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不信我?”荒木播磨看了宮崎健太郎一眼。
“荒木君!”程千帆猛然提高聲音,“請不要意氣用事?!?
他焦急道,“你冷靜點,我是最好的朋友,我是來想辦法救你出去的,是來幫你洗刷冤屈的!”
……
川田篤人和小野寺昌吾來到一個房間。
“都出去?!贝ㄌ锖V人說道。
房間里的憲兵立刻撤離。
小野寺昌吾上前,將監(jiān)聽的錄音設備關(guān)閉。
然后川田篤人和小野寺昌吾都拿起了耳機監(jiān)聽。
“荒木君,發(fā)生在咸頓路和大金診所的事件?!背糖Х谅暤?,“這件事的內(nèi)情你是知道的,你明白我在說什么嗎?”
“你們懷疑大金診所事件,背后有人泄密。”荒木播磨沉默了片刻,說道。
“是的?!背糖Хc了點頭,“那件事的內(nèi)情,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但是,敵人劫走小道士的行動來的太突然,太蹊蹺,蹊蹺到我們不得不懷疑情報走漏,敵人是針對我們的行動而做出的劫人行動的?!?
“我明白了?!被哪静ツグ櫰鹈碱^,“先有大金診所事件,后有南京那邊瀨戶內(nèi)川抓捕失敗事件,所以,現(xiàn)在這兩件事都懷疑到我身上了是吧。”
“是?!背糖Хc了點頭,看到荒木播磨面色陰沉,他搖搖頭,說道,“但是,與我個人而,荒木君,我是相信你的,你要明白這一點?!?
荒木播磨看了好友一眼,他相信宮崎健太郎所說的,他知道好友是相信自己的,這令荒木播磨心中感慨不已。
自己沒有看錯人,沒有交錯朋友。
……
“也就是說,其他人是懷疑我的?!被哪静ツフf道,“是川田中佐懷疑我?還是小野寺中佐懷疑我?”
“荒木君?!背糖Х谅暤?,“你不要帶著情緒?!?
“回答我的問題。”荒木播磨說道。
“荒木君,我既然能在這里和你見面,這本就說明無論是篤人少爺,還是小野寺君對你都還是愿意秉持相信態(tài)度的。”他對荒木播磨說道,“最起碼,他們愿意給你證明自己對帝國忠誠的機會,而不是認定你有問題?!?
程千帆辭懇切,“荒木君,你要明白這一點。”
荒木播磨沉默了。
“荒木君。”程千帆繼續(xù)說道,“你如果站在冷靜,客觀的角度來看,你自己設身處地想一下,如果你是小野寺君,你來客觀看待這兩件事,你會不會懷疑你自己?”
“我會?!被哪静ツグ櫭妓妓鳎缓笏c了點頭。
“就是這個道理?!背糖Х牢康狞c了點頭,他對荒木播磨說道,“荒木君,被懷疑不是問題,我們要做的就是證明自己的清白,證明自己對帝國的忠誠?!?
……
“宮崎君?!被哪静ツタ粗鴮m崎健太郎,“我很高興,也很欣慰,高興有你這樣的朋友,也很欣慰你對的我信任。”
“這難道不是應該的嗎?”程千帆笑了,說道,“我是了解你的,更是無比清楚你對帝國,對添皇陛下是何等的忠誠?!?
“說吧,我現(xiàn)在很冷靜了。”荒木播磨說道,“你要問什么,只要我知道的,我都如實告知?!?
“南京那邊,你是如何鎖定瀨戶內(nèi)川的行蹤的?”程千帆問道。
“說來也有運氣的成分。”荒木播磨說道,“南京特高課摧毀了新四軍在南京的一個地下交通站,有一個被抓的新四軍投誠了,他交代了一個人,我當時一聽就知道他形容的那個人是瀨戶內(nèi)川?!?
程千帆點點頭,他的心中則是震驚不已,沒想到荒木播磨打著‘發(fā)現(xiàn)瀨戶內(nèi)川在南京’的幌子去南京,竟然真的瞎貓碰到死耗子,發(fā)現(xiàn)了劉波同志的行蹤。
更令他沒想到的是,新四軍南京地下交通站出了叛徒。
“所以,正是因為那個人的交代,你們掌握了瀨戶內(nèi)川的情況,展開了抓捕?”他問道。
“是的?!被哪静ツフf道。
“那抓捕行動為何會失?。俊背糖Х珕柕?。
“不知道?!被哪静ツ@了口氣說道,“我們前往將軍廟附近瀨戶內(nèi)川的藏身地抓捕,這個人竟然在我們抵達前十分鐘突然離開了。”
“后來我們查到,瀨戶內(nèi)川應該是接到了一個電話,緊急撤離的?!被哪静ツフf道。
“神秘的電話?!背糖Х櫭迹f道。
他看著荒木播磨,“對于這個神秘的電話,你們就沒有展開調(diào)查?”
“查了,電話是從公用電話亭打出去的?!被哪静ツフf道。
程千帆沉默了好一會,才說道,“所以,對于南京這件事,荒木君你暫時也沒有能夠找到充分的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jù)?!?
“證據(jù)?”荒木播磨冷哼一聲,“負責抓捕的不僅僅有我,還有吉村真八,且不說這件事根本不可能是帝國內(nèi)部出問題,即便是帝國內(nèi)部有叛徒,那吉村真八就沒有嫌疑嗎?”
“你懷疑吉村真八?”程千帆立刻問道。
“我都被懷疑了,難道吉村真八就沒有嫌疑嗎?”荒木播磨說道。
……
“吉村真八啊?!背糖Хf道,“你在南京和這個人的接觸,可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沒有。”荒木播磨說道,然后他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因為吉村真八是我們自己人,是同僚,雖然我也不太喜歡這個家伙,但是,也不會無端去懷疑和防范自己的同僚,也正是因為此,我沒有太關(guān)注吉村真八?!?
“我明白了。”程千帆微微頷首,“也就是說,南京瀨戶內(nèi)川事件要調(diào)查,要內(nèi)部甄別的話,吉村真八也應該被列入調(diào)查名單?!?
“我要的是公平對待?!被哪静ツフf道。
程千帆點了點頭,“我會將這個情況告知篤人少爺?shù)??!?
……
“好,我們現(xiàn)在再來說大金診所事件。”程千帆對荒木播磨說道。
“大金診所事件發(fā)生的時候,我人在南京,并不掌握什么情況?!被哪静ツフf道,“就因為我知道內(nèi)情,就因為我不在上海,就懷疑我了?”
“只是例行的調(diào)查,荒木君你冷靜。”程千帆說道。
他遞了一支煙卷給荒木播磨,起身給荒木播磨點燃煙卷,說道,“荒木君,我相信你是忠于帝國的?!?
“也正是因為相信你?!背糖Х^續(xù)說道,“你不在上海,從理論上來說,你也并不了解這件事的很多情況,也正是是因為此,我認為你反而能夠不被環(huán)境影響,能夠以一個客觀的角度來分析這件事?!?
他對荒木播磨說道,“我的意思是,如果只憑直覺,大金診所事件你會懷疑誰有問題?”
“誰有問題?”荒木播磨皺眉,他在思索。
忽而,荒木播磨抬起頭看著好友,說出了一個名字,“小野寺昌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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