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纖凝是來給四五六夫人清毒的，也沒啥毒清，謝纖凝只是給她們打了針葡萄糖，又開了些維生素，三人都不懂西藥，就這么糊弄過去了。

她來找謝扶光，是來問昨晚后續的，想知道七夫人有沒有吐露出什么信息，她在醫館發現了李四，張大夫已把事情全告訴了她，她急于知道更多。

“她只是安插在大帥身邊的一顆棋子，能知道什么。”謝扶光把七夫人已死，大帥對二三兩位夫人的處置告訴了她。

謝纖凝：“張家和呂家呢，大帥就這樣輕拿輕放？”

謝扶光：“呂家的財富在華東四省都能排的上號，家中子弟也有在省政府任職的。張家則在軍中威望很高，沒有實錘的證據，大帥不能動他們。”

謝纖凝不大甘心：“多好的機會。”

謝扶光微笑：“慢慢來，大帥對他們已有防備之心，不會如從前那般信任他們，他們總會著急，人一著急就會露出馬腳。”

謝纖凝吐出一口濁氣，轉而說起其他事：“德國的朋友給我回了電報，他愿意來江城。”

“這是好事。”謝扶光很高興，說道：“我先給你撥一筆錢，需要采購哪些設備，你請你朋友幫忙采購。”

謝纖凝點頭：“多謝阿姐。”

姊妹倆閑話一會就到中午了，穆野臨時召集老將們開會，中午不回來，謝扶光留謝纖凝吃午飯，飯后派人送她回去。

謝纖凝帶了她的話回醫館，請張大夫配兩副毒藥，藥效就參照八夫人之前中的蠱蟲。

張大夫手腳麻利，半下午的時候就把毒藥送了過來。

謝扶光讓人熬了藥，送去地牢給二三夫人灌下去。

天擦黑時，五夫人六夫人來了四夫人的院子。

“四姐，你聽說了嗎？”

四夫人：“你說地牢的事？”

五夫人點頭。

四夫人：“知道，她們倆被灌了毒藥，咬死了好幾只雞，喝了不少雞血。”

六夫人道：“好像是大帥的意思，我們來的時候，大帥的休書已經送去了張家和呂家，她們倆要被休出門。”

五夫人：“何止，大帥還要抬老八當繼室。”

這些，四夫人早就知道，下午的時候，謝扶光來過，專門跟她說了。

她原話是這樣說的：“四夫人是知道八夫人的，不愛管事，她甚至不想當繼室夫人，只她身不由己，往后她就擔個名頭，帥府里的事，還勞煩四夫人管著。”

四夫人其實也不想管，這帥府里的事，哪就是好管的，這次清理的只是抓到的奸細，誰知道背地里還藏著多少眼線。

可孔藍英那性子，更不會管，她就是不接這個燙手山芋，最后大帥發了話，她還是得接，還不如主動接，好歹能讓大帥記著她的好。

“老二老三被休，老七死了，老八是個不管事的，以后只剩咱們三個，倒也清凈。”四夫人往好處想。

五夫人哼道：“天知道大帥還會不會娶。”

這還真是不一定的事，不過四夫人覺得短時間內不會，大帥這回在女人手里栽了個大跟頭，總要長長記性。

“那都是以后的事，清凈一日是一日，總歸今年能過個好年。”六夫人笑道。

四夫人也笑了：“說的是，你們也別光顧著自己快活，也幫襯幫襯我，過年的事要準備起來，馬上孔少帥到了，要為他辦歡迎宴，大帥會在宴會上宣布抬老八，我這一堆事忙。”

五夫人六夫人忙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