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沒問題了。”小道士大喜,說道,“沈凌說了,只要解決了他這個后顧之憂,只要日本人果真要在近期再通過碼頭運黃金,他一定能打探到情報。”
“要小心。”程千帆叮囑說道,“這種事是高度機密,日本人一定會非常小心的,稍不留意的話,情報還沒打探到,反而會引來敵人的注意。”
“我會叮囑沈凌小心的。”小道士說道,他想了想,又說道,“處座,還有一件事。”
“說。”程千帆說道。
……
“你是說,是紅黨暗中發(fā)動工人,將敵人運送黃金的貨箱故意丟進了黃浦江的?”程千帆驚訝問道。
“沈凌是這么說的,他們內(nèi)部也都懷疑是紅黨所為。”小道士點了點頭,說道。
“這件事我會另外安排人調(diào)查的,而且,相信日本人那邊也一定在暗中調(diào)查此事。”程千帆思索著,說道,“你這邊就不要再過問此事,以免引來日本人的注意。”
他雖然不清楚紅黨上海地方黨組織是否也注意到了日本人運送黃金的情況,不過,聽小道士所講的這個情況,熟悉組織上的工作特點的‘火苗’同志,暗中揣測,這還真的不大可能是組織上暗中安排碼頭的運貨工人所為。
因為這種手段太過粗糙,最重要的是沒有考慮到后續(xù)的安全問題,直接導致了不少工人被敵人抓捕殺害。
憑直覺,程千帆更覺得可能是碼頭工人的自發(fā)行為。
這說明什么?
說明在碼頭工人中,有人發(fā)現(xiàn)了日本人暗中運送黃金的卑鄙行為,然后應該是在某個人的暗中組織下,發(fā)生了這種自發(fā)沉江黃金的行為,以阻止日本人偷運我黃金的行為。
勇氣可嘉,不過行動安排太過粗糙。
……
“別說話,跟我走。”霍勐看到韓林,臉色一變,他朝著韓林使了個眼色,說道。
韓林會意,不再說話,而是跟在霍勐的后面,不動聲色而行。
這是一處比較僻靜的貨倉。
來到貨倉,霍勐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看著韓林,“小林啊,你怎么還在上海?這太危險了。”
這位世侄是紅黨,早就上了日本人和南京方面的通緝令的,他本以為韓林早就離開上海了,卻是沒想到這孩子竟然還留在上海。
“還有重要的工作要做呢。”韓林微笑著,說道。
“什么工作還能比命還要重要?”霍勐臉色一變,說道,“被日本人抓住,你就沒命了。”
“不用擔心,霍叔叔。”韓林說道,“抗日本就是舍生忘死的,我習慣了,也早就做好了準備了。”
“你這孩子,這說的是什么話。”霍勐大驚,說道。
然后,看著韓林那平靜中,卻仿佛散發(fā)出巨大的安靜的能量和堅決的意志的目光,霍勐沉默了。
他長嘆息一聲,說道,“秦迪那孩子是這樣,沒想到你也是這樣。”
霍勐點燃了煙卷,深深地吸了一口,說道,“你們啊,唉。”
……
他無法理解秦迪和韓林這些孩子舍生忘死的抗日的精神,他自問自己是絕對做不到的,但是,這并不妨礙他打心眼里敬佩這些年輕人。
“說吧,你冒著這么大的危險來找叔叔,一定是有非常要緊的事情吧。”霍勐說道。
“確實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請霍叔叔幫忙。”韓林點點頭說道。
“先別說。”霍勐打住了韓林要說的話,他表情嚴肅的看著韓林,“危險嗎?”
“危險。”韓林沒有隱瞞,坦誠的語氣說道。
霍勐有些沉默,他思索了好一會,一咬牙,“說吧,我先聽聽是什么事情。”
……
禮查飯店。
經(jīng)慶夕正在慢條斯理的修剪雪茄,他的動作很輕柔,冬日的陽光透過窗戶披灑在他的身上,仿若泛起了淡淡金光。
也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推開了。
進來的是畢啟軒。
“回來了?”經(jīng)慶夕看了一眼,淡淡說道。
“嗯。”
“看來是有收獲了。”經(jīng)慶夕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是打探到一些情報了。”畢啟軒高興說道。
“說來聽聽。”經(jīng)慶夕說道。
……
“近期出港的輪船比往日確實是多了不少。”畢啟軒說道。
“噢?”經(jīng)慶夕點了點頭,“是貨船?”
他們早就分析過了,日本人要運送黃金,基本上不可能通過客輪,一方面客輪的行李艙的吞吐量不大,另外就是人多眼雜,很容易出事。
所以,日本人要運送黃金,最大之可能就是通過貨輪。
“是的,是貨輪。”畢啟軒點了點頭,說道,“而且,按照你的分析,我重點找人注意了那些特殊的貨輪,果然有了發(fā)現(xiàn)。”
這也是他們根據(jù)已經(jīng)掌握的情報,得知此前已經(jīng)有一批黃金,被日本人已經(jīng)通過‘隼’丸號醫(yī)療船,秘密將黃金運送出去了。
從中得出的分析和判斷,日本人可能會繼續(xù)通過這種特殊的貨輪來運送黃金。
這種專屬貨輪,更加隱蔽,不會引人注意,也更加方便管控和戒備。
……
“有什么發(fā)現(xiàn)?”經(jīng)慶夕立刻問道。
“確實有發(fā)現(xiàn)。”畢啟軒點點頭,說道,“最近要出港的貨輪里,有三艘煤炭船,以及兩艘運糧船,還有一艘運送木材的輪船,這幾艘最可疑。”
“六艘貨輪?”經(jīng)慶夕皺起眉頭,“這目標有些過于多了,能再精簡一下嗎?”
“可以。”畢啟軒想了想,說道,“不過這需要時間。”
“要快。”經(jīng)慶夕立刻說道,“不要不舍得花錢打點,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只要我們做成這筆買賣,下半輩子就不愁吃喝了。”
“我明白。”畢啟軒點點頭,“我一會就出去聯(lián)絡。”
他想了想,忍不住又問經(jīng)慶夕,“二哥,可以通過經(jīng)叔叔那邊打探一下情報嗎?”
“絕對不可以。”經(jīng)慶夕果斷搖頭,他正色說道,“我再說一遍,不僅僅我這里,你們那邊也不可和家里說此事,不僅僅是因為機密大事,不可外泄,更是對家里人的保護,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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