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我真的沒事,你記得盡量別和他發(fā)生沖突!”朝朝再次叮囑。
“好,我肯定盡量不和他發(fā)生沖突。”秦昊駐足,回頭笑著答應(yīng)。
只是下一刻回頭,他臉上的笑容就迅速消融,仿若進(jìn)入凜冬,只剩無盡冰冷。
媽的,裝腔作勢裝到勞資頭上來了,你的本事最好也跟你的譜一樣大!
否則,今天你要是能站著走出這個門,勞資跟你姓!
寒光在眼底一閃而過,但僅一瞬又被鄭慧芳壓下。
她臉上掛著笑容,把手里的茶杯恭敬放到對方手邊,笑著道:
“爺,你喝茶!
“這可是上好的古茶,清熱去火,效用無窮。”
喝吧喝吧,好好嘗嘗老娘的口水……她又在心里默默補(bǔ)充一句。
對方一來就把譜都擺上天了,又是打人,又是這不好那不好的。
她只請對方嘗她口水,都是好的。
要不是擔(dān)心給秦昊惹麻煩,她早去廚房提菜刀砍他娘的了!
也只要朝朝那種性子,才能忍受對方。
至于能不能真的砍死對方,能不能打得過對方,她暫時還沒想。
男子端起茶杯,先是淺嘗一下,然后就猛地喝了一大口,點(diǎn)頭道:
“嗯,不錯,確實(shí)是好茶,有一股獨(dú)特的味道。
“有點(diǎn)腥,有點(diǎn)咸……好像又有點(diǎn)辣,各種味道混合。”
而這也讓他愈發(fā)覺得不平衡。
憑什么一個走狗屎運(yùn)的小混混,都能喝這么好的茶,而他作為孫炳春親信卻不能,卻從未喝過。
他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從秦昊這里,狠狠敲一筆。
要是秦昊懂點(diǎn)事,自己乖乖奉上,那也就罷。
可要是秦昊不懂事,那就別怪他了!
至于來之前孫炳春叮囑,讓他對秦昊客氣點(diǎn)。
早已經(jīng)被他拋到九霄云外。
笑話,他作為孫炳春親信,平時到哪里不是別人對他客客氣氣,恭恭敬敬。
別說秦昊一個剛走了點(diǎn)狗屎運(yùn),剛崛起的小混混,哪怕李開元那種堂主級別之人,他都不放在眼里。
面無表情兩大口將杯里的茶喝完,他余光又落到鄭慧芳身上,肆意打量起來。
剛來看到朝朝,他就只覺眼前一亮,沒想到一個小混混身邊,能跟著那么俊俏的丫頭。
所以他就毫不猶豫讓朝朝伺候、服侍他,期間各種挑刺,想借機(jī)拿下朝朝,讓朝朝臣服于他。
不想那個小丫頭有眼無珠。
他只是讓其坐到他懷里,讓他舒服一下,都死活不肯。
那他哪還會客氣,直接就賞了一個巴掌。
后面鄭慧芳出現(xiàn),他心里更是涌現(xiàn)嫉妒。
沒想到秦昊一個小混混身邊,除了俊俏的朝朝,竟還跟著一個如此韻味十足的女人。
鄭慧芳臉上雖不施粉黛,但帶了一點(diǎn)肉肉的臉頰,以及一雙丹鳳眼,卻時刻散發(fā)著無限風(fēng)情。
再配上那曲線玲瓏,風(fēng)姿綽約、風(fēng)韻十足的身姿。
哪怕穿著打扮十分樸素,都是他見過最有味道的女人。
故而,鄭慧芳提議讓朝朝離開,他才會毫不猶豫答應(yīng)。
此刻把杯里的好茶喝完,他自然而然,打起了鄭慧芳的主意。
“秦昊還沒回來嗎?”他冷冷問道。
“爺,還沒呢!”鄭慧芳笑著回答。
“哼!”一聲冷哼,男子毫無征兆,猛然將手里的茶杯砸到地上:
“他一個走了些狗屎運(yùn)的小混混,我能親自來找他,已是給足他面子。
“可他竟然那么大架子,讓我一直等在這里!”
鄭慧芳心里怒火也唰一下上涌,那茶杯可是她剛買的,竟然被砸了,真想砍他娘的!
但為了大局著想,她還是強(qiáng)壓怒火,臉上盡量陪著笑:
“爺,你息怒,我小叔應(yīng)該很快就回來了!”
不想,對方不但沒有絲毫息怒的意思,反而把目光一下轉(zhuǎn)到她身上,獰聲道:
“既然他那么大架子,那你作為他嫂子,就先來陪我,好好服侍一下我,平息我的怒火吧!”
說著,眼眸里淫光大盛,他毫不猶豫伸出忍耐多時的手,一把抓向鄭慧芳鼓鼓囊囊的胸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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