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宮崎君,前些日子就聽說你來了南京,卻一直沒來見我。”西村秀人爽朗的笑著,“我還說你再不來找我,我就生氣了呢。”
西村秀人的身上有川田家族的背景,所以,對于宮崎健太郎這位川田篤人少爺的朋友、家臣,他在心理上就天然親近很多。
“慚愧,慚愧,初來南京,西村君也知道的,我在外交部那邊還有差事,瑣事翻身。”程千帆連忙道歉,“是我的不對,在此向西村君道歉了。”
……
“道歉要有誠意,今日我做東,改日宮崎請我一頓。”西村秀人笑著說道。
“一定。”程千帆也很高興的說道。
“荒木君,好久不見。”西村秀人看著荒木播磨,熱情招呼道。
“西村君還是那么精神熠熠啊。”荒木播磨笑著說道,他與西村秀人曾經因為公務有過多次交往,關系不錯。
“請。”西村秀人說道。
……
“這次沒有和西村君打招呼,就用了你的名片。”程千帆起身給西村秀人倒酒,說道,“還望西村君莫怪。”
“名片給了你,就是為了你在南京有不時之需。”西村秀人說道,“宮崎君這么說可就見外了。”
“怪我,怪我,不該這般說。”程千帆立刻高興說道。
說著,他看著西村秀人,“我和荒木君說起此事,他方才還在擔心我那般做會不會給西村君惹來麻煩呢。”
“無妨。”西村秀人擺擺手,他對兩人說道,“不過,翡翠街的事情確實是有些棘手,好在你說的那個攬玉閣我知道,你去那里,并未深入翡翠街,所以不需要擔心什么。”
“如此,我就放心了。”程千帆點點頭。
“那個周長柳,現在可曾抓到?”荒木播磨問道。
……
“沒有。”西村秀人搖了搖頭,“長島君親自坐鎮翡翠街,還在進行搜捕,不過,周長柳和陶佩佩就好似人間蒸發一般。”
“說來慚愧。”荒木播磨嘆息一聲,說道,“上海特情處是我的老對手了,上海那邊和上海特情處交手多年,卻并未有什么有效戰果,反而是南京這邊這次有了突破。”
“我也聽荒木君說了,這次能夠捕獲上海特情處南京站人員,長島少佐居功至偉啊。”程千帆說道。
“長島君確實是頗有能力,他行事縝密,尤其擅長通過蛛絲馬跡發現端倪,這次能夠鎖定周長柳,他做的非常不錯。”西村秀人說道。
對于南京特高課能夠壓上海特高課一頭,西村秀人還是非常自豪和開心的。
……
“少佐,屬下進行了縝密的查勘,并未發現有什么疏漏。”本田潤人向長島真人匯報說道。
“嗯?”長島真人皺起眉頭。
“無論是稽查隊還是頤和路二十一號,或者是警察局那邊,我都親自盤問了多人,證人的證詞可以相互印證,并未發現他們有什么明顯的疏忽。”本田潤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