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了?”李萃群問道。
“使館區(qū)的櫻花居酒屋。”呂國義說道。
“程千帆經(jīng)常會在這家居酒屋招待日本人。”董正國說道。
李萃群點點頭,自己這位學弟,只要錢財舍得與,做事還是比較講究的。
……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程千帆將手從藝伎的胸衣里抽出來,然后將幾張鈔票塞進去,捏了捏藝伎的臉蛋,“出去吧。”
“哈衣。”
幾名藝伎乖巧的起身離開。
“宮崎君這是有事?”小野寺昌吾問道。
“確實是有件事。”程千帆點點頭,便將有人請托自己從憲兵隊撈人的事情說了。
“舒錦程?”小野寺昌吾思索著,然后點點頭,“是有這么一個人,不過,想要讓本部放了這個人,很難。”
“我知道。”程千帆點點頭,說道,“我之前打聽過了,這人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被列入處決名單了。”
“既然宮崎君知道了,為何還……”小野寺昌吾驚訝問道,這不符合宮崎健太郎的行事風格啊。
至于說宮崎健太郎事先能打探到那個舒錦程的情況,他并不驚訝。
以玖玖商貿(mào)和憲兵隊的關(guān)系,宮崎要打探一些情況,并非難事。
“那邊舍得錢財。”程千帆笑了說道。
“搜得死內(nèi)。”小野寺昌吾點了點頭,這個回答很合理。
……
“董正國?”小野寺昌吾微微皺眉,“我記得這個人是七十六號的人吧。”
“正是。”程千
帆點點頭,說道,“正是因為請托之人是七十六號的,對方也再三保證說那舒錦程是沒有什么問題的,我才會攬下這筆買賣。”
“只是,后來我打聽到這個舒錦程竟然已經(jīng)被列入處決名單了。”說著,他看向小野寺昌吾,“這就奇怪了,這個人莫非是有問題的?”
“這個問題我來回答吧。”川田篤人喝了口清酒,說道,“舒錦程被刑訊數(shù)月,一直堅稱自己是冤枉的。”
他對宮崎健太郎說道,“客觀來說,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人有問題。”
“不過,佐上對舒錦程一直很注意,他懷疑這人有問題。”川田篤人說道,“雖然沒有掌握什么證據(jù),佐上那家伙還是決定下令處決舒錦程。”
“原來如此。”程千帆點點頭,“這倒也是,一個支那人而已,既然有懷疑,那就處決了就是。”
“不過……”程千帆說著,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沒想到廢物一樣的支那人,還能帶來好處。”
他看著正看向自己的兩人,說道,“三十根小黃魚。”
川田篤人倒是面色平淡,小野寺昌吾的眉眼卻是露出了一抹喜色。
……
“篤人少爺拿四成,剩下六成,我們一人一半。”程千帆對小野寺昌吾說道。
“不夠。”川田篤人搖搖頭說道,“得加錢。”
程千帆看向川田篤人,并未有任何不滿之色,反而是態(tài)度恭敬,“是哪里有我沒有考慮周到的地方么?”
“這個人是佐上盯著的,要放人的話,必須佐上點頭。”川田篤人說道,“雖然我也可以強行下令放人,但是……”
他輕輕搖頭,對宮崎健太郎說道,“健太郎,為了這點錢財,不值當。”
“我明白了。”程千帆點點頭,“篤人你的意思是,把佐上中佐也拉進來一起發(fā)財。”川田篤人便笑了,‘一起發(fā)財’這樣的話,此前是沒人敢在他這個川田家族的少爺面前說的,只有宮崎健太郎敢。
這說明了宮崎健太郎的忠誠,同時也說明宮崎真的把他當做無話不可談的朋友,他很喜歡這一點。
“是的,一起發(fā)財。”川田篤人笑道。
“行,我會向董正國那邊提,要求他們提高價碼。”程千帆點點頭,說道。
只是,他露出了一絲擔憂之色,“篤人,我聽說佐上中佐素來嚴謹,從不參與這等事。”
程千帆說道,“萬一佐上中佐一口拒絕……”
“佐上是個聰明人。”川田篤人說道。
“如果他表現(xiàn)的不那么聰明。”川田篤人笑了笑說道,“那就幫他聰明。”
“明白了。”程千帆笑著點了點頭。
“首先一點,同時也是重中之重。”小野寺昌吾說道,“一定要確認這個舒錦程是沒有問題的。”
“董正國敢請中人請托到我的身上,這說明這個人應(yīng)該是沒有問題的。”程千帆輕笑一聲說道,“七十六號情報處科長親自認證的良民。”
“要不要再查一查?”小野寺昌吾說道,“萬一……”
說著,還未等宮崎健太郎回答,小野寺昌吾自己卻是搖搖頭,說道,“還是算了吧。”
查一查又如何?
一定能百分之一百的確保舒錦程沒問題嗎?
大概率是不能的。
這種事情,是不可能有絕對的把握和答案的。
既然如此,還是不要查的為好。
不查,就說明沒問題。
這就是一個‘普通的’‘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事件。
即便是后來發(fā)現(xiàn)了舒錦程有問題,也不會牽扯到太多。
……
“明天晚上,我做東,請佐上中佐吃酒。”程千帆說道。
“不必了。”川田篤人搖搖頭,“健太郎,弄一個漂亮的盒子,裝好十根小黃魚,我拿給佐上即可。”
“明白了。”程千帆露出一絲喜意,“相信佐上中佐會非常開心的。”
小野寺昌吾微微搖頭,他已經(jīng)可以想象到佐上梅津住會是‘多么的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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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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