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會懷疑曾經的肖勉處座、程站長有沒有這個能力,此后,盧興戈便再無人打擾,更無人敢打盧興戈的主意。
不過,當時盧興戈曾給自家二弟發了電報:不需你出手,大哥尚能食三碗飯!
……
傍晚時分。
程千帆在大兒子和二女兒的陪同下,在別院門口迎客。
一輛豐田汽車駛來,停在了別院門口。
坂本良野從駕駛室跳下來。
“坂本君。”程千帆笑了說道,“你現在是越活越年輕了。”
“宮崎君,不請自來,叨擾了。”坂本良野笑了說道。
程千帆笑了笑,沒有再繼續糾正坂本良野。
幾年前,他來日本定居,忽而‘心血來潮’去拜訪坂本良野,兩人煮酒閑談,回憶諸多往事,最終‘一笑泯恩仇’,而坂本良野在那之后則堅持以‘宮崎健太郎’的身份來稱呼他,程千帆糾正多次無果后,也就任由他去了。
“宮崎君。”坂本良野說道,“我這次可是帶了老朋友來的,你可要熱情招待。”
“我倒要看看是哪個老朋友呢。”程千帆微笑道。
這個時候,后排左側車門打開了。
一個戴了深灰色毛線帽的男子下了車,此人的一只眼睛戴了眼罩,似是只有一只眼睛可視。
他下車后拄著拐杖,就那么的獨眼看過來。
最終他的目光定格在了程千帆的身上。
“千帆。”男子說道,“一別四十多年了,別來無恙乎。”
程千帆震驚的看著對方,他忽而笑了,感慨不已說道,“我該稱呼閣下是劉波先生,還是瀨戶內川先生呢?”
“都可以。”劉波嗓音嘶啞,說道,“名字不過是代號罷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從左側車門又下來一個人,是一個三十多歲模樣的女士。
她攙扶著劉波向前走。
“這是令嬡?”程千帆問道。
“我只有一個兒子,被東京關進了監獄里。”劉波說道,“這是一位老朋友的女兒。”
程千帆看著這姑娘,只覺得非常面善。
“這位就是程叔叔吧。”姑娘開口說道,“我父親經常提起您,說他曾經潛伏在您這么一位國黨大特務的手下呢。”
程賁臉色一變,看向父親,擔心父親生氣。
“你父親是不是,是不是姓黃?”程千帆皺眉,聲音略微有些顫抖,他問道。
姑娘點點頭。
“原來是老黃的姑娘。”程千帆點點頭,然后他看著姑娘,嘆了口氣,目光復雜的問道,“那老家伙還活著嗎?”
“父親好著呢,他托我帶了一壇酒給您。”姑娘有些生氣,語氣不太好的說道,“就是不知道您敢不敢喝紅黨老對手送您的酒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程千帆忽然哈哈大笑,他叉著腰,“這老黃,這個紅黨分子,他看不起誰呢,我程千帆連紅黨的槍子都不怕,還怕他紅黨的一壇酒!”
他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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