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這個人?”裴志存大驚失色,“怎么可能?安藤室長莫不是搞錯了?”
“荒謬!”安藤翔大怒氣沖沖說道,“搞錯的是你們,現(xiàn)在卻反而來質(zhì)問我?!”
“安藤室長息怒。”裴志存趕緊說道,“裴某此行并無惡意,實在是因為有人自稱是特高課的田中優(yōu)一,并且以此身份對特工總部的人施行了捕殺行動,因此需要來核實此事。”
“沒想到竟然沒有田中優(yōu)一這個人!”他表情嚴肅的看著安藤翔大,眼神真誠,“安藤室長,你也不希望有這么一個人冒充,利用特高課的身份作祟吧。”
安藤翔大目光兇狠的看了裴志存一眼。
裴志存低眉順眼,態(tài)度誠懇且真誠。
……
“你說的沒錯。”安藤翔大深呼吸一口氣,說道,“竟然有人假冒我特高課的人,并且還襲擊了特工總部的人,這件事的性質(zhì)非常惡劣,必須查一個水落石出。”
說著,他高喊一聲,“岸本廣之。”
“室長。”一名年輕的軍官進來。
“裴秘書。”安藤翔大看向裴志存,“這件事我安排岸本廣之來調(diào)查,無論是特工總部那邊,還是外交部秘書處那邊,我希望你能夠協(xié)調(diào)好,無條件配合我方的調(diào)查。”
“這個自然沒有問題。”裴志存趕緊表態(tài)說道,“此事性質(zhì)極為惡劣,必須查一個水落石出,揪出幕后兇手,我方一定全力配合。”
“安藤室長。”說著,裴志存嘆了口氣,他對安藤翔大說道,“實不相瞞,這件事已經(jīng)引起了多方面的矛盾了,各方都各執(zhí)一詞,甚至動了武力,只是著實沒想到,那個田中優(yōu)一竟然是冒充的。”
“一個精于日本話的反日分子。”安藤翔大的表情也是嚴肅起來了,他意識到這么一個能夠很好的冒充特高課特工之人的存在,對于己方所能夠造成的巨大危害。
甚至不僅僅是特高課,這個人既然能冒充南京特高課的特工,也能夠以熟練的日本
話冒充憲兵隊,甚至是冒充駐軍。
想及此處,安藤翔大也對此事的態(tài)度提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岸本。”安藤翔大表情嚴肅說道,“一定不能讓人污蔑、敗壞了我們特高課的名聲。”
“哈依!”岸本廣之敬禮說道。
裴志存在一旁嚴肅旁觀,不知道是不是他多想了,他總覺得安藤翔大說話時候的神態(tài)有些奇怪。
……
裴志存從南京特高課離開后,并沒有即刻去外交部,亦或者是去頤和路二十一號的特工總部南京區(qū),而是先回去向陳春圃匯報。
“你是說,這個田中優(yōu)一是假的?”陳春圃也是非常驚訝。
“特高課情報室的安藤翔大室長已經(jīng)確切證實,特高課并沒有田中優(yōu)一這個人。”裴志存說道,“不過……”
“不過什么?”陳春圃問道。
“特高課安排調(diào)查此事的岸本廣之在與我詳細溝通后,他認為也不排除此人確實是日方人員,只不過是使用了化名的可能性。”裴志存說道。
“什么意思?”陳春圃覺得有些無法理解,“日本人使用了化名,甚至還冒充了特高課的身份?”
“是日本紅色國際的那幫人做的?”他問道。
“不是這個意思,岸本廣之的意思是,有可能是其他日方特務(wù)機關(guān)所為,當(dāng)然也只是有可能。”裴志存解釋說道,“當(dāng)然,主任您考慮更周到,確實是也不能排除是日本紅色國際的人在搞事情。”
“我還是不明白。”陳春圃皺起眉頭,“既然都是日本機關(guān)的人,為什么有人會冒充特高課的人做事情?”
“主任,別說您不明白,屬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裴志存苦笑說道,“不過,這確實是岸本廣之的意思,他懷疑了這種可能性。”
“既然這個岸本廣之這么說了,那就調(diào)查唄。”陳春圃說道,倘若真的如同岸本廣之所說,田中優(yōu)一是另外某個日方特務(wù)機關(guān)人員假冒的,這反而是好事,最起碼一切過錯都在日方,無論是程千帆那小子,還是蘇晨德那邊都無過錯,甚至可以說這兩個人都是受害者。只是,他還是想不通那個岸本廣之為何會得出這么一種令人覺得匪夷所思的分析可能性。
“是!”裴志存說道。
……
“那個岸本廣之現(xiàn)在在哪里?”陳春圃問道。
“在休憩室。”裴志存說道,“稍后,我打算先安排外交部的程秘書與岸本廣之見面,主任您看這個安排怎樣?”
“可以。”陳春圃微微頷首。
裴志存的這個安排,自然是偏向于程千帆的,畢竟那個田中優(yōu)一是假冒的,這對程千帆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影響的,先安排岸本廣之和程千帆接觸,這是有利于程千帆那邊處理和從此事脫身的。
程千帆的背后是楚銘宇,楚銘宇與他陳春圃都是真正系于汪先生、汪太太身上的陳系,裴志存的這個態(tài)度沒得問題,立場很正,陳春圃自是滿意的。
……
“雨曼姐?你來外交部采訪么?”程千帆外交部的食堂用罷午餐,回到辦公室就看到了正在與劉霞談甚歡的修雨曼。
“我去民盛大飯店找你,你的手下告訴我你來外交部了。”修雨曼說道,“正好我上次答應(yīng)了霞姐送她禮物,就過來了。”
“什么禮物?”程千帆作出驚訝狀,“霞姐都有禮物?我沒有?”
“小時候我給你的禮物還少了么?”修雨曼瞪了程千帆一眼。
“雨曼姐這么急匆匆的找我有什么事?”程千帆問道。
他隨后這兩天都會在外交部辦公,正如楚銘宇所說,非常時期,他還是老老實實在外交部上班,如此‘程秘書’的身份才會更有威懾力。
“是有一件事要麻煩你。”修雨曼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的表情。
“你們姐弟倆說話。”劉霞微笑說道,“我那邊還有些文件要處理。”
“一會一起去咖啡館。”修雨曼對劉霞說道,“我說的那家咖啡館,咖啡的口感相當(dāng)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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