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8章‘陳州’&‘魚腸’在行動
第1717章‘陳州’&‘魚腸’在行動上艙九號包間的對面是十號艙室。
樓抗一臉悻悻地從九號艙室出來,站在門口,他摸出煙盒,抽出一支煙卷。劃了一根洋火,點燃了,他猛吸了兩口。“精神點。”樓抗對門口的手下黎鑫說道。“放心吧,組長。”黎鑫拍著胸脯說道。樓抗點點頭,黎鑫在門口守著,艙室里除了胡醫(yī)生外,還有兩個弟兄日夜看守,并且對門就是處長的艙室,有什么情況,處長和他隨時可以支援。對于此次押解任務(wù),經(jīng)過了一開始的緊張和嚴肅后,現(xiàn)在樓抗的情緒已經(jīng)放松,還有幾個小時輪船就抵達上海了,他不認為有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敵人敢動手。原因很簡單,此時動手,敵人即便是成功救走了余朗,輪船即將靠岸,敵人是沒有時間去找到隱匿、安全運出余朗這么一個傷痕累累的大男人的辦法的。“下次看到我拿煙了,主動給我點煙。”樓抗看了黎鑫一眼,教訓道,“機靈點。”“知道了,組長。”黎鑫趕緊說道。……“處長,是我。”樓抗敲響了對面艙室的門。“進來吧。”薛彥霖沉聲道。“怎么樣了?”看到樓抗進來,薛彥霖問道。“那家伙就像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樓抗說道,“好話歹話都說了,沒用。”“賊骨頭。”薛彥霖冷哼一聲,罵道。薛彥霖還期望在輪船抵達上海、將余朗移交給極司菲爾路之前,能夠撬開余朗的嘴巴,這樣的話,這份功勞自然還是南京區(qū)的,他薛彥霖也是首功。他現(xiàn)在有八成的把握,這個余朗極可能是紅黨,還有一成半的可能是重慶軍統(tǒng)。“處長,到了上海,真的就這么把這個余朗交出去?”樓抗問道,“屬下有直覺,這個余朗可能是一條大魚。”“極司菲爾路都發(fā)電,點名要人了,怎么,你敢抗命?”薛彥霖面色陰沉的看了手下一眼。他這怒火自然多半不是沖著樓抗去的,而是憤怒于極司菲爾路的搶功行為。……“屬下不敢。”樓抗訕訕一笑。“行了,事已至此,再不高興又能怎么辦。”薛彥霖嘆口氣說道,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問道,“安清幫的人是不是差不多要動手了?”“是的,看時間差不多了。”樓抗說道。“告訴弟兄們,若是聽到董正國那邊有動靜,哪怕是響槍了,也必須嚴守陣地,不得有任何異動。”薛彥霖沉聲說道,“我們要避免中了敵人的調(diào)虎離山之計。”“屬下明白,敵人非常狡猾,不得不防。”樓抗面露笑意,“處長明見,我們的任務(wù)是押解余朗,這是最重要的事情。”薛彥霖微微頷首,這也正是他信重樓抗的原因,這小子機靈著呢。……九號艙室內(nèi)。登船的時候還處于昏迷狀態(tài)的余朗,此時已經(jīng)醒轉(zhuǎn)。他被樓抗安排人捆綁在了床鋪上,就連嘴巴里也塞進了一團布,這是為了防止他咬舌頭。“你的身體很糟糕。”胡醫(yī)生看著‘余朗’,苦口婆心的勸說道,“等到了上海,那邊的審訊只會更加厲害,根本不是人能受得了的。”“更何況,以你現(xiàn)在的身體情況來看,一旦用刑,你根本不可能撐過去。”“余先生,你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胡醫(yī)生苦笑一聲說道,“正所謂醫(yī)者父母心,我作為一名醫(yī)生,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就這么死去。”“正所謂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他嘆口氣說道,“身處亂世本就不易,更應(yīng)該愛惜自己啊。”……余朗神情冷淡的看著胡醫(yī)生,一不發(fā)。“得得得。”胡醫(yī)生擺擺手,又推了推鏡框,說道,“當我什么都沒說。”他手指指了指余朗,“你們這些紅黨,都是冥頑不靈之輩。”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目光一直盯著余朗的眼睛看。余朗則是干脆直接閉上了眼睛,以沉默對待。“余先生,你啊。”胡醫(yī)生嘆息一聲,“何苦來哉。”說
