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前往奈曼部的車隊,幾乎全都是山西口音,多的嚇人。
沖到奈曼部,左良玉的覺得眼睛不夠用了。
兀良哈全是科爾沁部的人,這些人正在干活。
把羊殺死,筋骨肉皮全部分離,按照類別擺放整齊。
一個個都很勤勞。
婦人也沒閑著,堆成小山一樣的皮甲擺在那里。
她們在進行挑揀,也是按照類別擺好,等著人搬走。
看著這些,左良玉知道余令又殺人了,他羨慕了,他看的出來,這些東西都是好東西。
找人趕緊一問,原來三日前余令部和科爾沁打了一架。
科爾沁部大殘,余令的大軍已經沖到了科爾沁部的族地。
大軍在那里落腳了!
沖到科爾沁,牽著馬的左良玉眼睛瞪著大大的。
他想不明白余令是如何做到的,看著一片焦土的科爾沁族地……
左良玉等人愣愣地站在原地。
“呦,左良玉,你又來了,送信來的吧,把軍報給我你們就可以離開了,這里忙,招待不周,還請多擔待!”
看著渾身冒著喜氣的“肖五”,左良玉淡淡道:
“肖五,我要見余大人!”
小黃臉憋著笑,認真道:“大人不會見你的!”
“你說的不算!”
“我現在是大人的親衛,你說我說的算不算?”
小黃臉慢慢的抬起頭。
他總覺得自已看這個左良玉不爽,雖然并無矛盾,可他就是不爽。
他現在成了余令的親衛,能進大帳議事,今日的小黃臉已經不同往日,他自然也變得不一樣了!
親衛是余令特意安排的。
雖然知道小黃臉就是叫張獻忠。
可余令還是不敢信這個看起來病懨懨的漢子是歷史上有名的“八大王”!
這個張獻忠看著太平凡了!
胳膊上能跑馬,相貌也不特殊,身上也沒有什么王霸之氣。
雖然如此,余令還是給了小黃臉應有的尊重。
因為這個家伙打仗是真的拼命,打林丹汗的時候人家就沖在最前面。
余令打算給他一個議事的職位先看著。
有了職位的小黃臉自然就不一樣了。
他的地位一高,跟著他的那幫兄弟自然也順勢往上跨了一個臺階。
先前的小黃臉吃不準左良玉,如今是怕個錘子,他上頭有人,身后也有人。
“我要見余大人!”
小黃臉再次笑了笑,俗話說打人不打臉。
上一次余令贈劍,左良玉把贈刀插在營門的鹿角障上,讓余令成了笑話。
這就等于打臉了!
所有人記住了左良玉之名。
左良玉就算真的不喜歡那把刀,其實可以婉拒。
把事情縮小在軍帳內,沒有必要把事情做的這么不好看。
好嘛,他一下子得罪了所有人!
余令是大家利益的代表者,還是大家的大家長。
不是說不能得罪,可說什么話,做什么事需要一個度。
“好,你報名入帳,開始吧!”
“余大人,下官山海關馬應龍將軍座下左良玉,今日攜軍報來此,懇請見大人一面,把軍報呈上!”
左良玉大聲報名,可余令那邊卻沒絲毫的回應。
余令聽到了,余令沒打算去見左良玉。
自已余令的臉面不值錢,都被人罵臭了,可眾人的臉面卻是要維護的!
“去,把軍報送來,休息后讓他離開吧!”
“哥,要不要我殺了他!”
看著殺心已經很大的小肥,余令搖了搖頭:
“我的臉面不值錢,他是一個聰明人,去吧,這件事過去了!”
“哥,熊大人說他上一次在拿你做投名狀!”
余令抬起頭笑了笑,輕聲道:
“他在官場內,他也想往上走,人之常情,我們沒有資格讓所有人都喜歡我們!”
如意離開了,他還是氣不過!
先前他只是以為左良玉僅僅是傲氣,跟熊大人說了這件事之后才知道這件事在官場叫做“劃道”!
說白了就是……
朝堂的那批人在逼著其他人做選擇。
因為先前余令得罪了他們,他們要想法報復回去,讓所有人孤立你!
只要朝堂的那幫高官有這個意思……
底下的人就會迅速作出抉擇,誰能得罪余令,誰就能獲得升遷,以這種法子來壓制余令的崛起。
來進行排擠和排外。
左良玉大聲的報名,可他卻不能往前一步,如意走了出來,左良玉的報名聲停止。
“把軍報給我,你可以離開了!”
左良玉嘆了口氣,從懷里掏出軍報,如剛才的“肖五”所,余令真的不會見他。
“為什么?”
如意笑道:“哪有什么為什么,尊卑有別,有什么事告訴我就行了!”
左良玉拿出軍報,落寞的離開。
經過“肖五”身旁,左良玉輕聲道:“你不是肖五對吧!”
“爺爺張獻忠!”
左良玉沖著張獻忠一笑:“爺爺記住你了,走著瞧!!”
張獻忠一點都不虛,笑道:
“別走著瞧,現在碰一碰?”
左良玉沒說話,抱拳后直接離開,待走遠后,左良玉牙縫里蹦出兩個冰冷的字。
“反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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