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程千帆趕緊說道。
“你要提前做準備了。”今村兵太郎說道。
“老師指的是?”程千帆皺眉,露出不解之色。
“蘇俄對帝國宣戰,現在長崎又被美國人使用原子炸彈轟炸,這種形勢下……”今村兵太郎嘆了口氣,說道,“帝國恐怕已經無法繼續堅持下去了。”
他看著宮崎健太郎,說道,“健太郎,你要做好帝國認輸的準備了。”
“這不可能!”程千帆搖頭,目光兇狠,喊道,“大日本帝國是不可戰勝的,添皇陛下是不可辱的,帝國有一億子民,一億子民一億玉碎,帝國即便是打光了,也要拉著美國人一起下地獄。”
“你出去吧。”今村兵太郎看著宮崎健太郎,突然說道。
程千帆愣了下。
“你先回去吧。”今村兵太郎說道,“我想一個人安靜一下。”
“哈衣。”程千帆嘆了口氣,對今村兵太郎鞠躬,然后退了出去。
……
八月十四日。
“日本人最精銳的百萬關東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劉霞與程千帆碰杯,驚訝說道。
蘇俄對日宣戰已經六天了,在六天的作戰中,除了東北幾個大中心城市之外,關東軍在東北邊境地區的防御體系全部崩潰。
在6天的作戰中,關東軍遭受重大損失,蘇俄軍隊所向披靡。
外貝加爾方面軍前進了近四百公里公里,出現在多倫、林西、王爺廟一線。
蘇俄第一遠東方面軍推進了一百五十公里,出現在林口、穆棱、南岔一線。
蘇俄第二遠東方面軍推進了兩百公里,出現在黑河、郝李鎮、寶清一線。
可以說,一直被認為是日軍最精銳部隊的百萬關東軍的表現,實在是有些令人大跌眼鏡。
要知道,這么多年來,即便是中國派遣軍這邊兵力吃緊,關東軍那邊也只是曾抽調少量兵力入關作戰,在滿洲一直保持至少六十萬左右的常備兵力,乃至是現在近百萬的兵力。
這些日軍戰斗序列中最精銳的兵力,除了被抽調去東南亞戰場之外,依然在滿洲保持著近百萬的強大對蘇俄施壓態勢,沒想到戰爭爆發后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這是國力的對抗。”程千帆說道,“蘇俄的坦克和飛機,滾滾鐵流之下,關東軍根本無從抵抗。”
他對劉霞說道,“相比較美國人向日本人扔的‘小男孩’和‘胖子’,蘇俄對日宣戰,這對于日本人,尤其是日本高層所帶來的壓力更加直接,尤其是他們寄予厚望的關東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這么說,日本人要投降了?”劉霞問道。
“長遠來看,日本人除了無條件投降,他們已經沒有其他選擇了。”程千帆說道,“不過,根據我從今村兵太郎那里獲得的情報,日本內閣內部對于是否接受《波茨坦公告》,是否接受無條件投降,實際上是有巨大的分歧的。”
“這就是還沒有被打痛。”劉霞冷哼一聲,“盟軍再朝著東京,最好是以他們的添皇的皇宮為中心扔一顆原子炸彈,那就一切都解決了。”
“倒也并無不可。”程千帆摩挲著下巴,說道,“一勞永逸。”
兩人相視一眼,都是笑了。
戰爭的進展,時局的變化比他們所能想象的最樂觀的期待還要來的令人振奮。
盡管日本人還在負隅頑抗,不愿意接受《波茨坦公告》,不愿意無條件投降,但是,程千帆和劉霞都知道,日本人的投降是必然結局,唯一的問號就是日本人還能茍延殘喘多久?!
……
特高課。
荒木播磨已經將自己關在房間里五天了。
他任何人都不愿意見。
即便是好友宮崎健太郎這幾天多次來找他,他都沒有見。
“死了,都死了,都死了!”
荒木播磨整個人胡子拉碴,目光陰沉的可怕,咬牙切齒。
美國人使用那恐怖的原子炸彈轟炸了長崎,這個消息傳來,荒木播磨整個人精神就崩潰了。
他的妻子、孩子、親人們都在長崎。
這幾天以來,荒木播磨將電臺搬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他幾乎是瘋了一般,不斷的呼叫長崎,希望能夠獲悉家人的消息。
長崎那邊沒有回應。
他從在東京的同學和朋友那里卻是了解到了長崎的慘狀。
所有人都勸他,不要再報以期望了。
荒木播磨咬著牙,他的口中在喃喃的說著一個人的名字:
小野寺昌吾!
這一切都怪小野寺昌吾!
如果不是小野寺昌吾向川田篤人進,懷疑他有問題,將他抓起來審訊、關押,他那段時間正在準備將妻兒家人從長崎接出來:
他那個時候就意識到帝國本土是不如上海這邊安全的。
但是,他被懷疑,被羈押審訊,這直接就打亂了整個計劃。
而等他被放出來后,他的權柄直接被剝奪。
此外,那個時候美國人已經封鎖本土,帝國子民想要離開本土,要冒著隨時可能葬身魚腹的危險。
想要再將家人從日本本土接出來,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所以,一切都是小野寺昌吾的錯!
都怪小野寺昌吾!
荒木播磨的喉嚨里發出低吼聲!
他要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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