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谷人三個字讓城墻底下的這群漢子一愣!
“我草你祖宗,我草奴兒哈赤的祖宗,我肏你的祖宗,你這個野種,老子他娘的跟你拼了!”
督軍被撲倒!
這漢子直接用嘴啃他脖子。
無谷人,一家湊足糧食活了他一個就是因為這無谷人,他現(xiàn)在不愿這么委屈的活著了!
有一個人撲了上來!
兩個,三個,四個,當怒吼聲傳來,眾人突然不登城了,反而朝著建奴的督軍營地沖了過去!
漢旗營在這一刻突然嘩變了!
八旗的督軍被這群漢子活活的咬死。
他們的反水直接改變了奴兒的戰(zhàn)場布局。
他想用這群人來消耗余令這邊的火器,人員,以及體力!
沒承想這群人直接反水!
得知消息的奴兒不但不覺得驚訝,他的第一念頭竟然是覺得他在遼東執(zhí)行的屠殺政策不夠徹底!
“回去之后還得殺!”
正藍旗統(tǒng)領的漢旗營在這一刻突然反水,莽古爾泰低著頭不敢說話。
他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不知道大樹知道,大樹低著頭喃喃道:
“我真的不是挑事的人啊!”
阿敏部動了,騎兵倉皇出擊,騎在馬上的阿敏舉刀劈斬,部下緊隨其后,直接興起了漫天血雨!
他的目標是把這些人全部殺完。
黃得功舉著盾牌冷冷地看著城下。
他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建奴內部出了這么大的問題,這群人竟然反水了!
“城墻上的兄弟,記得給我們燒點紙!”
“我承認你們是個漢子!”
“哈哈,你們的上官給糧餉么?”
眾人聞心里一酸,都是成年人,這句話一出都知道這個漢子在解釋。
解釋他為什么屈身從賊!
“有!”
“多么!”
“很多!”
漢子不說話了,一支重箭直接在他的胸口鉆出了一個大洞。
他踉蹌著要倒地,在跌倒之前,他拽住了腦袋后面的那根細細的辮子!
狠狠的一拽,吐著血喃喃道:
“報仇啊!”
漢子死了,到死也沒把頭發(fā)拽下來,身子呈一個詭異的姿態(tài)倒在地上,噴出的血很快就把胸口染紅!
“是個漢子!”
……
“貼上去,舉著盾牌貼上去,誰站穩(wěn)腳跟,誰就是先登之功,孩兒們,我們八旗不可敵,殺光這群明狗!”
八旗上了,這群人無論氣勢還是裝備都和前者有很大區(qū)別!
他們的士氣很高,順著梯子就往上爬,速度快的已經爬了上來,如鐵桶般的土墻有了一點的混亂!
黃得功深吸一口氣,咧嘴大笑道:
“來的好啊!”
說罷,他身子一縱撲跳進了人群,雙刀飛舞。
爬上來的幾個人立刻往前,好給后面的人留下足夠的空間!
“讓一讓!”
一桿長矛呼呼作響,如意舞著長矛殺來了。
鋒利的長矛不斷地突刺,不斷的刺向建奴的上半身或是下半身。
信心滿滿的建奴哪曾想到一來就碰到這么個玩意!
還他娘一次碰到兩個!
這群人還沒站穩(wěn),身上就多了數(shù)個血洞,開始的時候不覺得疼,等知道疼的時候已經晚了!
短短的數(shù)個呼吸,這爬上來的建奴全都躺下了!
“放他們上來,放他們上來,油菜花你他娘的給我看好他們的弓手,這一次我要教教他們什么才是步戰(zhàn)!”
“頭,另一邊的野豬也在開始攀爬了!”
“不用管!”
戰(zhàn)場在頃刻間就進入了白熱化,土墻的左右兩側全是人。
建奴的火炮還在響,十三個呼吸就是一個輪回。
建奴的騎兵也動了,大地都開始抖動了起來。
看著那潮水般撲來的建奴,余令深吸了一口氣,扭頭對著孫傳庭道:
“看著吧,這就是他們統(tǒng)一女真各部的底氣!”
孫傳庭的手有些發(fā)抖,看著余令笑道:
“給我刀!”
余令給了孫傳庭一把刀,孫傳庭學著將士們的樣子把刀環(huán)扣在了腰上。
只要有敵前來,這樣方便拼死一搏。
“令哥,他們開始搶高點了!”
余令嗤笑一聲,低聲道:
“肖五,把我們的旗幟豎起來,他娘的,老子倒要看看奴兒大不慚的天命是什么!”
孫傳庭驚駭?shù)溃?
“我明白了,你在玩困獸!”
“去他娘的困獸,老子這是在釣魚,蘇懷瑾,你是釣魚的老手,我問你,這一次你服不服,這魚大不大?”
紅著眼的蘇懷瑾彎腰行禮,笑道:
“你要是贏了,今后我不再釣魚!”
余令看了看站在蘇懷瑾身后的吳墨陽,陳默高,看著并排站立的三人,輕聲道:
“我再說最后一句話!”
“你說!”
“你們三個把身上的火藥包拿下來,不要想著同歸于盡的打法,跳過情緒做事情,如此才能做事!”
“好!”
這個時候,土城上的呼喊聲傳開,聽著他們的呼喊聲,余令知道今日的戰(zhàn)場只能有一方站著!
“火藥彈準備!”
“刀盾手準備!”
“燃燒瓶準備!”
余令緩緩地蓋上遮面甲,望著那刺眼又不刺眼的太陽,看著那揮舞的旌旗,突然詭異的笑了笑。
“我有一個殺皇帝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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