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大先生在嗎?”付t問。“不在。”吳志謙搖頭說道,“大先生一早出去了。”“去哪了?”“不曉得。”“姚會計摔斷了腿,趙處長也出了車禍。”付t說道,“大家趕緊去探望。”說完,付t就直接掛了電話。……電話那頭,軍統上海區區書記第二助理吳志謙面色大變。會計姚長根被捕。情報處處長趙琦被捕。驟聞此消息,他感覺猶如晴天霹靂,整個人驚慌失措。“吳助理,怎么了?”一個臉上有著蜈蚣一樣的疤痕的男子問道。“猛子,出事了,姚會計和趙處長落入敵手。”吳志謙急切說道。“吳助理,當務之急是聯系上區座,同時迅速組織本部以及其他單位撤離。”羅小猛臉色一變,說道。“對對對,立刻聯系區座。”吳志謙直點頭,“來人,長存,你你你,立刻跟劉隊長出去,去找區座,告訴他出事了,姚會計和趙處長被抓了。”“是。”包括劉長存在內的幾個弟兄也是臉色一變,趕緊出了門。“吳助理,現在最重要的是即刻撤離。”羅小猛看到吳志謙只是安排人去找區座,卻并未安排本部單位撤離,不禁急切說道。“要不要等區座回來,等區座酌情考慮?”吳志謙遲疑道,“本部機關駐地是區座精心挑選的地方,就這么放棄了,這個決定最好還是區座來選擇……”……“吳助理,不能耽擱了。”羅小猛急的直跺腳,“趙處長是曉得這里的,萬一……”“好,好,即刻撤離。”吳志謙看著羅小猛,然后他一咬牙,說道,“收拾物品,焚燒機密文件,半個小時后撤離。”吳志謙看著羅小猛有條不紊的幫助收
拾東西,不禁對這個弟兄刮目相看,“猛子,可以啊,有夠鎮定。”“臨危不亂,有大將風度啊!”他擦拭了額頭的汗水,說道,“比我這個助理都還要冷靜。”“吳助理,我能說真話嗎?”羅小猛看了看四周,說道。“說。”吳志謙點點頭,正所謂危難顯人才,他現在對羅小猛是印象絕佳。“吳助理是后來來上海區的,在這之前,咱們上海區被敵人剿了四五次了。”羅小猛說道。“你的意思是?”吳志謙咽了口唾沫,說道。“經得多了,自然不那么慌了。”羅小猛苦笑一聲,說道。……“也就是說,這幾次被圍剿,你都成功突圍活下來了?”吳志謙先是愣住了,然后他猛然看著羅小猛,目光炯炯,問道。看到羅小猛點頭,吳志謙立刻就決定了,對這位兄弟的重視必須要再提上一個高度,形影不離的那一種。“現在形勢危急,有什么想法你旦可直接說。”吳志謙表情認真說道。“噢噢噢。”羅小猛點點頭。“還有,從現在開始,你寸步不離跟著我。”吳志謙壓低聲音說道,“非常時期,我現在最信你。”……極司菲爾路。“萬隊長,我把兩位兄弟請來了。”董正國對萬海洋說道。“辛苦兩位兄弟了,麻煩來認個人。”萬海洋看了看兩人,說道。這兩人,一個是軍統上海區行動大隊分隊長呂晨鋒,一個是軍統南京區的交通員徐安華。呂晨鋒是上海區行動大隊的骨干干部,是見過不少上海區高層的。而徐安華是上海區方面,由陳功書和趙琦親自安插到南京的情報員,自然也是見過陳功書和趙琦的。所以,他讓董正國帶這兩人來認人。是的,他現在傾向于懷疑這個張寶龍就是陳功書。無他,此人身上的這股氣勢,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此外,能夠知道趙琦的家庭住址,并且登門的人,本就足以說明其身份不俗。并且,趙琦家中的傭人阿平,冒著可能激怒他們,被當場打死的危險,向此人示警,足以說明這個人的身份不凡,綜合考慮,他高度懷疑此人是陳功書。“呂老弟,看看,認識這人嗎?”萬海洋微笑道。……陳功書看著面前的呂晨鋒和徐安華,他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確切的說,他現在已經絕望了。看這架勢,呂晨鋒和徐安華這兩個混蛋家伙,是早已經投敵叛變了的,這兩個混蛋這還不直接指認他,拿他陳功書來邀功請賞?
不過,不到最后關頭,陳功書還在忍耐,不讓自己露出馬腳,萬一這兩個家伙良心發現了呢?
盡管他也知道這種可能性幾乎不存在,但是,萬一呢?
……“不認識。”呂晨鋒看了陳功書一眼,然后搖搖頭。萬海洋盯著呂晨鋒的眼睛看,“呂老弟可看清楚了?”“確實是不認識。”呂晨鋒搖搖頭,說道。陳功書就那么的看著呂晨鋒,他的心中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他覺得自己似乎是從呂晨鋒的眼眸中看出了巨大的痛苦和內疚。不過,緊跟著,陳功書的心又提了起來。呂晨鋒這一關過來了,還有一個徐安華。“徐老弟,你來認一下。”萬海洋說道。“萬隊長,這人我不認識。”徐安華盯著陳功書看,然后搖搖頭說道。“真的不認識?”萬海洋狐疑的目光打量著徐安華。“萬隊長,真的不認識啊。”徐安華說道,“這要是認識,指定說啊,這可是功勞呢。”聽到徐安華這么說,萬海洋心中的懷疑這才釋去。他擺擺手,示意呂晨鋒和徐安華可以離開了。萬海洋有些失望,他滿心期待這個張寶龍就是陳功書,沒想到竟然不是,這讓他的心情不太好。也就在這個時候,看到呂晨鋒和徐安華走的時候,都下意識的看了這個張寶龍一眼,萬海洋心中一動。……“處座,陳發榮是化名,其真正身份是上海區的會計姚長根。”“而歐陽華的真正身份是上海區情報處處長趙琦。”周茹表情嚴肅向處座匯報道。ps:求訂閱,求打賞,求月票,求推薦票,拜謝。求訂閱,求打賞,求月票,求推薦票,拜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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