第1258章‘陳州’&‘魚腸’在行動
著,他起身拍了拍屁股,“兩位辛苦著,我去見處長。”……門外。“站住,做什么的?”黎鑫指了指靠近的坡腳老頭。“攔著我做什么?”老黃著急說道,“我過去。”說著,他指了指前方。“我家的包廂在前面。”老黃說道。黎鑫順著這坡腳老頭的手指指向,下意識扭頭去看。從另外一側(cè)已經(jīng)在黎鑫盤問老黃的時候,秘密靠近的程千帆正站在黎鑫的身邊。他一個上前,右手手中的匕首直接在黎鑫的脖頸上一割。幾乎是與此同時,程千帆左手捂住了黎鑫的嘴巴,“對,很快的,只是有一丁點喘不過氣,很快就好了,對,這就好了。”說著,他右手的匕首在黎鑫的脖頸處又用力插了兩下,這兩下更是直接把對方的氣管近乎捅爛了。做完這一切,程千帆直接將即將成為尸體的黎鑫推給了老黃,老黃直接接住。也就在這個時候,艙室的門突然開了。……胡醫(yī)生打了個哈欠,拉開門。然后他就和門口這個戴著口罩,卷毛的家伙直接眼對眼了。“你是誰?”因為疲憊,昏昏沉沉的胡醫(yī)生幾乎是下意識問了句。然后他就猛然驚醒,外面應(yīng)該是黎鑫守衛(wèi),黎鑫呢?程千帆沒有絲毫的猶豫,他突然一伸手,將毫無防備的男子猛然拽住,用力一拉。胡醫(yī)生就直接被他拽出來了。然后程千帆一個側(cè)身,讓開,一個邁步就沖進了艙室內(nèi)。……艙室門口。被程千帆一把拽過來的胡醫(yī)生,還沒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直接撞進了老黃的懷里。老黃熟練的將對方攬過來,左手直接捂住了對方的嘴巴,右手的匕首在其腹部噗噗噗噗的連續(xù)捅刺。直到他懷里的男子一動不動了,老黃才將對方輕輕放下。艙室內(nèi)。在胡醫(yī)生喝問的時候,就已經(jīng)引起了兩個守衛(wèi)的警覺了。其中一人迅速從腰間拔槍。程千帆此時沖了進來,他一打眼就看清了里面的局面:
右手中的匕首,隨著右手一揚,拋擲出去,目標正是要拔槍的男子。然后整個人沒有理會這個準備拔槍的敵人,他直接撲向了另外一個。……游q急切之下,已經(jīng)將短槍從腰間拔出來,他快速抬起槍口,就要關(guān)閉保險,準備完成射擊。就看到一個陰影飛來。他下意識的要躲避,卻是根本來不及了,一枚匕首筆直的插進了他的喉嚨。游q吃痛,手中的短槍咣當一聲落在地板上。他雙手去摸,摸到了插在自己喉嚨的匕首,整個人渾身顫抖,嘴巴里發(fā)出yyy的近乎無聲的呻吟。另外一邊,程千帆直接撲在了另外一個守衛(wèi)的身上,他將此人撲倒在地,然后右手直接箍住了對方的脖頸,整個人以左手支撐為圓心,一個翻滾。右臂發(fā)力,直接將被自己箍住的男子硬生生勒暈過去了。做完這一切,程千帆松開手,他迅速的沖向喉嚨被匕首刺中的男子,抓住匕首手柄,直接橫向、豎向來了個十字切割,徹底解決了此人。做完這一切,程千帆爬起來,他竟是沒有理會被他勒暈死過去的敵人,也沒有去看被敵人捆在床鋪上的‘丹頂鶴’同志,而是從腰間拔出短槍,沖向了門口,槍口對準對門。而老黃則是和他擦身而過進了門,老黃蹲下來,用匕首將那個被‘火苗’同志勒暈過去的敵人割喉,然后又捅了個透心涼,完成了補刀手續(xù)。然后他看了已經(jīng)死的不能再死的那個敵人一眼,最后還是不放心,又走過去,拿起匕首在對方心口,噗噗噗就是三下。做完這一切,老黃這才來到床鋪邊,看向被敵人捆綁在床鋪上的‘丹頂鶴’同志。……‘丹頂鶴’同志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將剛才的這一幕看的真真切切。他的表情是震驚和喜悅交雜的。只不過,他的嘴巴被堵口布堵上了,發(fā)不出聲音。“‘丹頂鶴’同志。”老黃并沒有給‘丹頂鶴’同志扯下嘴巴里的堵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