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白瓷,這東西在不同的環(huán)境下,可是會有不同顏色的。”江峰接著便是說道。
吳啟開和裁判都是愣了一下,他們皺著眉頭聽江峰繼續(xù)解釋。
緊接著江峰就用手抓住這個瓷瓶的頸部,手上在稍稍發(fā)熱之后就松開了瓷瓶。
“正如你們所見,這東西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變成了紅色,所以你們現(xiàn)在知道這東西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嗎?”
江峰面色淡然地看著兩人問道。
吳啟開臉色一沉,他皺起眉頭看著江峰。
“哼!花里胡哨的,誰知道你這到底是什么玩意?”吳啟開不爽地看著江峰。
聞江峰也是撇撇嘴,他接著便是說道:“沒關(guān)系,你不知道只能說明是你無知。”
“這個可是跟琺瑯彩同一時期流傳如國內(nèi)的,在當時那個年代這東西可是非常受歡迎的,可想而知這東西到底是多么有名!”
江峰冷笑地看著吳啟開說道。
別說是幾百年前了,就是現(xiàn)在這玩意看著也是非常的華麗,畢竟遇熱就變顏色的東西確實是不多見。
更別說這東西還是瓷器,這東西更是求也求不來的!
吳啟開臉色一沉,他咬咬牙沖裁判問道:“裁判,他這個東西不管是不是他說的那么值錢,你們現(xiàn)在沒辦法進行鑒別吧?”
“就算是你們鑒別到這東西的真正價值是什么,恐怕也要很久以后才能得知了吧?”吳啟開繼續(xù)問道。
裁判聽到他的話之后也是有些頭大,隨后便是無奈的點了點頭。
“所以這一局應該是我贏才對!”吳啟開繼續(xù)說道。
可裁判卻是又猶豫了一下,過了一會他才是說道:“我去和上面的領(lǐng)導請示一下吧。”
隨后他才是從這邊離開,看得出來他自己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是。
“你小子真是會胡攪蠻纏啊!”吳啟開咬咬牙憤怒地看著江峰說道。
但江峰卻只是面色淡然地掃了他一眼,接著道:“是不是胡攪蠻纏,等結(jié)果出來你就知道了。”
吳啟開嘴唇蠕動,他剛想說點什么,但最后還是閉上了嘴巴。
過了不一會的功夫,裁判從后臺回來了。
“經(jīng)過我們裁判組的商量,本局我們算作是平局。”裁判接著就是說道。
“什么?憑什么!”吳啟開瞪大了眼睛。
江峰則是面色淡然,這個結(jié)果他并不意外,不過也絕對不會滿意。
“這是我們裁判組的一致決定,如果你們兩個服從決定的話,我們可以繼續(xù)比賽。”
“如果不服從的話,我們可以給你們調(diào)整比賽,一直到我們確定了比賽結(jié)果之后再做決定。”
裁判看了兩眼吳啟開,接著道:“但是我們的決賽是不會等人的,所以你們自己斟酌吧。”
他這話聽著像是給了選擇,實際上壓根就沒管江峰兩人的死活。
明天就是決賽了,如果在明天之前他們不能決定輸贏的話,那他們當然就會錯過最后的決賽。
吳啟開聽后也是一臉憤懣不平的表情,但最后他還是選擇了忍讓。
“怎么決定?”裁判繼續(xù)對江峰兩人問道。
“我可以繼續(xù)比。”江峰聳聳肩膀,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
反正再比多少次也是他贏,他有什么可擔心的?
這會吳啟開也是咬咬牙,最后沒辦法只能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我也可以繼續(xù)比。”吳啟開嘆了口氣。
對他來說這次的壓力更大了,剛剛他以為自己贏定了,結(jié)果被江峰攪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