房有,還有在地下室刑訊。”“帶路。”程千帆冷冷說道,“不要耍心眼,不然把你打成馬蜂窩。”院子門口,老黃聽得有跑步聲,他的槍口立刻對準門口。“姜騾子做事,關門閉戶!”一個聲音吼道。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個手中拎著短槍,腦袋被布條包裹,只露出小半張臉和眼睛的家伙。……曹宇看過來。他的目光是殷切火熱的。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個身穿救火隊衣服的人,這人的臉上是救火隊的油布面罩。也正是因為這個面罩,使得他看不清此人的面容。老黃的槍口對準‘布條阿三’。曹宇的槍沒有舉起來。老黃沒有扣動扳機,他的目光是警惕和審視的。“老大。”曹宇尖聲問道,“可找到尚家阿源。”“正在找。”老黃的目光緩和,他看著這個奇怪的‘布條阿三’,心中對此人的身份已經有些了然。“需要我幫忙嗎?”“你去忙你的吧。”老黃說道。曹宇聞,沒有再說話,他沖著‘救火隊員’揮了揮手,飛快的跑開了,腳步似乎帶了輕快的風。……一個急剎車,一輛貨運卡車停在了三十三號的門口。戴了口罩的路大章探出腦袋,“門口我守著,你進去幫忙。”老黃點點頭,握著
短槍沖了進去。路大章右手握緊短槍,警惕的看著后視鏡,同時目光注視著前方,提防任何風吹草動。從槍聲來看,敵人應該已經被消滅了,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找到被捕的同志,救人了。……“這里!”程千帆的聲音傳來。老黃順著聲音走過去,就看到‘火苗’同志從地下走了出來,他用槍口指著一名特工,這人的身上背著一個人。“快,送到車上去。”程千帆說道。老黃走上前,看了一眼,他的心中大定,這位受傷昏迷的同志正是‘蒲公英’同志。他用短槍指著那名特工,命令此人背著人,繼續走向門口的卡車。程千帆則直接去了后院的雜物房。……很快,老黃押解著那名特工回來。“這里還有兩個同志。”程千帆低聲呼喊老黃。雜物房里的兩個同志手腳上綁著鐐銬,其中一人正處于昏迷中,另外一個傷勢稍輕的人正警惕的看著他們。“同志,我們來營救你們了。”程千帆說道。“刑訊不成,改成了欺騙誘供了?”傷勢較輕的男子冷冷說道。砰!
程千帆直接抬手就是一槍,將被他脅迫開口和充當臨時搬運工的特工擊斃。“現在信了吧?”他對那位同志說道。他哪有時間來解釋什么,這種解釋最迅捷有效,有說服力。“有點信了。”這位同志看了一眼被打死的特務,咽了口唾沫,點點頭。程千帆將短槍插在腰間,他將昏迷的同志背起來,老黃則背著傷勢較輕的同志。四人快速朝著門口撤離。經過堂屋的時候,“信了吧?”程千帆問道。那名同志看到地上這四五具尸體,然后又看到了院子里的三具尸體,其中更是有袁子仁的尸體,他的臉上露出振奮無比的神情,激動說道,“信了,信了,同志!”……程千帆與老黃將兩位同志抬上了卡車。他示意老黃上了副駕駛,自己則留在了車斗里照顧受傷的同志,兼撤離時候的保衛工作。路大章一踩油門,卡車馬達嘶吼中,快速行駛在邁爾西愛路的夜色中。經過三十四號的門口的時候,三十四號的火勢并未有什么減弱,可以聽得救火隊員在盡職救火的吶喊聲。……卡車飛快行駛。曹宇將腳下的洋車子幾乎要蹬出火星子來了。他要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家中。西愛咸斯路,趙樞理遠遠地看到卡車的尾燈消失在了夜色中,他的心中這才松了一口氣。沒有親自參與到此次營救行動的激戰中,趙樞理并未有絲毫的遺憾。他沒有開槍參加戰斗,這說明一切順利。一旦需要他開槍斷后,那就意味著情況已然糟糕。迅速換好衣裳,趙樞理離開了西愛咸斯路的這間房屋,他必須趕在巡捕聞訊而來、展開大搜捕之前離開這片區域。“同志,你們是?”傷勢較輕的傷員同志低聲問程千帆。“我們是組織上安排來營救你們的。”程千帆是嗓音依然是嘶啞的,即便是面對被他親自營救出來的同志,他依然秉持謹慎的習慣,并未將口中的小核桃吐出來。他看著這位同志,“同志,至于說其他的,我不能說講。”“明白,我理解。”說著,這位同志發出一陣咳嗽。程千帆上前摸了摸他的額頭,“你發燒了?”“傷口感染發燒。”受傷的同志擠出一絲笑意,說道,“不過,相比較這個,能夠被救出來,能夠繼續干革命,已經是天大的好事了。”“同志,你的名字?”程千帆從兜里摸出煙盒,塞了一支煙卷在這位同志的嘴巴里,摸出洋火盒,用衣服籠著,劃了一根洋火將煙卷點燃。問道。受傷較輕的同志猛抽了幾口煙卷,貪婪的嘆了口氣,說道,“同志,我只能告訴你我現在的名字。”“我叫林慶奇。”他又猛抽了一口煙卷,說道。ps:求訂閱,求打賞,求月票,求推薦票,拜謝。求訂閱,求打賞,求月票,求推薦票,拜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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