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是特工總部的特務有問題?或者是特高課的人有問題?特工總部的特務有問題?程千帆內心初步否定,在得知他是外交部秘書、楚銘宇的親信的情況下,對方敢于自報家門、報上名字,這就說明有問題的可能性不大。特高課的人有問題?怎么可能呢。特務沒問題,特高課的日本特工有問題,暗中盯著特工總部的特工?
然后,程千帆的腦海中一道光閃過,他就想到了曾經的瀨戶內川,現在的劉波同志!
是日本人!是相互非常熟悉的日本人!
并且對特工總部的特務有企圖。這些都對得上。最重要的是,在腦海中蹦出來劉波這個名字之后,程千帆再看向田中優一的時候,面前這個人盡管偽裝的再好,就好似被照妖鏡照過的‘妖怪’一般,已經無法逃過他的火眼金睛了。確認了是劉波同志,程千帆不動聲色的帶人離開。……回到房間后,程千帆無暇繼續琢磨劉波為何會出現在民盛飯店這個問題。他意識到自己必須第一時間解決,或者說確定一個問題。那就是,豪仔認出來劉波沒有,亦或者退一步來說,豪仔有沒有覺得田中優一眼熟。客觀上來說,豪仔對于劉波的熟悉程度,是遠不如他和劉波那般熟悉的,他都沒有能夠第一時間認出來劉波,按理說豪仔認出來劉波的可能性更低了。但是,認出來和感覺某人熟悉這是兩碼事。萬一豪仔對劉波印象頗為深刻,覺得田中優一有些熟悉呢?
這就是一個隱患了。如果以后豪仔通過某個途徑,或者正常獲悉了今天這個田中優一就是當年的劉波,程千帆認為倘若他是豪仔的話,必然會產生某種疑惑:我當時都看著那個田中優一有些熟悉,帆哥怎么會沒看出來那個人熟悉呢?這不對啊,帆哥那么謹慎的人……這就是問題所在了。所以,在不確定豪仔是否看出來田中優一眼熟的情況下,程千帆非常殘酷的,主動拋出來了這個問題,盡管他在與豪仔的說話中也用語進行了引導,盡最大可能避免豪仔認出來劉波,但是,從客觀角度來說,程千帆心中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是殘酷、冷血的。ps:求訂閱,求打賞,求月票,求推薦票,拜謝。求訂閱,求打賞,求月票,求推薦票,拜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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