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令這邊的安排早都做好了。
自已這些人只是誘餌,死守,讓奴兒來攻!
怕奴兒不上頭,熊廷弼準備在明日豎起“熊”字旗!
一個余令,一個熊廷弼,如果再把袁可立找來,奴兒生平最恨的三個人齊活了!
曹變蛟早都率領了一千精銳藏了起來。
只要奴兒大軍的中軍出動,斬首就開始了!
這個才是大殺招。
天色慢慢的暗了下來,熊廷弼還在瘋狂的推演。
他那黝黑的大臉上全是火灰。
他一會兒代入奴兒的角度喃喃自語,一會兒又以大軍的智囊撓頭苦思。
苦思完畢之后他就開始開會!
他把他在遼東和建奴作戰的經驗,建奴的打法全盤托出,事無巨細的交代給每個人。
此刻的熊廷弼像個嘮叨的母親。
余令就像個不負責任的父親!
此刻的余令沒休息,正在和李永芳喝茶,文六指在一旁忙碌著,正在認真的擦拭著各種刑具。
“李大人,那個是什么貝勒阿巴泰之女是處子么?”
李永芳憤怒的抬起頭:
“你羞辱我!”
余令抬手笑了笑,歉意道:
“不好意思,我就是好奇,你知道的,格格本為女子的敬稱,也有代指宗室侍妾的情況,我不知道你娶的是哪種!”
李永芳不說話,看著余令的雙眼滿是怒火!
“你是讀書人!”
“芳芳啊,我沒說我不是!”
“讀書人當知禮義廉恥!”
余令詫異道:
“武將還要忠君愛國呢,你個賣國賊來教我做事?”
“哼!”
見李永芳賭氣般的閉上眼,余令繼續道:
“我二夫人是草原人,她說了很多不知道的習俗,她說,大抵稱格格者,以次女以下之處子為多,對么?”
(非杜撰出自《清稗類鈔》,《滿文老文檔》也有問題,刪減了太多,美化了太多!)
李永芳看著余令,輕聲道:
“給個痛快!”
“不不,我為什么給你痛快,我很想問你,撫順之戰,奴兒半天解決戰斗,他們都說是你打了城門,我不信!”
李永芳愣了一下:
“你要做什么?”
“我不做什么,我要熟悉這件事,回去之后寫本書,為什么這么麻煩,因為我不信朝堂的那群人!”
“建奴主將蒙坦挨了三刀,坦泰受傷兩處!”
“好,事情我問完了,我也不啰嗦了,快喝茶,這是來自大明的茶,喝完了好上路,我也好休息!”
聽到這句話,李永芳忍不住道:
“你......你就不問別的!”
“別的我不想問,知道的越多我心里越難受!”
余令看著李永芳認真道:
“芳芳,我從不怪你投降,我只怪你為虎作倀,你殺了太多的人,不配和我說話!”
“你為何不說劉愛塔!”
“我知道他,他投降的比你更早,可他的地位卻位于你撫順額駙李永芳和施吾里額駙佟養性之下!”
“你撫順額駙李永芳才是奴兒手下最貼心的狗!”
余令輕輕地和李永芳碰了碰杯子繼續道:
“你李永芳跟著奴兒可是號稱“每戰必隨”!
當狗我不怪你,誰都想活著,可你當狗就算了,還主動去當條獵犬!”
“李永芳,我饒不了你!”
看著已經把刀磨好的文六指,看著他拿出一面人皮鼓,李永芳徹底的慌了。
這把刀他娘的是騸馬用的刀!
文六指一出手,直接就上大招,對可以傳承子嗣的物事下手!
果然是只有男人才最懂男人!
剛才強裝的硬氣沒了,趕緊道:
“我知道很多事,留個活路,我什么都告訴你,當奴都行!”
見余令不為所動,李永芳趕緊道:
“余令大人,我這一族就剩我一個人了,求求你,給個活路吧,我給你當狗都行!”
余令笑了笑,直接大步走出!
“余大人,我給你磕頭了,給個活路啊~~~”
“大人,大人,啊啊,啊~~~”
聽著慘嚎聲,余令笑了笑,文六指爽完了,這人還要送到京城千刀萬剮!
文六指這個蠢貨,他不會千刀萬剮!
看著月色心情蠻不錯,扭頭最后看了眼帳篷里老六忙碌的身影,喃喃道:
“這算改變了歷史么?”
“村里有個姑娘叫小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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