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沒死,后面塌來的戰馬你如何閃避。
馬蹄凌空,狠狠的踩上去,紛亂的戰場,清脆的骨裂聲清晰可聞。
韃子督軍看著沖來的重騎兵萬分不解……
哪有殺奴軍用重騎的?
他的疑惑沒有人回答,戰馬沖來,他呼吸猛的一窒,一口氣卡在胸口吐不出去。
在滿桂的眼里這人已經活不了了。
胸口都凹下去了!
漢子吐出一口鮮血,眼中的光芒慢慢散去。
身后的戰馬踏來,他像一個被人遺棄的布娃娃般在地上擺來擺去。
“為什么用重騎呢?”
熊廷弼的安排打亂了索尼的安排。
他以為大明會出步卒軍團進行收割,雙方殺到一起,這邊的輕騎就會撲出去!
那時候,不分彼此,只要站著的人都可砍殺!
奴隸不值錢,他們就是送死的,他們的唯一用處就是拖住。
只要拖住,他們的任務就完成了!
可眼前這一幕……
索尼深吸一口,眼見大明的重騎就要透陣而過。
他忍不住了,揮了揮手,科爾沁各部組成的部族方陣開始出擊。
熊廷弼笑了,喃喃道:“跟我玩田忌賽馬?”
“孫將軍,到你了!”
孫應元上了,兩千人跟著他一起跑,一邊跑一邊把身后的短矛組合到一起。
短短的數個呼吸,一支長矛軍團出現了!
“刀盾手準備!”
“火雷準備!”
“燃燒瓶準備!”
“最后重復一次,再次檢查燧石,把第一波吃下,剩下的都是案板上的魚肉,兄弟們,上上上……”
熊廷弼的命令并未結束,他接著道:
“周遇吉,黃得功,二位也去吧!”
隨著兩人帶著人馬呼嘯而出,此刻熊廷弼身邊只有一千人了。
看著眼前的戰場,熊廷弼輕笑道:
“來吧,接招吧!”
索尼慌了,不是他不夠優秀,而是他不知道對面調兵遣將的人是誰。
如今的這個情況是他必須壓上!
如果不壓上,剛派出去的人就是肉包子打狗。
“臺吉?”
奧巴咬著牙,沖著索尼點了點頭,韃子的騎兵上了!
戰場突然進入了白熱化,洶涌的韃子想以鐵桶陣來絞殺余令這幫人!
熊廷弼望著戰場,淡淡道:“我不是李如松!”
在戰場的另一邊,親率五百人的曹鼎蛟正在朝著科爾沁腹地沖刺!
在他的周圍,春哥也在發威,他派出了他全部的人手進行干擾,給曹鼎蛟一戰定乾坤的機會!
只要曹鼎蛟成功,那這一戰,科爾沁部需要緩數十年!
曹鼎蛟怎么打春哥猜不出,因為自從來到這里后,草原名人劉州突然就消失了!
春哥知道,這個家伙絕對沒去龍城!(朝陽)
那些商賈也走的奇怪,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樣!
一想到這些人,春哥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娘的,這么多人不會都去了科爾沁部的族地吧,現在正值嚴寒,草料堆積,這些人不會放火吧!
“對了,曹文詔呢?”
“對了,文老六和司長命那一幫子好像也不見了!”
春哥的腦子有點糊涂了,他算是發現了,漢人玩腦子是真的厲害。
見右側一道雪線沖來,斥候并未示警,春哥知道余令來了!
“令哥,那邊結束了?”
“看看這是什么玩意?”
春哥煞有介事的拿過玉璽,煞有其事的端詳,然后認真道:
“一枚印章,上位用的印章!”
余令無奈,要想知道這是真還是假,看來得找個懂的人來看了!
“你部還有多少?”
“一千三!”
“走,帶我去戰場,我這一次要殺死戰爭!”
春哥一愣,在回味中吹響了號角!
一場左右遼東草原各部的大戰開始了,科爾沁部族地內還是一片平和!
“那個女人真美啊!”
文老六搓著手淡淡道:“屎是香的么?”
司長命不想跟這家伙說話,輕聲道:
“老六哥,你說令哥缺女人么?”
“令哥缺孩子!”
“女人才能生孩子!”
文老六眼睛一亮,看著遠處那個憂郁的女人笑了笑。
“萬一令哥不喜歡咋辦?”
“賣給五爺啊!”
文老六一愣,贊嘆道:
“你真是一個小機靈鬼,走,準備放火!”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