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霸族老祖是陰險不假,但那‘金丞上仙’也不見得就是良善之人了。
“只是,這一‘魔神心臟’鳳青為何又對其這般在意……難不成,此‘魔神心臟’另有奧秘,還是說……是可作為靈藥入丹,煉制八階靈丹、九階靈丹?”
衛圖暗皺眉頭,開始頭疼起了,如何處理這一觸手可及的‘至寶’了。
他手上,倒是不乏有將其化為己用的秘術。
譬如煉制魔傀,亦或以其精純魔力、培養魔蟲、魔寵。
但這些方法,無一都是暴殄天物,并且對他作用不大。
“等等,不對,這‘魔神心臟’似有不對……”
片刻后,就待衛圖準備將裝載此寶的‘血色石盒’再一次收入儲物法器之際。
忽的,他似是察覺到了什么古怪之處,眉心綠芒一閃,右手快若閃電般的、向這‘血色石盒’一抓而下。
下一刻,便見一道微小的空間波動之后,衛圖那只探出的右手,也隨之多出了一滴形似血玉的粘稠精血。
“果然!和我所想一樣,這魔神心臟未有半點魔氣……并非是真正完整的魔神之心……”很快,待法力接觸到這枚形似血玉的粘稠精血后,衛圖臉上便瞬間多出了一絲激動之色。
此刻,他就是腳指頭去想,也知道這一‘魔神心臟’的價值所在了。
魔氣,如靈氣一般,是魔神的本源之力……如今,這顆‘魔神心臟’卻連一絲魔氣也沒有,其意味著什么,他這一大乘仙人再也清楚不過了。
其是‘金丞上仙’那上界真仙、已經粗粗煉化過的靈丹之胚,或者說‘仙丹之胚’!
唯有這一可能,才能讓這一‘魔神心臟’不蘊絲毫魔氣。
“只是,唯一可惜的點在于,其只是丹藥粗胚,內部還暗藏那魔神生前的規則之力……想要將其徹底變為修士可服用的仙丹,必須找到那一丹方!”
想及這里,衛圖也隨即暗嘆了一口氣,暗感可惜了。
單是這‘魔神心臟’所泄露的一絲魔神之力,都險些讓他法體受損,那么貿然將其煉化的危險,也是顯而易見的。
換之。
其僅是被祛除了‘魔氣’,化為了可被靈修所用的‘靈藥’,但所攜帶的魔神之力卻是作為根基之物仍在……等同于,誘人的同時,亦攜帶了那一致命的毒藥。
但饒是如此。
其價值仍是不可估量。
只是作為大乘初期修士的他,境界還太過低下,難以將其徹底化為己用。
“而煉化這‘魔神心臟’的‘丹方’,當也不難找……鳳青,以及那偷偷老祖,這二人必然知曉!”
衛圖心中篤定。
對付偷偷老祖,他或許一時難知下落,但鳳青作為鬼鳳一族的大乘天驕,可是一直活躍在靈界,不難有下手之機……
……
在確定‘魔神心臟’暫且無用后。
留在‘尸仙洞’內的衛圖,亦沒有久待,在恢復了數日的法力后,便再斂身形,從圣皇遺冢飛遁而去了。
不過,這一次,他就沒有再入‘尸仙洞’,而是直接飛出了‘尸仙古墓’,向鳳青和偷偷老祖話語所提及的‘登仙之橋’而去了。
登仙之橋,是連接靈界與仙界‘第七山’的規則之橋。
傳說中,仙之所以為仙,便是因為作為‘人’的修士渡過了此橋,登上了那一承載仙界的‘第七山’。
到了那一步,修士才可真正蛻凡為仙,成為所謂的‘真仙’!
不再是大乘、渡劫般的‘假仙’!
而玄靈仙子那一被困之地,也正是在這‘登仙之橋’的附近。
不過,和世人所想不同。
這一登仙之橋,并未在常人所認為的靈界之內,而是在靈界這一大界面的‘背面’——那一界陰之地。
其是靈界的‘暗面’,也是此‘天圓地方’界面的背面。
是唯有大乘修士才可到達之地!
非大乘之修,想要穿梭那一可以直通‘界陰之地’的黃泉地淵,是幾不可能之事。
當然,亦有例外。
那便是合體境的‘命修’,此境的命修,盡管沒有大乘神通,但其收斂氣息的本領……亦能保證自己在傳說‘地淵’時,不被妖獸發覺、天意針對。
“果然,此路已被斬斷,修士難渡了……”
足足跋涉半年之久,作為大乘之修的衛圖,這才穿過了黃泉地淵,成功抵達了這一他只有耳聞、從未目睹之地。
其內的景色也似一方大陸。
但與之不同的是,其內陰陽顛倒、元磁浮亂,完全沒有生物存活,地面更是沉積著形似冥土的黑色陰霾。
不過更遠處,那一被稱之為仙界的‘第七山’卻清晰可見。
那是一座形似孤仞的烏黑巨山,閃爍著白濛濛的仙光,在一片漆黑的宙宇中顯得格外偉岸。
不過,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那一道自這烏黑巨山山巔蜿蜒而下的‘金色橋梁’,其不知多遠,但其盡頭之處,卻赫然是這靈界‘界陰之地’的‘彼岸’。
只是可惜的是,這金色橋梁不知因何緣故,中間斷開了一截。
這一截斷開之處,盡管相較那漫長無垠的金色橋梁不值一提,但似乎卻成了一道難以跨越的天塹……
在其上,白骨叢生,十余具散發著不俗威壓的白骨,以坐化之態、在這斷橋之上道隕而亡。
“登仙之橋,修士難渡……”
“哪怕是渡劫仙人,也難成功渡過此橋,到達第七山,沐浴仙力、成為傳說中的‘真仙’……”
衛圖頓步,看向那遠在天外的‘登仙之橋’,以及那雄偉壯大、不知高有幾仞的‘第七山’,心中頓時生出了一種渺小之感。
仿佛自己這堂堂的大乘仙人,在此間也形似螻蟻,不值一提。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