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琢磨了一下,我覺得這個暗中向我們示警的極可能是上海特情處?!敝苠恼f道。
“有這個可能?!备读它c點頭,他一直在思索,也傾向于這是肖勉將軍的上海特情處向他們示警。
盡管他也非常不解上海特情處怎么會掌握上海區(qū)各部的地址,但是,仔細想了想,似乎除了上海特情處有這個能力向他們示警,更無其他可能了。
“那區(qū)座十之八九是出事了?!敝苠暮龆鴩@口氣,神態(tài)低落。
付了看向他。
他有些明白周瀚文的意思,這小子這是對上海特情處更有信心,或者說是愿意相信上海特情處的話。
“快去發(fā)報吧。”付了彈了彈煙灰,看了周瀚文一眼,說道。
……
“去電重慶戴老板處。”程千帆表情嚴肅,“姚長根叛變,已為我部鏟除,成功劫獲上海區(qū)各單位房屋租約?!?
周茹表情嚴肅,默默記住。
“另,經查實陳功書投敵叛變,已通過租約地址向上海區(qū)各部示警,事急切,職部未經請示之擅舉,特此向局座請罪。”
“上海區(qū)目前之情況,并無更多了解。”
“時局甚危,函請示下?!?
“職部肖勉……”
程千帆看向周茹。
周茹停頓了幾秒鐘,整理了一下腦海中的記憶,立刻復述。
一
字不差。
“發(fā)電吧?!背糖Х⑽㈩h首,對周茹說道。
“是?!敝苋阆蛱幾戳藗€禮。
程千帆叮囑李浩好生保護周茹,他戴上禮帽,豎起風衣離開。
……
豪仔開著車,零星的小雪開始落下。
“帆哥,那陳功書真的投敵叛變了?”豪仔問道。
“已經確認了?!背糖Хf道,“特高課和憲兵隊那邊都已經證實了此情報。”
曹宇就是荒木播磨手中的‘螳螂’,程千帆在‘舒錦程’事件后,曾經秘會曹宇,叮囑‘二表哥’同志,倘若七十六號內部有瞞著日本人的一些行動,要記得向日本人表忠心,及時告密。
而在春風得意樓,他和曹宇以及馮子謙會面,曹宇秘密做了個手勢,意思是他隨后會想辦法秘密聯(lián)絡荒木播磨,向日本主子告密。
因而,他等待了半天,估摸了曹宇應該已經向荒木播磨匯報了,便去見荒木播磨,適逢其會從荒木播磨口中獲悉了‘螳螂’剛剛送來的情報。
隨后兩人便直接去憲兵隊與佐上梅津住,以及小野寺昌吾秘密會晤。
便有了佐上梅津住帶人直闖極司菲爾路,以萬海洋疑似重慶內奸的名義,將其逮捕審訊之事。
“難以置信?!焙雷斜砬橛行┏林?,低聲道,“陳長官當年在特務處時期就是令敵人聞風喪膽的……”
“不要再說什么陳長官了?!背糖Х櫭?,“他現(xiàn)在就是人人得而誅之的漢奸敗類?!?
“是?!焙雷汹s緊說道。
……
“另外,萬海洋已經被憲兵隊抓捕審訊了?!背糖Хf道,“這個家伙是休想活著走出憲兵隊了。”
“太好了?!焙雷写笙?,“這家伙是戴老板點名要鏟除的叛徒,惡有惡報!”“萬海洋已經栽了?!背糖Хf道,“接下來該輪到胡四水了?!?
“帆哥的意思是現(xiàn)在要發(fā)動對胡四水的行動?”豪仔驚訝問道。
“你覺得不妥?”程千帆手中把玩著一支煙卷,問道。
“敵人現(xiàn)在正對上海區(qū)展開大行動,現(xiàn)在形勢如此緊張,我們這個時候對胡四水展開行動……”豪仔思忖說道,“處座,我擔心這會不會把敵人的注意力從上海區(qū)的身上,轉移到我們的身上?”
程千帆聽了豪仔的話,輕笑一聲后,說道,“若是能減輕敵人對上海區(qū)的壓力,倒也是好事?!?
“帆哥?!焙雷姓f道,“要不要再考慮考慮,屬下覺得,我們這個時候最好還是要以穩(wěn)為主?!?
“你之前不是還埋怨我對上海區(qū)見死不救的么?”程千帆點燃了煙卷,輕輕地吸了一口,緩緩說道。
“屬下哪敢啊?!焙雷汹s緊說道,“帆哥你做什么事情,都有你的考慮,屬下見識不夠,能做的就是乖乖聽令?!?
“聯(lián)系一下泥巴狗。”程千帆彈了彈煙灰,沉聲道,“搞清楚胡四水最近在做什么,有沒有按照我們的安排上鉤。”
“明白?!焙雷悬c點頭。
他不覺得現(xiàn)在對胡四水動手是好時機,不過,帆哥主意已定,他作為下屬的,唯一能做的就是聽令行事。
……
重慶。
羅家灣十九號。
齊伍表情嚴肅,他將上海區(qū)剛剛發(fā)來的密電譯出來。
仔細一掃,齊伍臉色大變。
他將電報紙折疊好,放進口袋里,系上了扣子。
然后,做出一副面色平靜緩和的神態(tài),出了辦公室,不疾不徐的來到戴春風辦公室門口。
“先生在里面嗎?”齊伍問道。
“在的,齊秘書?!?
齊伍上前敲了敲門。
“局座是我,有電報?!饼R伍說道,他的臉上帶了一絲欣喜之色,“好消息?!?
……
“齊伍!”戴春風手中的電報紙捏的死死的,他看著齊伍,“上海區(qū)這份電報,你覺得電報中所述有幾分可能性?”
齊伍知道戴春風問的是關于陳功書投敵叛變之事。
“局座。”他表情嚴肅,思忖著說道,“或許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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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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